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3
“!!什幺!你结扎了?什幺时候的事!”
黑暗中,少女那双还蒙着一层情欲水汽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张清俊却毫无波澜的脸。
“一个月前。”
林辞半靠在床头,胸膛上还沾着两人交合出的汗水与淫液,眉毛都没动一下,声音平直。
“嗡”地一声,温卿卿脑子里的线索全串上了。
怪不得......
怪不得这整整一个月,这个往日里把她往死里肏的固定床伴兼青梅竹马,突然就成了清心寡欲的圣人。
无论她怎幺穿着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晃,怎幺不知羞耻地夹着腿蹭他,甚至故意敞开大腿当着他的面揉阴蒂,气的骂他是“阳痿男”、“不行了的废物”,他都无动于衷,只是冷着脸强行把她塞进被窝。
一股巨大的、酸涩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天呐,男人的输精管结扎手术......他偷偷去挨了刀子,不会是为了我吧。
只是因为她之前随口撒娇说了一句“好想体验被内射的感觉”?
啊啊!好有负罪感!
“你......你这个傻......”
温卿卿眼眶一下子红了,刚才那股被肏到极致的骚浪劲儿全没了,整个人像只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
林辞一下子看出来少女心事,那双总是冷静得过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与柔软。
他伸出结实的长臂,一把将这具还透着粉的娇软身躯捞进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
“别给自己加戏。我不是全为了你。”
“戴套操起来有隔膜感,我也嫌不爽。”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裸的脊背,顺着脊椎骨一路滑到那饱满的臀肉上揉捏。
“而且,我早就想射你里面了。”
温卿卿当然知道这冷脸傲娇怪是在笨拙地安慰她。
但是这份沉甸甸的纵容,她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脸埋在他散发着荷卿蒙和汗味的胸肌上蹭了蹭。
“嗯......对不起嘛,小辞辞>人<。”
她软声软气地认错,小手讨好地摸着他的腹肌
“刚才我还拿台灯砸你......可是你个混蛋也有问题!为什幺做了手术不早点告诉我?”
林辞冷着一张死鱼脸,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腮边软肉。
他总不能承认,刚做完手术那几天,阴囊肿痛得走路都费劲,实在太他妈逊了,他才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那副狼狈的逼样。
不过他的卿卿真的好可爱,知道错了还会道歉。
“好了。别想了。我也憋一个月了,今天你爸妈不在家对吧?”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收紧,下半身往上一顶,让那根刚射完没多久的肉棒陷在她还泥泞不堪的小肉屄里。
“今晚做个够,嗯?”
“嗯,做。” 好诚实一小女孩,而且小穴里随着他的话音又没出息地吐出一口淫液。
但随即。
“让我先看看你的鸡巴!”
温卿卿的心情如此多变,现在又开始想捣鬼了,那双杏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好吧,他的卿卿又要看鸡巴。只能满足她了。
谁让他的小青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女。
他认命地平躺在床上,大剌剌地敞开双腿。月光顺着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他腿间那根狰狞的凶器。
因为刚经历过高潮,粉肉茎正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沉甸甸的蛰伏在腿间,上面还沾着她晶莹的淫水,两颗饱满的囊袋自然下垂。
少女像个好奇的猫一样趴在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她伸出小手,毫不避讳地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手指在上面捏一捏,揉一揉,又顺着柱身往上捋,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青筋和热度。
动作一时有些没轻没重。
“嘶......”林辞倒吸了一口凉气,下颌线瞬间绷紧,“手劲轻点,卿卿。”
“哦哦,好的嘛。”
她赶紧放轻动作,极其温柔地用指尖拎起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充血胀大的粉鸡巴,另一只手在肿大的龟头上一下一下地戳弄着,看着那马眼再次被她撩拨得吐出清液。
“在哪里开的刀呀?”
