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2
温尔卿此刻僵硬得像块木头,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娇蛮的脾气。
她的左手还停留在腿间夹着玩具,右手还捏着手机,屏幕上依然亮着那篇露骨的肉文。
“卿卿,不用管我,继续玩你的就行。”
声音清醇冷感,独特的少年音。
此刻却贴在她耳边吐着滚烫的热气,引得她浑身骨头缝里都在泛着酥麻劲。
紧接着,少年直起身,双手搭上腰间的金属皮带搭扣。
“咔哒,咔哒。”
皮带抽离,拉链拉开。
早已勃起得狰狞可怖的粉色鸡巴直接弹了出来。
温尔卿下意识垂下眼睑偷偷瞄去。
那根鸡巴干净、粉红,青筋虬结地盘绕在柱身上,龟头肿大得像颗紫红色的蘑菇,马眼处正汩汩往外吐着透明的清液。
很粗,很长,很挺,很满意,每次都能精准地顶进她最渴望的那个点。
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屄里又吐出一口淫水。
小人细微的吞咽动作落在林凯眼里,他暗暗偷笑,面上却依旧冷着一张脸。
伸手再次探向她泥泞的腿间,连挖带掏地抠出一大把湿滑的淫液,抹在自己的龟头和柱身上。
上下快速撸动了几下,让自己的粗硕沾满她的味道,并做好润滑。
温尔卿看痴了,那张高智的禁欲冷脸配上下半身极其下流的撸动动作,这种反差她最喜欢了。
色情又淫荡。
于是小屄又疯狂收缩,吐水。
但林凯显然不想让她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他沾着淫水的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视线转回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看你的小说。别看我。”
话音刚落,他扶住那根滚烫硬挺的粉色鸡巴,龟头直接抵在屄口,滑了几下。
顺着那泛滥成灾的淫水,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软腻的媚肉。
“叽咕......哧——”
因为前戏已经靠她自己做得太足,小嫩屄里早就成了水帘洞。
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一插到底,直接重重撞上了最深处的小胞宫。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呼......松点,卿卿宝宝,夹得太紧,要断了。”
林凯咬着牙,随手扬起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拍在那雪白娇嫩的臀肉上。
白肉瞬间泛起靡丽艳红的指印。
极美。
“唔......!不许打卿卿!”
少年的力度不大,但温尔卿太敏感,还是觉得有些痛,不仅没松,内里的媚肉反而报复性的蠕动绞紧,死死吸着那根大鸡巴。
“唔....!小坏蛋.....”
林凯冷淡的脸庞终于被逼出了一丝痛苦又爽利的隐忍表情。
额角的青筋跳动,他猛地伸手。
将少女并拢的双腿强行折起,单臂死死揽住她的腘窝压向胸口,那个泥泞的屄口彻底大敞在他面前。
另一只手扒开她饱满的臀肉,虎口卡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掐进白肉里,固定。
精瘦有力的腰腹肌肉绷紧,开始大开大合发力耸动。
“噗嗤!噗嗤!噗嗤!”
粉红色的粗大鸡巴在泛滥着白沫的屄口进进出出,快得甚至拉出残影。
每一次抽出都带翻出鲜红的媚肉,每一次重重捣入都伴随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击在少女的小屄上,发出脆响。
“啪啪啪啪——!”
水声和拍打声交织,汁水四溅,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温尔卿被撞得视线溃散,目光却被迫锁在手机屏幕上。
是父女的肉文。
里面的爸爸还在疯狂肏干着他的亲生女儿。
“呃,宝宝,爸爸真想现在肏死你,插进你的小骚逼里全都射给你,把你干怀孕,给爸爸生孩子,嗯啊——”
现实里,温尔卿感觉要美死了。
玩具刺激着小骚豆,粗长的鸡巴填满狂肏着小肉屄。
撑胀感,快感,与小说里禁忌背德的文字产生了极其恐怖的感官重叠。
温尔卿的脑子被烧成了一片空白,理智彻底放飞,小嘴情不自禁地跟着小说里的台词叫出了声。
“唔......爸爸......啊啊......太深了......宝宝的小屄要被肏坏了......呜呜......女儿是坏宝宝......呜呜呜......”
听到那声“爸爸”,林凯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看着身下少女这副被肏得神志不清、又娇又骚的浪荡模样,他掐着那团软臀的手指猛然收紧,腰臀肌肉爆发,恨不得连囊袋都一起砸进那口淫靡的软屄里。
“啪!啪!啪!”
白花花的臀浪在猛烈的撞击下翻涌,两颗硕大的卵蛋早就被少女喷出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拍击都发出极其黏糊下流的声响。
温尔卿突然从失控的高潮前夕清醒了一瞬,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什幺羞耻的称呼。
她猛地松开手,小玩具掉在一旁沾着水渍嗡嗡作响,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憋了出来。
林凯太知道这小姑娘有多要面子了。
他刻意放缓了半拍抽插的节奏,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俯下身,带着一层薄汗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清冷的声音此刻染上了极其恶劣的诱哄。
“没事的,卿卿。继续说,怎幺爽就怎幺喊,你只管享受就行了。”
纵容的话彻底击溃了温尔卿最后的防线。
她松开手,身体完全软成了水,任由那根巨物在体内肆虐,嘴里喃喃吐出毫无下限的淫语。
“呜呜......好大......卿卿的小屄要被撑破了......美死了......”
“啊啊!爸爸!插得卿卿好爽......呜呜!肏烂宝宝了......!”
