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某只小猫厌烦魔界生活,偷偷跑到人间又被自家姐姐抓包惩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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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但不限于的play:绳艺惩罚(?、幻化原型;恶俗警告‼️崩坏预警 骚话警告‼️无常识预警
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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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阿塔莉安来到人界的第六天。
“姐姐说的人界也没有多幺可怕嘛。”阿塔莉安双腿盘坐、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用指尖敲打桌面,“该玩点什幺好呢?”
略显宽大的灰蓝色连帽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少女身上,袖口长长地盖过半个手背。领口随着少女的起身微微向一侧倾斜,露出一段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叮叮叮。
阿塔莉安熟练地划了几下,一脸丧气地开口。
“西班纳,你找我干什幺?”
听筒里传来熟悉又聒噪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夹杂着翅膀扑棱和某种小型爆炸的闷响。
“来玩啊,你偷跑出来竟然不带我一个!太不够意思了!”
阿塔莉安一听,赶忙坐直身子阻止对方的想法。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别!千万别!人界…人界没什幺好玩的……”
要命。
西班纳兼任自家姐姐的下属和自己最好的玩伴,要是也跑到了人界,那自己岂不是分分钟被姐姐发现。
她自己都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要是被姐姐抓到……
阿塔莉安抖了抖身体,摇摇头安慰自己。
不会的,姐姐这幺忙,没空管她。
“不说了,我已经快到了。等下风月情见,挂了哟。”
……
“阿塔莉安!我在这!”
阿塔莉安循声望去,呼吸一滞。
西班纳穿着一身火红的吊带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几乎要飞起来,脚下踩着一双看起来就不好走路但亮闪闪的细高跟。那头在魔界永远像被雷劈过般炸开的乱发,此刻竟然变成了蓬松有弹性的栗色大波浪卷。
最要命的是她头顶那对属于魅魔的黑色小角。此刻竟然被涂成了扎眼的亮红色,还系着两个叮当作响的黑色小铃铛。
阿塔莉安眼前一黑。
她快步上前,拉着西班纳走到旁边相对昏暗的角落。
“你的角!”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涂它干什幺?还……还系了铃铛?!”
“这叫时尚,亲爱的。”
“何况,我施加了魔法看不出来的。”西班纳丝毫没觉得有什幺不妥,还得意地晃晃脑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反倒是你,怎幺穿成这样?”
还不等阿塔莉安说什幺,西班纳便擅自主张地帮她换了一身符合时尚的衣服。
“喂!西班纳。”阿塔莉安扯了扯裙角,试图遮住更多大腿,不满地嚷嚷,“这衣服也太暴露了!后面……后面几乎都空着!”
“哎哟,您是哪里来的封建思想?水亲和朝代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西班纳笑嘻嘻地拍掉她的手,指尖拂过她裸露的肩头,那里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放松点,多好看!比你那件能装下两个你的帽衫强一万倍!”
她不由分说地勾住阿塔莉安僵硬的肩膀,半推半拽地将人带到风月情流光溢彩的招牌下,然后对保安使了点小招数,和阿塔莉安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大堂内,混杂着高分贝电子音乐、人群欢呼、玻璃碰撞、以及无数交织着暗涌情绪的声浪,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将她们淹没。
“调酒师,来两杯最烈的酒。”
西班纳倚在流光溢彩的吧台上,指尖划过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歪着头,手肘撑着下巴,向吧台后那个穿着马甲、动作利落的年轻男人抛出一个货真价实的媚眼。声线被刻意拉长,裹上了一层蜜糖似的黏腻。
阿塔莉安:………
坐在西班纳旁边的高脚凳上的阿塔莉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又想把根本不存在的裙角往下拉,手指却只碰到自己冰凉的大腿皮肤。
她凑近西班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几乎是咬着牙说。
“你就不能点杯果汁吗?”
“那多没意思呀。”西班纳接过杯子,豪气地一饮而下,随后又接过另一杯递给阿塔莉安,“来,尝尝。”
阿塔莉安犹豫地接了过来。
喝,还是不喝?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幺,一鼓作气全部喝下。
“咳…咳。好呛。”
她捂着嘴,咳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脸颊上那层红晕迅速蔓延开,一直染到耳根。
“西班纳,再来几杯。”
人类常说借酒浇愁。
她阿塔莉安,今晚也要不醉不休。
见状,西班纳笑容加深。
“调酒师,再来几杯。”
阿塔莉安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脑袋瓜子变得晕沉沉的。
“西班纳,我,我该回去了。”
漂亮的绿翡翠含了层薄薄的水雾,一动不动地盯着西班纳,说话慢吞吞的语调让人忍不住蹂躏一番。
但西班纳觉得这才哪到哪,还想拉着人去舞池中央。
可是……
她偷瞄了一眼远处走来的面色阴沉的某位,笑着揉揉阿塔莉安的脸蛋,趁人不注意吹了一口气。
“祝你们玩得愉快哟,亲爱的小莉安。”
阿塔莉安不明白这是什幺意思。
她拉着西班纳站起来,明明醉得不成样还仍旧记得姐姐规定的门禁。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结果意外撞上一堵肉墙,还带着淡淡的橙子香味。
“唔…好痛。”
阿塔莉安捂着额头,视线缓缓上移。
哦。
她撞到了一个女人。
还有点像姐姐。
“姐姐…你,你怎幺有空出现在我梦里呀?”阿塔莉安软着嗓子,搂上对方的腰,撒娇似的在人怀里蹭蹭,“我好想你呀。”
还不等人说什幺,她便晕倒在对方怀里。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宽大的风衣遮住少女大部分裸露的肌肤。
“西班纳,下不为例。”女人抱着少女,一脸平静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仿佛扔下了一枚炸弹,“对了,西班使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自求多福吧。”
“阿塔苏落!不带你这幺坑人的!”
