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盈,人如其名,长得一副娃娃脸,讨得别人一口心肝宝贝。
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女少三抱玉簪。她和自己的亲亲女朋友兼同门师姐妹兼梦中情人兼灵感缪斯,恰好卡在三岁的年龄差,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完美关系。
更何况,自家姐姐身长一米七二,高挑的她在人群中格外耀眼。而且,姐姐的身材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XP!再配上姐姐浑身散发的清冷孤傲的气质,妥妥的dom值拉满!
虽然姐姐偶尔会训斥她一两句,但只要她撒个娇,姐姐每次都会缴械投降。
所以对于这段关系,她许心盈可喜欢了!姐姐说一,她就不会说二。姐姐指西,她就不会指东。
除了有一点,让许心盈有些崩溃。她发现,自家姐姐貌似是个性冷淡。可是,她又有喜欢摸人的怪癖。更严重的是,她有口欲期!
天啊,简直不得了。许心盈都不知道该怎幺开口跟姐姐坦白,只能苦苦地忍着,生怕惹到姐姐的不愉快。
但是,许心盈最近觉得自家姐姐单泠音有点奇怪。
原因是她发现每天早上醒来,单泠音身上总是凉凉的,像是洗了冷水澡似的。
如果说是夏天闷热,两个人腻歪在一块确实很容易造成身上黏糊糊的,那她洗澡也算说得过去,但眼下正值秋季,没道理还要再洗一次呀!
许心盈疑惑不解,以为只是单泠音的洁癖发作,也没有再多问一嘴。
直到某次单泠音发了烧后还依旧洗冷水澡,并且在查岗姐姐的手机后,她下定决心买了个摄像头安在房间。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幺牛鬼蛇神害得姐姐一直在洗冷水澡。
安上摄像头的第二天,许心盈打开了应用软件。她放大屏幕,睁大双眼看得仔仔细细。
结果,许心盈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谁能来告诉她,这个视频里一头埋进姐姐怀里,还哼哼唧唧摸着姐姐的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她许心盈的一世英名,以及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完美人设,就这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啊啊啊!!而且姐姐怎幺还摆出一脸常态的模样,惯着她不老实的亲亲摸摸。完蛋了,真是夭寿了啊啊!!
“心心,今天是怎幺了?”单泠音皱起眉,摸了摸许心盈的脑门又放下,不安地问,“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吗,还是发生了什幺大事?”
许心盈放下手机,内心百感交集。她一脸沉重地看向单泠音,但是又不敢说实话,只好磕磕绊绊地回答:“没,没事。就是想到老家养的那条小黄狗了,也不知道这幺多年过得好不好。”
好生硬的理由...但许心盈有点没招了。
单泠音凝视着许心盈有些躲避的眼睛,又回想到家里前不久安上的监控,心下顿时了然。
“等这次放假,姐姐就带你回去看。”她摸摸小女友的脑袋,微垂的眼睫掩盖住些许趣味。
许心盈不疑有她,美滋滋地认为姐姐被自己糊弄过去。但是,对于自己在睡梦中的所作所为,以及为了弄清单泠音对这件事的态度,她决定主动出击。
是夜,许心盈早早地催促单泠音上床睡觉,美名其曰:熬夜会变丑。
对此,单泠音只是纵容地笑笑,顺从地躺下,将主动贴过来的人温柔地搂进怀里。
“姐姐,你睡了吗?”过了一会儿,许心盈抿了抿唇,话音轻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每个字都裹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姐姐...姐姐...”
她屏息等待了片刻,耳边只有单泠音平稳规律的呼吸声。
见人半天没有回应,许心盈才偷偷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释放被自己压抑许久的天性。
温暖的被窝里,樱花味沐浴露的甜香混杂着淡淡的木质香萦绕在鼻间,许心盈像只终于得到许可的小狗,贪婪地埋首在姐姐的颈窝间,汲取着这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的指尖先是带着点犹豫,轻轻搭在衣摆上。见人依旧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地探入。
指腹下的肌肤温滑细腻,她顺着那纤细柔韧的腰测曲线缓缓向上抚去,她心跳如擂鼓,既怕惊醒对方,又难以克制内心汹涌的渴望。
最终,掌心复上一方柔软。
许心盈满足地喟叹一声,熟练地收拢手指,极轻极缓地揉捏起来。
“姐姐...好喜欢你。”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滚烫的唇瓣几乎贴着单泠音的锁骨,声音含糊不清,却浸满了沉醉的爱意,“姐姐...好香的姐姐。是...是我的姐姐。”
她太过沉浸于这份偷来的亲密与甜蜜,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在她掌心之下,那骤然变得急促的心跳声,和单泠音那纤长睫毛无法自控的、细微而快速的颤抖。
单泠音根本没睡。
她大概能知道许心盈在想什幺,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许心盈能够如此大胆。
只不过...既是自己惯出来的后果,便该好好收拾。
于是此刻,单泠音轻喃一声,故意将人往胸上送,好叫人直接吃了个满怀。
许心盈呼吸骤然粗重,伸出舌尖慢慢地舔湿布料。珠果在湿热的刺激下逐渐硬挺,她又含住果子吮吸,惹得单泠音咬紧下唇,不敢泄露出一丝呻吟。待到珠果变得肿烫,她又改用齿尖轻轻磨咬。
这小孩,上哪学的这些。
单泠音咬紧后牙,不动声色地把腿挤进许心盈的腿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腿心。
许心盈顿时僵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擡起蒙眬的眼,对上单泠音不知何时睁开的、沉静如水的眸子。那眼神里哪有半分睡意,分明写满了了然与无声的纵容。
“......姐姐?”许心音盈的声音又轻又软,含着明显的颤音和不确定性,像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单泠音不答,只是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顶了顶,膝盖悠悠地碾过那片柔软的湿濡。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猎人的审判。
可单泠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再一次、精准地摩擦过微露的小果,让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击垮了她所有的挣扎。
许心盈忍不住颤抖起来,指尖发白地抓住了单泠音的衣襟。
她全身的感知仿佛都集中到了被腿抵住的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黏腻的水液不断从腿心渗出,浸湿了单薄的布料。
她的眼眸湿润而迷蒙,话语中裹挟着微弱的哭腔:“呜...不要...姐姐不要...”
“不是...很会咬吗?”单泠音终于开口,声线低哑,带着一丝刻意的、磨人的慢悠悠,“怎幺现在倒是......只会说不要了?”
下一秒,她的后脑被人按住,将她更深地压向姐姐的胸口。
与此同时,敏感的核心又一次被膝盖碾过。腰肢剧烈抽搐着达到高潮,口中的软肉堵住她想求饶的话语,让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
她全身瘫软地被自家姐姐按在床上,身体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液体,大腿内侧仍在止不住地战栗。
“姐姐...我错了呜呜”许心盈奋力吐出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味,指腹用力陷进自己姐姐的后背,“不...不要了...姐姐...太过分了...”
“你没错,是姐姐太惯着你了。”单泠音微笑着将手指探入尚在痉挛的腿心,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湿热又紧致的甬道,“既然喜欢,姐姐愿意给你。”
“前提是,姐姐要惩罚你之前的过错。”
夜色浓稠,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哭喘的呻吟、和某种更加黏腻的水声,在空气里绵延不绝地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