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自家姐姐摊牌后,许心盈只觉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美得差点要上天。
虽然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被单泠音按在床上好一顿“收拾”,但是好歹换来了每晚都理直气壮地缠着姐姐吃吃吃呀!
此刻,她正舒服动躺在单泠音腿上,侧身抱住亲亲姐姐的腰,一双笑眼亮晶晶地望着对方。
单泠音的眼中存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故意掐住小女友软乎乎的娃娃脸,佯装凶恶地威胁道:“许心心,再闹就分床睡。”
“唔...不要嘛。”许心盈被掐得口齿不清,却还是急忙伸手环抱单泠音的脖颈,支起身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姐姐,没你我睡不着。"
单泠音挑了挑眉,故作沉默地看着她。
对此,许心盈干脆双腿岔开,直接跨坐在单泠音的腿上。
她捧起对方的脸,蜻蜓点水地啵啵了两下。但见对方依旧没反应,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立马蒙上一层委屈的水光,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猫猫,可怜兮兮地嘟囔:“坏姐姐。”
“张嘴。”单泠音终于舍得开口,语气含笑。
她盯着许心盈顺从地闭上眼睛,脸颊因害羞而泛起可爱的红晕,却乖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尖等人采撷。
这幅毫不设防的模样无端地勾起单泠音心底的征服欲。她一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将人拉进,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截诱人的舌尖,强势顶开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许心盈被吻得浑身发软,呜咽着被迫吞咽两人交换的唾液,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姐姐的肩颈。
酥酥麻麻的吻将她绕得晕头转向,连主动权发生更替都未察觉,只是下意识地倾身追逐着对方的舌尖。
单泠音纵容地任她压住自己,突然放轻动作,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上颚,慢慢勾缠住那迫不及待的小舌。
直到两人呼吸灼热得快要擦枪走火,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姐姐坏...”许心盈眼角挂着泪珠,哼哼唧唧地抱怨,“嘴唇都肿了。”
虽然她的嘴唇被亲肿了,但她眯着眼的样子写满了满足。
小两口黏糊糊地依偎在沙发里,笑闹声缠绵了整个下午。
晚七点,夜幕降临,浪漫的烛光摇曳生姿。餐桌上 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餐具和美味的料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单泠音为许心盈拉开椅子,看着她入座。
享用完浪漫的烛光晚餐后,两人相拥坐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如星河般铺展在眼前。
“这次允许你喝,要不要尝尝?”单泠音递过一杯果酒,轻声问。
许心盈接过后浅浅地抿了一口,擡眼亮晶晶的。随后,她一口气喝完了这杯酒,豪迈地告诉自家姐姐:“好喝!(∗❛ั∀❛ั∗)✧*。给我再来一杯,姐姐!”
她催促着单泠音继续给她添酒,又要求单泠音陪她一起喝。可她低估了自己的酒量,果酒的后劲逐渐上头,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姐姐...再...再来一杯。”许心盈趴在单泠音怀里,听到对方言语中的拒绝,笑意盈盈地撒着娇,“不嘛,我想喝...”
单泠音低头含笑看着怀里的醉鬼,眼神愈发温柔:“那...这次姐姐喂你喝,好不好?”
滚烫的气息靠近耳朵,许心盈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晕乎乎地点点头,双眼迷蒙地仰望着单泠音。
某只狡猾的狐狸含了一口果酒喂过去,讨得亲亲小女友甜腻腻的再来一次。
她缓缓脱下衣衫,仰卧在落地窗上,慢条斯理地将果酒倾倒在自己身上,哑声诱哄:“心心...想喝...自己来好不好?”
许心盈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一心只有对果酒的渴望。于是她听话地俯身舔舐姐姐锁骨的果酒,醉醺醺地沿着酒液痕迹一路往下,湿热的舌尖笨拙地蹭过挺立的珠果。
“唔...好甜...”她呢喃细语,无意识地含住樱色的顶端,像吮吸果冻般轻轻啃咬。
单泠音闷哼一声,仰头轻喘,手指穿插进许心盈散落的长发:“乖孩子...”
醉鬼更加卖力地吞咽着混合酒液的软肉,牙齿不时磕到敏感地顶端。黏腻地水声中,单泠音喘息着弓起腰,任由果酒与唾液将胸前浸得一片狼藉。
一片白光闪过,单泠音喘着气突然掐着她的腰将两人位置翻转。
她拔出新的酒瓶塞子,将酒液从许心盈胸口直直浇落,眸色深沉:“这次...到姐姐来品尝醉酒的小猫。”
冰凉的酒液激得小女友轻颤着醒了几分酒意。但单泠音依旧埋首吸吮着沾满果酒的软肉,卷着香甜的酒液吞咽入喉。
“嗯...姐姐呜...”
许心盈无力地抓着单泠音散落的长发,紧闭的腿根被轻柔分开。
沾满酒液的指腹缓缓碾过敏感的小果,随后手指探入温热的甬道,立即被湿滑的内壁紧紧裹住。她醉眼朦胧地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却被更深地顶入两根手指。
“放松...”
单泠音俯身低哑地哄着,手指在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插,果酒的黏腻与水液混合成暧昧的水声。她屈起手指找到某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突然加重力道按压。
许心盈猛地弓腰,醉意被骤然窜起的快感冲散几分,却又被递来的软肉熏得全身软绵绵,习惯性地含住舔舔。单泠音顺势加入第三根手指,更深地按过那处颤抖的软肉。
黏稠的水液随着大腿根部淌落,将身下的毛毯浸得一片湿滑。许心盈全身抽搐着攀上高潮,呜呜咽咽地哭喘:“不...不喝了...我不喝了...姐姐。”
单泠音抽出手指,将瘫软的小醉鬼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烟火璀璨,一个戒指落入小醉鬼的无名指,她低声地说:“心心,祝我们一周年快乐。”
“心心,姐姐想喝...好不好?”
许心盈呜咽得说不出话,身后的体温却更加滚烫。单泠音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诱哄,手指再一次探入尚在痉挛的腿心。
城市灯火在沾满酒液的玻璃上晕开朦胧的光斑,映照着两人重叠的身影直至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