这几句粗俗浪叫,教林凯的理智也逼近了边缘。
他那张清俊冷淡的脸上终于维持不住平静,眼尾逼出一抹红,耳朵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仿佛真的化身成了小说里那个暴虐肏干女儿的父亲。
他余光瞥见掉在旁边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小玩具。
林凯空出一只手,一把抓起那个玩具,将档位推到最猛的极震模式。
精准的,用力的,按在少女因为过度充血而肿大凸起的骚豆子上。
上面用玩具死命震动碾压,下面腰部发力,如打桩机般狂暴地凿进那软烂的小胞宫。
“啪!啪!啪!”
双重过载的极限刺激,直接把小美人肏喷了。
“啊啊啊啊啊——!!!”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了,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痉挛、弹跳。
媚腔深处猛地一阵疯狂收缩,紧接着,一股清透的淫液像喷泉一样“噗噗”地直喷而出,浇在林凯进出的鸡巴上,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手机被彻底甩飞,扔到一边。
温尔卿被肏得在床上剧烈摇晃,双手像是在暴风雨中溺水的人,半空中胡乱抓握。
林凯一把捉住她的双手,强势地反剪拎起,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滚烫的媚肉夹裹着灼热的汁水,一波波地绞着林凯的分身。像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
“叽咕叽咕!”
鸡巴被肉壁死死咬着,却还是强硬地被他破开阻碍,在小屄里把那些喷出来的水搅得一塌糊涂。
爽到灵魂出窍的极致,温尔卿的眼白控制不住地往上翻。
但她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丝羞耻,知道自己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太淫荡了,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紧紧闭上眼睛,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林凯怎幺可能放过她。
他太懂这个小青梅了,身体敏感淫荡得要命,骨子里却又藏着骄矜。
不过没事,他要一点点把她最骚、最真实的反应全挖出来。
他松开固定她双腿的手,一把捏住她汗湿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逼迫她直视自己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的冷脸。
“卿卿,看我,睁开眼睛。”
“想翻白眼就翻,让我看看你被我肏得有多爽。”
温尔卿早就被肏得不知天地羞耻为何物了,鸡巴顶撞胞宫的频率快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乖乖听着指令,睁开那双涣散的眼,看着那张熟悉的、冷淡的、却因为自己而发情的脸。
下一秒,彻底放弃了抵抗。
双眼迷离失神,眼白上翻,樱桃小口大张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边,津液顺着嘴角亮晶晶地滑落。
一副被彻底玩坏的阿嘿颜。
看着她这副完全臣服的淫荡模样,林凯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
囊袋紧缩,尾椎泛起一阵战栗。
“呼......卿卿......卿卿宝宝......我要射了。全部给你。”
他倾身压下,将全身的重量埋进少女柔软的怀里,一口叼住她大张的红唇。
舌头粗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无力吐出的小舌疯狂搅弄吮吸。
“唔......!唔唔!”
下面,那根粗硕的鸡巴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马眼大大敞开。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水,一股接着一股,泵送进少女娇嫩脆弱的小胞宫里。
鸡巴在小屄里面重重弹跳着 抽搐着,把最后一点都挤进去。
想死在卿卿身上。
林凯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疯狂的念头。
温尔卿被吻得窒息,大脑缺氧,完全无法思考。
直到下腹深处传来一阵接一阵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恐怖饱胀感,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她被竹马的腥臭精液狠狠内射了。
男性的低喘和少女急促的呼吸交织。
良久。
林凯终于松开了她被亲得红肿的唇。
腰身向后一撤。
“啵——”
粉色大鸡巴从紧致的肉屄里拔出,发出极其下流的闷响。
失去堵截的瞬间,那混合着少女的清透淫液与少年浓白精液的浑浊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那口被肏得外翻、红肿糜烂的小嫩屄里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狼藉的床单上,拉出淫靡的白丝。
林凯胸膛剧烈起伏,垂眸看着眼前这幅极淫糜色欲的画面。
下腹竟然又隐隐有了擡头的趋势,想立刻提枪再狠狠肏进去一次。
但他看了看温尔卿那浑身痉挛、可怜巴巴的样子,终究没舍得再折腾她。
他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进独立的卫生间,拧开热水洗了把热毛巾,准备出来帮她清理。
结果刚一踏出浴室门——
“啪!”
一个小台灯直接砸在他脚边,四分五裂。
“傻逼吧你!谁他妈让你射进去的?!”
温尔卿勉强用手肘撑着身体坐起来,那条蕾丝吊带裙已经被揉搓得破破烂烂挂在腰上。
她整张脸气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眼眶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林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从容不迫地跨过地上的碎片,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将热毛巾垫在手里,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擡起,开始仔细地擦拭她泥泞不堪的下体。
“放手!不要碰我!别碰我!你个混蛋,你个坏蛋!傻逼林凯,你个管不住屌的臭——唔!”
所有的痛骂和反抗,都被少年俯身压下的一吻死死封在了喉咙里。
带着淡淡薄荷香气与情欲余温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大手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离的余地,剥夺她所有的氧气,贪婪地卷走她口腔里每一滴津液。
“唔......唔唔......!”
吻漫长又窒息。
直到温尔卿被亲得浑身发软,像滩水一样瘫倒在枕头上,只顾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眼底泛着泪光,恶狠狠地瞪着他,但这眼神在吃饱喝足的少年看来,毫无杀伤力,反而透着股惹人怜爱的娇嗔。
林凯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嘴角的银丝,目光凝视着那双湿漉漉的杏眼。
他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感。
“卿卿,不用担心。”
“我结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