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4
被大鸡巴塞着小肉屄睡觉,开始确实有一种被撑满的满足。
可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身后的少年因为生理性晨勃,那根半软粉鸡巴渐渐充血硬挺。
开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深处顶弄,少女被这种又涨又烫的侵入感硬生生地给“顶”醒了。
娇娇气气的哼哼着,迷迷糊糊睁开眼,两条白嫩的小胳膊在林辞结实的胸膛上胡乱扒拉。
“唔......嗯哈......好涨呀林辞,要坏了......唔,我要上厕所,快点拔出来,呜呜......”
林辞被胸口的小猫爪挠醒,睡眼惺忪地支起身体。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那张高智冷淡脸此刻透着一丝刚醒的迷糊。
动作熟练地一把掀开被子,大手穿过她的腋下,像抱小孩“把尿”一样,将软成一滩水的少女整个人端了起来,大步走向卫生间。
随着身姿挪动,那根埋在穴里一夜的肉茎缓缓抽离。
“啵——” 湿漉漉的拔出声。
林辞将她稳稳托抱在马桶上,失去了“鸡巴塞子”的堵截,那些积攒了一整夜、在体温下变得愈发浓稠粘腻的白浊精水,瞬间顺着泥泞的大腿根部咕嘟嘟地都冒了出来。
由于内里被灌得太满,排泄的快感让女孩在坐下的那一刻,脚趾蜷缩,直接哆哆嗦嗦地尿了出来。
林辞就那幺直勾勾地杵在马桶边。
他垂着眼睫,视线毫无避讳地盯着那处。看着自己昨晚疯狂灌进去的精华,正一点点从那口被肏得红肿、微微外翻的糜烂小肉屄里哗啦啦地溢出,混着淡黄色的尿液,在马桶内壁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哗啦啦——”
温卿卿羞得整张脸都要烧着了,她把头埋在林辞的怀里,拳头无力地捶着他的肩膀。
“哎呀......你别看,好羞人......”
林辞紧了紧怀里的人儿,喉间溢出低沉的、嘶哑的音。
“羞?卿卿身上哪处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待那股涨热感彻底排空,小腹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平坦。林辞细致地用水浸湿毛巾,动作强硬的掰开她的腿缝,将那些干涸结块的白浊一点点擦拭干净,才又将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补觉。
正值暑假,少男少女们拥有挥霍不尽的时间和不计后果的放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林辞在独立卫浴里洗了个澡,走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发还挂着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过紧致结实的背肌,没入深邃的人鱼线中。
他虽然清瘦,但肌肉线条利落且极具爆发力,配合着独属于高智少年的冷淡感,赤裸的肉体显得愈发色情。
温卿卿醒了,也不洗脸也不刷牙,像个废人一样窝在被子里刷手机。
林辞见怪不怪。走过去,随手扯了扯她的耳朵。
“饿不饿?想吃什幺?”
“想吃螺蛳粉......” 少女糯糯的撒娇。
“不行,没营养,对肠胃不好。”
“那......火鸡面?”
“不行。”
“麻辣烫总行了吧。”
“更不行。”
连着三次被无情拒绝,温卿卿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恨恨地瞪了这个独裁竹马一眼。
她猛地拉起被子蒙住脸,只留个毛茸茸的头顶在外面,闷声闷气地嘟囔。
“这也不让那也不让,那你还问我干嘛!去死吧林辞!”
最后,林辞亲手煎了三文鱼。
少女整个人蜷缩在餐椅上,用宽大的真丝睡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细嫩的小脚。
等待投喂。
“啊——” 她张着嘴,眼睛还死死盯着手机里的八卦,等林辞把切好的三文鱼喂进嘴里。
林辞眸色一冷,擡手夺过手机:“别看了,吃饭。”
“呜呜......好吧,辞辞你是魔鬼。”
饭后,温卿卿仰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拨通了闺蜜汪心的电话。
“嘟——嘟——”
“喂,卿卿宝,怎幺了?”
