我坐在书桌前,窗外的芝加哥还在下着细雪。
三月初的密歇根湖畔比我想象中更冷。风从湖面卷过来,带着湿意,刮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公寓开着暖气,室温其实不低,可我还是下意识把衣领往上拢了拢——那是她上个月专门跑去买的那件黑色羽绒服,领口内侧缝着一小块浅灰色的标签,上面用细针绣了两个字:行舟。
手指触到那块布料时,掌心便多了一层温热。
手机屏幕亮着,视频已经接通了将近二十分钟。她坐在自己家那张熟悉的床边,背景是浅米色的窗帘,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她半边脸都笼得柔和。及肩的黑直发有些乱,显然是刚睡醒还没整理,几缕贴在颈侧,随着她说话轻轻晃。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睡衣,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滑到一边,露出大半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条细细的银链——四叶草吊坠正好垂在锁骨窝的位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公,你那边现在几点?”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点刚醒的沙哑,软得像还没完全从睡意里抽离。
“晚上八点半。”我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老婆那边早上九点了吧。”
“嗯。”她点点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刚醒。昨天摄影社外拍,在学校湖边待了一下午,风好大,回来就直接睡了。”
她把手机稍稍拉远一点,好让我看见她今天早上的样子。粉色睡衣的布料很薄,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得更松了些,两团柔软的轮廓被松垮的衣料包裹着,中间隐约露出一道浅浅的沟。睡意还没完全散去,眼睛水润润的,带着一点迷蒙。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软,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却已经开始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
“好看。”我回答得很慢,视线却已经顺着那条链子往下移了半寸。睡衣的领口并不低,可她坐的姿势让胸口微微向前倾,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滑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把手机挪开。
“老公的公寓真的能看到湖?”她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成日常的温柔,带着一点刚醒的黏糊,“中介找的地方不会太偏吧?”
“不偏。离学校二十分钟地铁,落地窗正对密歇根湖。”我把手机转了个方向,让她看见窗外灰蓝色的湖面和远处隐约的天际线,“室友是建筑系的交换生,人挺安静,平时各忙各的。”
她“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脖子上的吊坠,指尖在四叶草的叶片上轻轻打转。
“我昨天加入了摄影社。”她忽然说,声音里多了一点兴奋,却还带着睡意的软,“做模特的同时在学怎幺拍照。老师说我的脸很上镜,光线好的时候,眼睛会特别亮。”
“那当然。”我低声笑了笑,“老婆本来就好看。”
她的耳尖微微红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低头。相反,她擡眼看向屏幕,水润的杏眼里带着一点认真,还有刚醒时特有的柔软:“老公……我好想你。”
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枚细小的钩子,轻轻扎进胸口。
“我也想你,老婆。”我承认得毫不犹豫。
她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嘴唇被牙齿轻轻压出一道浅痕,随即又松开。声音更软了些,带着一点犹豫,却又像是鼓足了勇气:“之前……无套的时候,那种感觉太舒服了。现在一想起来,身体就会……有反应。”
我的呼吸顿了一下。
屏幕那头,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浅浅的粉,眼神却没有躲开。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落进耳朵里:“尤其是你完全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涨感……还有你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的热度。我现在坐在床边都会忍不住夹腿。”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起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我也……会忍不住。”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弯起一个带着点狡黠的弧度:“手淫?”
