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什幺的,不行不行(5)

“喂,松手啊!”

许辛洛被方苑仪一路拽着手腕,几乎是半拖式地穿过场馆后方无人的走廊。

她的挣扎在Alpha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甚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滚烫。

“方苑仪你弄疼我了!松手!”

她气急败坏地低吼,试图用指甲去抠对方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休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方苑仪将人拉进去,反手锁上门。随后,一股几乎失控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房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躁动。

“你在发什幺疯!我手都被弄红了!”

许辛洛还没察觉到异常,心疼地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色厉内荏地瞪着她。

房间鸦雀无声,方苑仪的喘息在此刻被放大。

不,不对吧。这人,怎幺不怼我了?

许辛洛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意识到什幺。

她擡头看向方苑仪,对方呼吸粗重,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血丝,颈后的抑制贴边缘似乎因为汗水和频繁的动作有些卷翘,难以完全压制那汹涌的信息素。

糟糕…该不会。

“你…你易感期到了?!”

许辛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背却紧紧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方苑仪咬牙,向前一步,将她彻底困在墙角,开口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压抑着暴风雨。

“在我的拍子上动手脚,嗯?许辛洛,你就这幺想看我输?”

许辛洛强装镇定,心跳却快得几乎要炸开,张嘴就是骗。

“谁、谁动你拍子了!你有证据吗!”

浓郁的红酒信息素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让她的腿有些发软,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处于特殊时期顶级Alpha的畏惧感油然而生。

方苑仪冷笑一声,擡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器材室的监控,需要我现在调出来吗?”

她凑得更近了些,滚烫的鼻息拂过许辛洛的耳廓。

许辛洛瞬间噎住,脸色白了白。

不,她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和方苑仪对峙。她得想办法出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方苑仪眼底的怒意和某种更深沉、更混乱的情绪交织翻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易感期特有的委屈和执拗。

“我就这幺让你讨厌?讨厌到你不惜用这种手段来害我?”

许辛洛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对方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神和气息中失了声。

她闭着眼,几乎是凭借本能嘴硬。

“是又怎幺样…!”

话音未落,下巴却被方苑仪更加滚烫的手指用力捏住,强迫她擡起头。那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是不怎幺样。”

方苑仪俯身逼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眼中翻腾着压抑的欲望和怒火。

“但破坏比赛公平,试图让我在全校面前出丑……还在我易感期的时候。”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信息素的压迫感层层递进。

“许辛洛,你欠我的。不止一个奖励,还有这次。”

许辛洛被困在她与墙壁之间,周围全是她躁动不安的气息,大脑因为信息素的干扰有些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

“……你想怎幺样?”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怯意。

方苑仪的拇指近乎粗暴地擦过她的下唇,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其中又跳跃着灼人的火苗。

“从现在开始,”

她宣告道,声音因压抑而异常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直到我满意为止。”

许辛洛瞪大眼睛,想要一把推开方苑仪,却被人紧紧握住手腕擡高。

“你…”

反抗的话语戛然而止,尽数被堵了回去。

方苑仪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下来,掠夺了她的呼吸。

许辛洛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属于方苑仪的、比平时浓郁数倍的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潮水,通过这个强势的亲吻,蛮横地侵入了她的感官。

那气息不再仅仅是浓郁,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滚烫与危险。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吻。

手腕被死死箍住,身体被对方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在墙壁与炽热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缺氧的感觉开始蔓延,眼前泛起模糊的水光。

Alpha仿佛要将所有因比赛被动、因易感期躁动、因她刻意招惹而积压的怒火与失控,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她的舌尖撬开贝齿,深入,纠缠,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每一寸领土。

许辛洛起初还在挣扎,细弱的呜咽被吞没。

但力量的悬殊和信息素的绝对压制,让她逐渐失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对方箍住她的手臂和抵住的身体支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方苑仪的力道忽然微妙地缓和了一瞬。

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带着不甘和一丝难以言喻渴求的吮吸。按住她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转为更紧密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内侧敏感的皮肤。

这一丝变化,像电流般窜过许辛洛混沌的神经。

她咬了对方一口,趁机猛地偏开头,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红肿,泛着水光,火辣辣地疼。

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上。

“方苑仪……”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劫后余生的颤抖。

“你混蛋……”

方苑仪没有立刻再次靠近,只是用那双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空气中躁动的气息似乎因为这个吻而稍微平复了一丝丝,但那份危险的情欲却丝毫未减。

接着,她擡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擦过许辛洛红肿的下唇,抹掉那一丝暧昧的水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只是开始。”

然后,方苑仪毫不费力地顶开许辛洛的双腿,将她困在墙壁与这具滚烫的身体之间。

衬衫下摆被卷起,滚烫的掌心沿着腰线向下抚弄,短裙滑落。

方苑仪的呼吸喷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触感。她举起许辛洛的腿,唇瓣覆在湿软的穴肉,试探性地舔弄了一圈外围。

“不…不要舔啊。”

许辛洛的身体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信息素疯狂催化着青涩的腺体,腿心敏感地沁出晶莹的水液,湿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舌头灵活地钻入甬道,不断探索着每一寸褶皱,刮搔着敏感的内壁,激起细密的涟漪。潮湿的水迹蔓延,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坏…坏蛋啊呜呜。”

许辛洛的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鸣咽,随着动作的节奏微微颤抖,不受控制地抓住身下人的头发。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像是不自觉地吮吸。

疼痛使方苑仪的呼吸加重,动作变得更快更重。她擦过浅显的g点,鼻尖抵住阴蒂抽送。

“呃啊啊…”

许辛洛的脊背猛地弓起,腿根剧烈颤抖。

水液又急又快地从甬道喷了出来,浇得方苑仪满脸湿润。

许辛洛的身体不断抖动,整个人还处在高潮的状态,泪水糊了满脸,脑袋一片混乱。

恍惚之间,许辛洛被人放在沙发上。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放…放开我。”

高潮后的嗓音带着一丝未察觉的娇俏,她又惊又怕。

方苑仪复上她的后背,低笑一声,齿尖磨蹭着她泛红的耳垂。

“放开…?从你对我的球拍动手脚那一刻起,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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