电话那头,汪心的声音透着一种成熟御姐特有的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此时的汪心,正身处一间遮光效果极好的顶级套房。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地灯勾勒出她高挑冷艳的轮廓。她交叠着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利落的短发衬得她五官更具侵略性。
“呜呜,心心我想你了......明天咱出去逛街吧。”
听到少女那如同小鸟般无忧无虑的声音,汪心冷艳的红唇微微勾起。
她缓缓站起身,细长的红色高跟鞋跟划过地板,最后重重地踩在跪在她脚下那个少年的腿间。
“唔唔......!”
那是个白皙清瘦的少年,此时正蒙着眼罩,嘴里被黑色口塞撑得满满当当,无法发出完整的求饶。
他全身赤裸,身上泛着莹莹的、淫靡的汗光,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那根被冷落已久的鸡巴高高翘起,因为极致的压抑,从马眼处不停的溢出一股股粘稠的清液。
“呵呵,可以啊,明天我去接你。”
汪心漫不经心地应着,高跟鞋根在少年颤抖的肉茎上狠狠碾了一下,欣赏着对方痛苦又沉沦的痉挛。
仔细看,那少年的马眼处被堵着一个小细塞子。
“你现在干嘛呢?心心” 温卿卿好奇地问。
“我?在遛狗呢。”
汪心看着脚下贪婪顶胯、试图磨蹭鞋尖的少年,眼里满是嫌恶。
“怎幺,你家里那位没把你满足好?还有力气约我?”
“哈哈哈哈......明天和你说,简直太疯狂了!嗯嗯,拜拜!心心~幺幺哒♡”
温卿卿想到昨晚被结扎竹马内射到小腹隆起的样子,兴奋地滚了一圈。
挂掉电话后,她小跑着冲进厨房,从后面死死抱住正在洗碗的林辞。
“辞辞,晚上我要看恐怖片,还要你抱紧我做!”
*
另一边,酒店套房。
汪心关掉手机,将其扔到一旁。
她弯下腰,手指一勾,解开了少年嘴里的口塞和眼罩。
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可爱正太脸,此时眼尾通红,泪水浸湿了眸子。口塞被取下的瞬间,他顾不得喘息,卑微地爬行过去,试图亲吻汪心的鞋尖:
“呜呜......姐姐......主人......求求主人让贱奴射出来吧,呜呜,鸡巴要爆掉了......求您......”
“啪!”
极重,响亮的耳光甩在汪景言那张白净的脸上。
正太的脸瞬间红肿,但他却像得到了最高赏赐一般,身子猛地一抖,眼神里迸发出近乎疯狂的爱意。
瞬间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跨在空气不停中耸动,鸡巴在空气中颤。
“呜呜,主人打的小狗好爽呜呜!”
“求求主人,让小狗射吧,呜呜呜!”
汪心一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一边冷笑着看着他马眼处那个亮晶晶的小细塞子。
蹲下,直视着正太少年那双,完全被情欲裹挟的水漉漉的小狗眼。
“又叫自己贱奴,又叫自己狗的......汪景言,你真恶心。”
语毕,她猛地拔掉了那个堵塞了他一整天的塞子。
“呜呜呜呜——!”
压抑到极致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射的又急又快又高,一股脑全溅在了汪心戴着手套的手心里。
浓稠、成团,带着浓郁的腥气。
汪心脸上的厌恶愈发明显,她将那只沾满浊液的手指,狠狠地捣进汪景言的嘴里,来回抠挖,像是在清理某种污垢。
“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汪心原以为他会被恶心,然后反抗。
哪知少年没有丝毫退缩,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直勾勾的望着眼前掌控他一切的女人。
眼底几乎要冒出粉色的爱心。
然后,顺从的、贪婪的,吮吸着汪心的指头。红红的舌头绕着指缝打转,将那些属于自己的腥臭精液悉数咽下。
汪心蹙着眉,看他,平生第一次想用“媚”来形容一个男人。
良久。
他擡起头。
卑微又幸福。
呢喃。
“谢谢主人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