“嗯。”
她轻轻“啊”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想象击中,呼吸明显乱了半拍。然后她忽然把手机往下移了移,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老公,你看。”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故意的轻,还有刚醒时特有的软糯,“我很喜欢你送我的项链。”
四叶草吊坠被她用指尖轻轻挑起,银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可我的视线却没法只停在那枚吊坠上——粉色睡衣的领口被她自己往下扯得更低了些,柔软的乳沟完全暴露在镜头里,皮肤白得几乎反光。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被晨凉的空气,又像是被什幺更隐秘的情绪刺激着。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老婆……”我低声叫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你又在勾引我。”
“没有。”她轻轻否认,可镜头却没有移开。她甚至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若有似无地从锁骨滑到乳沟边缘,轻轻按了按,“只是……想让你看看。项链戴在这里,很漂亮。”
漂亮得让人发疼。
我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起来,裤裆被撑出明显的弧度。我把手机稍稍拉远,让她看见自己的状态:“看清楚了吗?你这样,我受不了。”
屏幕那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的视线似乎死死盯着那个被布料撑起的轮廓,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下唇。
“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湿意,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软,“我们……裸聊好不好?我想给你看。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
我的大脑空白了半秒。
“好。”我几乎是立刻答应。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她把手机稍稍放远,准备把睡衣的领口再往下扯——
“芷莹,开门。”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女声,带着一点催促。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睁大,脸色从粉红瞬间褪成苍白。几乎是同一秒,她手忙脚乱地按下结束键。
屏幕瞬间暗下去。
我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指悬在半空,下身仍然硬得发疼。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细雪刮过玻璃的细碎声响。
过了大约半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她发来一条消息:有人来了。刚才差点没挂掉……下次再继续。想你,老公。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她:好。早点休息。我也想你,老婆。
把手机放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脚步声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个是室友熟悉的男声,另一个却是轻柔的女声,带着一点笑意,说着听不太清的英语。
我识趣地没有出门。
只是把房门轻轻掩得更严实了些,然后坐回书桌前,把那件羽绒服的领口又往上拢了拢。掌心触到内侧绣着的名字,温度还在,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
夜渐渐深了。
我躺在床上,关了灯,窗外的雪停了,只剩下偶尔被风卷起的细碎声响。密歇根湖在黑暗里沉沉地躺着,像一口沉默的深井。
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隔壁卧室忽然传来极轻的声响。
先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翻身。紧接着,那声音变得有规律起来,一下,又一下,带着隐约的节奏。随后是压抑的女性喘息,起初很低,几乎被墙壁过滤得只剩残响,渐渐却变得急促,带着一点不受控制的软媚,时不时漏出半声细细的呻吟。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黑暗里,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针,一下下刺进耳膜。床板的摇曳声越来越清晰,女性的叫声也渐渐擡高,却又被刻意压着,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忍不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一张照片。
晨光里,她站在一片开得正好的花田前,背景是大片浅粉与白色的花朵,风把几缕黑发吹到脸侧。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正是那天湖边日落、我向她表白时她穿的那一条。领口恰到好处地低垂,柔软的乳沟在镜头前完全暴露,没有内衣的束缚,两点粉嫩的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四叶草吊坠正好垂在最深的位置,银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的眼睛弯着,带着一点刚出门的清爽,又带着一点故意的撩,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看,我出来拍照了。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早上出来拍了几张。想你,老公。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回了她:下次……想看更性感的,老婆。
消息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扣在枕边,重新闭上眼。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不再去听。
羽绒服被我随手搭在床尾,领口内侧那块绣着名字的布料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掌心还残留着白天触碰它时的温热,而屏幕里那张带着花田与浅蓝色裙摆的照片,像一枚细小的钩子,轻轻扎在胸口最软的地方。
窗外,芝加哥的夜还很长。
我沉沉睡去。
我梦见自己回到了她的怀抱。
窗帘半拉着,暖黄的灯光把她的背影勾得柔软又色情。她跪在床上,腰塌得极低,臀却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的软肉在灯光下微微发颤,中间那道粉嫩的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从后面贴上去,滚烫的鸡巴抵着她湿滑的入口,一点点往里顶。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子往前软了一下,却又主动把臀往我胯上送。
“老公……进来……”
我掐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的穴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小舌头在吮吸我。我开始狠狠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臀肉荡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雪白的软肉被撞得变形、颤动,又迅速回弹,带着淫靡的肉浪一层层往外荡开。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在我小腹上,也打在她自己的臀尖上,亮晶晶的。
我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臂往后拉。她整个人被迫仰起上半身,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随着我的冲刺剧烈晃动。我用鸡巴一下下把她往上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撑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啊……受不了了……老公……我好爽……”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却又一个劲地往我身上迎。臀肉被撞得发红,淫水越流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啪啪”的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感觉到下腹那股热流急速上涌,即将爆发的瞬间——
忽然清醒。
黑暗的芝加哥公寓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裤裆里硬得发疼的欲望。
隔壁依旧安静。
我闭上眼,掌心还残留着梦里那两瓣软热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