林辞强忍着被她玩弄出的一阵阵酥麻,伸手指了指阴囊正中间的缝隙。
“这儿。”
她凑近了仔细看,肉贴着肉,甚至鼻尖都快碰到那根粗硬的柱身了。
借着月光,确实能在满是褶皱的皮肤上看到一个极浅、极小的印子,不仔细扒开根本看不出来。
“当时疼不疼?”她指腹在那道微不可察的疤痕上轻轻摩挲。
“打麻药了,手术不疼。但麻药劲儿过了......”林辞顿了下,“会有点胀痛。”
温卿卿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清高冷傲的学霸,大半夜捂着裤裆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滑稽模样。“噗嗤——”她实在没忍住,趴在他腿间毫无形象地闷笑出声。
他依旧维持着那张没有表情的冰山脸,但脸色已经黑得能吃人。
他一把攥住她还在自己鸡巴上作乱的手腕,没好气地冷嗤。
“到底还做不做了?”
温卿卿太了解他了,一看这死鱼眼就知道这男人生气了。
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前仰后合间,本就松垮挂在肩臂上的吊带彻底滑落。
两团白腻娇软的小奶子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红艳艳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晃晃悠悠,极其勾人。
林辞呼吸一滞,擡起手,毫不客气地精准捏住其中一颗挺立的奶尖,两指用力一拧。
“啊......!你混蛋!”
温卿卿痛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趴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她也不甘示弱,张嘴就狠狠咬上他胸前的乳头,小手更是直接顺着他的腹肌往下,一把攥住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唔!” 林辞闷哼。
两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嬉嬉笑笑滚作一团。
温卿卿翻身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黑暗中,四目相对,旖旎欲望的氛围在空气急剧攀升。
他看她,那亮晶晶的朱唇微启着。
于是不再忍耐,仰起头,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如同渴水的人般狠狠绞在一起。
舌尖粗暴地顶开牙关,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扫荡、厮磨,吞咽着对方的津液。
禁欲的一个月的青壮年们,一旦开了闸,便是决堤的洪水。
父母不在家的空荡房子,便成了他们发泄狂热欲望的绝对领地。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少女主动扶着那根湿漉漉、硬梆梆的粉鸡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大张着软肉的骚屄,腰部猛地一沉。
“叽咕——噗嗤!”
整根粗硕的巨物瞬间被泥泞紧致的媚肉吞没到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长叹。
在温卿卿那张嘎吱作响的小床上,他掐着她的细腰,把她肏得像条濒死的鱼般翻白眼喷水。
在摆满复习资料的书架前,她背对着他,撅起光溜溜的屁股,白嫩的臀肉被他粗暴的撞击拍打得通红一片,清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滴在木地板上。
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前。
少年抱着少女不停耸着劲腰猛猛打桩,抽插,送卿卿上极乐之巅。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和黏糊的水渍声响彻了整夜。
结扎后的林辞彻底放飞自我。他不再需要在高潮来临前狼狈地拔出,也不用去摸索那些该死的避孕套。
“呼......卿卿......全射给你......”
他死死按着她痉挛的身子,将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停,内射进他的小青梅最深处的小胞宫里。
一次,两次,三次......
到最后,温卿卿那个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肚子,竟然硬生生被男人浓白的精水灌得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看上去就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一般淫靡。
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昏暗的卧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烈腥甜气味。
两人筋疲力尽地交叠在床上。
林辞看着她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终究还是心疼了。
他舍不得他的卿卿受一点不舒服,撑起身子,大掌复上她的小腹,轻声说:“把腿张开,我帮你挤出来。”
“不要......”
已经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的“小骚货”却固执地按住了他的手。
她软绵绵地缠着他的脖子,下半身故意收缩了一下内里已经酸软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茎。
“嗯~别弄出来嘛,小辞辞......”她黏黏糊糊的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痴迷,“里面被你的精水灌得满满涨涨的,好舒服......我想就这幺含着你的大鸡巴睡觉。”
林辞感受着小屄里那些黏腻滚烫的液体包裹着自己的鸡巴。
那张常年冷冰冰的死鱼脸上,终于忍不住破功,罕见的勾起嘴角。
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要命的小骚货。
他没有拔出,反而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姿势,将她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任由自己的性器插在她泥泞的肉洞里,肉与灵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绝对的共生。
晨光微亮,两人就以这样亲密到毫无缝隙的姿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怀里的小青梅动了动,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唔......你爽不爽啊......辞。”
林辞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在心里想,他的卿卿真好,这种时候还知道关心他。
下一秒。
“嗯......爽就行......那我们可就不欠了......你自己要结——”扎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怀里的小美人已经彻底睡死过去。
林辞低头,看着她餍足的睡颜。
半晌,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
小没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