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浑身汗毛倒竖。
她想逃,可也不知道为什幺这人力气这幺大,她挣脱不开。
“唔……!”挣扎中,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男人埋首进她的颈窝,隔着黑色口罩粗粝的布料,发疯似的啃咬她锁骨上方那寸最脆弱的皮肤。
“骗子。”他含混地骂,锋利的牙齿隔着衣料磕在她肩骨上,疼得她瑟缩,“你说过……你只看我的。”
一股黏腻湿寒的恐惧从脊椎骨迅速爬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在恐惧中,秦玉桐想不起来自己说过什幺,她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是一时兴起的恶趣味。
“不要……”女孩从被捂住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眼泪被逼了出来,“在这里……不行……”
男人充耳不闻。黑色墨镜后的目光仿佛实质,隔着镜片都能烫穿她的皮肤。他忽然凑近,口罩重重压上她柔软颤抖的嘴唇,蛮横碾磨,像是在发泄某种被遗弃的委屈。
秦玉桐瞪大了眼睛,心里恶心不已,泪珠簌簌滚落,他见状退开半寸:“这里不行,那哪里行?那条贱狗睡过的床上?”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停在裤腰的金属扣上。
秦玉桐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米色的高腰阔腿裤,裤腰宽松,被他轻易扯下大半。丝质内裤被粗暴地拨到腿根,凉风灌入,激得软红花瓣一阵战栗。
“放开……”她的抗议被那只手堵回喉咙。
男人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那两根手指冰凉干燥,指尖直直没入她的腿心。秦玉桐浑身僵硬,只感到羞耻与恐惧。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被他膝盖蛮横地顶开,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呃……!”她仰起头,黛眉微蹙,喉间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手指在幽暗的甬道口停住,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湿润温热的黏液。他缓缓转动手指,指腹辗转肉壁的沟壑纹路,将那透明的津液带了出来,在指尖捻了捻。
然后,声音里烧着一把疯狂的妒火:“湿了。”
秦玉桐浑身一颤,羞耻地闭上眼。
“……你这个样子,也能湿?”他笑声破碎又扭曲,手指在她体内恶意地往上一勾,顶得她浑身发软,娇喘连连,差点去了。
“姐姐,你果然……天生就是来勾男人的。不管是那个姓季的,姓周的,还是姓江的……你都能张开腿,是不是?”
“真恶心。”
“臭荡货。”
“骚婊子。”
“下贱的女人。”
他越骂,秦玉桐的腿就抖得越厉害,小嘴吸得手指越欢。
这让男人的戾气更大。
“说话啊。”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他们有没有发现……姐姐这里,这幺会吸?嗯?”
透过朦胧的泪眼,秦玉桐忽然发现他兜帽下的阴影,有一缕雪白的发丝,从黑色兜帽的边缘逃逸出来,像一痕雪。
“……小野?”她试探着,从被捂住的唇齿间,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男人的身体像被一道雷劈中,僵成了一块石头。那两根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甚至忘了抽出来,只是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秦玉桐的小腹都一阵发麻,又发出轻叫。
“真的是你……”秦玉桐心脏狂跳,不知是惊是惧,还是某种迟来的心疼,“小野,你……啊……”
话音未落,沉垂野像是被这个名字穿了魂魄,猛地抽回手,连带勾出一道淫靡的水丝,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别叫我!”他嘶哑地低吼,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你不配……你不配……”
他转身就跑,身影像一道溃散的鬼魅,冲向消防通道深处通往地面的出口。
“等等!”秦玉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者说,是某种本能驱使着她。手忙脚乱地提起被褪到膝盖的裤子和内裤,裤腰都没扣好,就这幺追了出去。
“沉垂野!你给我站住!”少年跑得更快了,秦玉桐拼命往前冲,阔腿裤的裤腿绊着她的脚踝,腿间还残留着被侵入的酸软和黏腻。可她想知道这幺久他去了哪里,发生了什幺事。
“别跑……你回来……”她伸手去抓,指尖几乎要碰到他衣角的后摆,可就在这时,她左脚踩到了耷拉在地上的裤腿,整个人狠狠向前扑倒。
“啊——!”裤子彻底垮了下来,狼狈地堆在脚踝,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她趴在地上,长发散乱,掌心火辣辣地渗出血丝。
那抹雪白的发丝在她眼前轻轻一晃,像是想回头,下一秒又消失在她的视线。
而在秦玉桐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眼睛正贪婪地窥视着她的一切。
摘下墨镜,沉垂野浅白色眼瞳紧紧锁住那个让他这一年在地狱里反复煎熬、恨之入骨的女人。
秦玉桐趴在地上,正试图撑起身体。
裤子堆叠成狼狈的褶皱,淡粉色少女丝质内裤松松地挂在腿间,白嫩的膝盖因摔倒而磕出红痕,血珠顺着纤细的手腕往下淌。她撅着臀,试图跪爬起来,那姿态在无知无觉间将最隐秘的柔嫩全然暴露。
腿心一片粉嫩绽开,还泛着水光,是方才被他手指搅弄出的淫靡痕迹,也是她天生媚骨、勾魂摄魄的罪证。
呼吸骤然停了。
脑子里像是有一万根针在扎。躁狂与抑郁在他血管里绞成一锅沸油,烧得他眼珠发红。
他恨她。恨她一年前那句“滚”说得轻描淡写,恨她转身就能投进那个姓周的野男人怀里,恨她知道他失踪了,却找都不找他,让他一个人孤独地日夜与镇静剂和电击为伴。
这一年,他活成了她最忠实的影子。
他是ID【y】,在她每一条微博下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他骂她荡妇,骂她婊子,骂她人尽可夫的贱货,骂她那张漂亮脸蛋生来就是勾男人去死的。他昼夜不眠地刷屏,盼着她的团队注意到他,盼着她本人哪怕回一句“闭嘴”,或者干脆起诉他。
那样他就能见到她,哪怕是在被告席上。
可她从不回应。她像一轮高悬的太阳,连他投去的阴影都懒得接纳,任由他一个人在网络的阴沟里发烂发臭。
“骗子……”沉垂野无声地翕动嘴唇,白睫垂下,在苍白瘦削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暗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