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提醒:futa 不喜勿入
欲海翻涌,浓烈的信息素如蜜糖般粘稠地浸满房间每个角落。醉人的红酒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方…方苑仪。我们,有话好好说…”
许辛洛全身使不上劲,整个人被方苑仪的手掌托着。
可偏偏人还不老实,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慢慢地揉搓着。
小穴被刺激得一张一合,蜜液黏腻腻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见状,方苑仪眸色幽暗。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饥渴的穴肉,混着水声发出吧唧的声音。
“可我看,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间。”
方苑仪哑声,指尖浅浅探入,在湿热的穴口不急不缓地画着圈。内壁立即传来细微的痉挛,像受惊的贝肉裹住入侵者。
但此刻的她不想太快满足许辛洛。
爱与性是一种蚀骨的瘾。方苑仪太爱许辛洛了,爱到想将她拆解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不必担心分离。
可许辛洛偏生是阵抓不住的风,是匹难驯的野马,在她纵容的疆域里无法无天地驰骋,让她在无尽的爱意里滋生怨怼,在怨怼中又开出更扭曲的爱之花。
因此性成了最有效的武器。极致的快感是迷晕理智的毒,她要用身体作牢笼,用高潮作锁链,将许辛洛牢牢禁锢。她要这贪欢的猎物对她生怨、生恨最终在恨意消磨后,露出爱最赤裸的底色。
方苑仪俯下身,属于Alpha的本能蠢蠢欲动。她盯着那处尚未发育成熟的腺体,低头轻轻地舔舐,激得许辛洛浑身发颤。
“操你大爷的…别咬我腺体!”
哪怕许辛洛知道眼下不对,但脑海里依旧记得姐姐说的话。她抖着嗓子,破口大骂。
易感期的Alpha是不讲理的,可长期的良好教养让方苑仪时刻保持着理智。然而这一句话,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平静,她再也无法忍耐。
“不许说脏话!”
方苑仪在许辛洛的穴上扇了一巴掌,疼得她呜呜喘。
“好痛好痛呜呜…你个智障。”
又一下巴掌,许辛洛疼得声音都歪了个调。
“再骂就再打一下。”
方苑仪垂眸凝视着那口小穴,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红彤彤地勾引人犯罪。
许辛洛倔脾气地扭过头,死死瞪着方苑仪,还打算骂她。却先一步细微的快感折磨投降,从穴口一步步蔓延到全身上下,内心深处瘙痒难耐。
“呜呜…方…方苑仪。你动一下呜呜。”
粗糙的指腹再一次伸入划过,许辛洛几乎是不受控制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将手指吞得更深。
“哎…骚宝宝…”
方苑仪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情欲。她吐了一口气,紧接着,横冲直撞地进入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小穴。
“呜啊啊啊…”
许辛洛被猛地一撞,小腹酸胀,延迟满足的高潮顿时爆发,呜咽碎成粉末卡在喉咙里。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方苑仪已经托起她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操弄着。
Alpha的腰腹紧窄有力,肌肉线条硬朗如铁,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装了马达,节奏快得几乎要把她干穿。
“呜呜…方苑仪…”
许辛洛哭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哑了。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任由女人在她身上肆虐,每一下都让她穴里猛地一缩,爽得方苑仪头皮发麻。
她咬着牙,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把人干死在这沙发上,强烈的快感几乎让许辛洛难以招架。
“乖宝宝…。”
两个人交合处湿热黏腻,方苑仪进出得又快又狠,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撑得许辛洛嫩肉发紧,软肉被磨得里翻外翻,水被干得喷出来,淌在腿根,腰肢有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穿,操得她娇叫连连,小小的身子颤抖不己。
“方苑仪…我受不了呜呜…”
许辛洛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小手抓着沙发,指节发白,小巧玲珑的胸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晃动。
“受得了的宝宝…你最棒了…”
方苑仪笑着,语气调情又暖昧,更加理直气壮地猛操。
交合处水声黏腻,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撞到深处都会让少女颤抖,嘴唇猛地吻上她的背,湿热地舔弄,牙齿在她肩胛骨上轻咬,留下一个个红印。
“…水好多呀宝宝…好棒呀…”
方苑仪抓住那对胸使劲儿揉捏,指尖捏住乳尖揪来揪去,嘴唇贴着少女的背一路吻下去,舌头舔得温热黏腻,手指拨弄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粗暴地拨弄她的阴蒂,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猛地一碾,刺激得许辛洛娇喘颤抖。
“喜不喜欢…怎幺不理我啊…”
“呜呜…喜欢呜呜…不要弄了呜呜…”
可方苑仪偏不,手指疯狂玩弄她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时而捏住一拧,弄得少女水流得更多,淌得手掌全是湿痕。
方苑仪低笑,喘息声喷在她耳边。
“把宝宝操熟好不好,操进生殖腔好不好…”
许辛洛哭喘着摇头,嘴里一个劲地拒绝。
“不好呜哇呜呜…我不是omega呜呜”
“把宝宝操成omega就好了。”
方苑仪一把抱起瘫软的少女。这个姿势碾过g点,入得更深。许辛洛尖叫着颤抖起来,穴内喷出一大股水液,随着方苑仪的移动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停…停下啊呜呜…”
许辛洛无力地倚在方苑仪身上,双腿被打开,漂亮的阴户变得红肿又水润,直挺挺地显露在镜子面前。
她被操得全身发热,白皙的肌肤透着粉红,闭上眼时泪珠粘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宝宝好漂亮…睁开眼看看自己…”
方苑仪的唇贴在身上人的耳畔低语,微微低头用脸蹭蹭,却狠狠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许辛洛被迫睁开水蒙蒙的圆眸,她能感觉到自己紧闭的生殖腔被反复蹂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破碎的呻吟。
“呜呜…轻点…太深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不会坏的…宝宝很耐操的…”
方苑仪一边哄着她,一边将人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将她的一条腿擡得更高,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
“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
许辛洛被撞得一颠一颠的,腿根止不住地痉挛。她颠倒在人身上,合不上的唇被方苑仪抓住空隙吻了上去。她被操的又软又烂根本无法阻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挺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穿透,粗壮地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几乎要让她窒息。
随着越来越快的冲刺,她体内的压力越来越大。一道白光闪过,许辛洛承受不住痉挛地喷出几股水流,随后,一股热流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
“呜呜…脏…脏了啊呜呜”
许辛洛羞耻地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搂着方苑仪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抓挠。
方苑仪被空气中的淫靡味刺激得神经突突直跳。
“不脏的宝宝…宝宝好棒的…”
她继续操弄了许辛洛几十下,随后狠狠一撞,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许辛洛哭得说不出声,一口咬住方苑仪的肩膀,身体颤巍巍地又泄了过去。最终,她晕了。
方苑仪闷哼一声,抱紧怀里的人。易感期的焦躁暂时稳定下来,但她的欲望还未完全结束,许辛洛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她叹了一口气,面上又浮起淡淡的笑。
“怎幺就这幺喜欢招惹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