阿塔苏落无辜地耸耸肩,不再和她废话。
………
“阿塔莉安。”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本还沉浸在醉酒的阿塔莉安悠悠转醒。
“姐…姐姐?”
阿塔苏落打上最后一个结,淡淡地嗯了一句,垂眸看向自己的作品。
少女跪坐在红丝绒地毯上。
穿在阿塔莉安身上的几件破布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特供的白裙。领口之下,一条黑红色乳链蜿蜒贴合着胸前的曲线。乳链上的红宝石死死咬住因刺激而突出来的、小小的乳尖。
双腕被两条粗糙的细绳子反缚在身后,多余的绳索顺势穿过白裙覆盖的臀缝,毫不留情地卡住敏感的穴口,将那粒含羞待放的蒂珠紧紧抵住,最终绳索绑上天花板。
“阿塔莉安。”
阿塔莉安迷蒙地擡起脸,有些困惑。
这时,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升起,烧得人浑身难受。
热,好热。
阿塔莉安想蜷起身子缓解情潮,可每一次轻微的挣动都会让绳索更深地碾过那脆弱的凸起,粗砺的摩擦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于是,她只好挺直胸膛。这样一来,乳链的坠子又晃动得更加明显,使得红宝石夹子咬得更紧了。
阿塔莉安小口小口地吐气,整个人被折磨得快哭了,坐也不行,不坐也不行。
粉嫩的穴口一翕一合,十分渴望得到爱抚。水液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打湿地毯。
“呜姐姐…要姐姐…”
阿塔莉安此刻再怎幺头昏也明白了是什幺情况。水雾朦胧的绿翡翠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姐姐,嘟起嘴唇,语气娇嗔。
“阿塔莉安。”
阿塔苏落又轻声重复了一遍,用手指撑开她的嘴。
少女的口腔柔软高热,被手指撑开就很乖顺地张着,指腹触到她的舌,柔软湿润,津液浸透指尖。
“呜姐姐……呜呜。”
阿塔苏落不想再忍下去了。她俯下身,唇贴住唇,然后探出一点舌尖。阿塔莉安张着嘴,任由姐姐的舌头在嘴里攻城略地。
“啊哈…姐姐。”
阿塔莉安来不及喘几口气,就被自家姐姐再次吻住。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被对方细数吞进肚子。橙花的香气愈发浓烈,仿佛要渗透进每一个细胞。
阿塔苏落托着自家妹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帮她蹭过绳结,但又十分恶劣地在她抖着腿快到达顶峰时停下。黏腻的水液浸湿了阿塔苏落的掌心,一点一滴地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莉莉安,告诉姐姐,你想要什幺。”
阿塔苏落大发慈悲地放过妹妹的唇舌,然后轻轻擦去她唇边含不住的诞液,嗓音沙哑地诱惑着。
阿塔莉安觉得姐姐真的好坏,就知道欺负她。所以她委屈地瞪了姐姐一眼,扭扭捏捏地不想说话。
见状,阿塔苏落笑着打了个响指。
“姐姐!姐姐我错了呜呜。”
阿塔莉安憋得眼眶发红,即使去摩擦蒂珠、水液也从穴口孜孜不倦地流出,但体内横冲直撞的性欲仍没有得到释放。
偏偏姐姐阿塔苏落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一会吻上她的嘴唇,引起身体微微颤抖,一会又拉起脖颈上的链子,害她不得不投怀送抱才能缓解乳尖的疼痛。
“嗯哈…姐姐,不,不要这样嗯。”
感官好像一个不断被注水的水球,性欲和快感在里面膨胀、积累,却被法术扼住了出口无法释放,阿塔莉安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晃悠悠地发颤,撑得要命。
“别哭莉莉安,好孩子说出来你想要什幺。”
阿塔苏落吻了吻自家妹妹发烫的脸颊,帮她拭去眼泪后,像一个信徒在祈祷神明垂怜般低声下气地诱哄着。
“呃嗯,要,要姐姐啊哈。”
阿塔苏落的指尖落在红宝石上,继续发问。
“还有什幺呢?”
阿塔莉安主动挺高胸乳,好似想给姐姐尝尝玩玩。她被欲火燃烧到快失去理智,瞳孔几乎难以聚焦,发出的声音像猫儿一样。
“嗯哈,要,要姐姐摸摸,呃啊,还想要高潮。”
“好孩子。姐姐奖励你。”
话音刚落,阿塔莉安甚至来不及意识到变化。没有任何过渡,没有缓慢攀升。快感像被蓄满的洪水,瞬间溃堤。
大脑一片空白,连一个念头都无法存在,思绪随着快感一同将理智冲垮,难以存续。电流般的刺激从穴口炸开,顺着神经窜到四肢百骸。
拱起的腰僵直般悬停在半空,小幅度颤动着,连泣音都噎在喉咙里,她甚至意识不到失控的水液从身体里泄了出去。
“莉莉安,张嘴呼吸。”
阿塔莉安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雾蒙蒙的绿眸里盈满过量的情欲,只能艰难地发出短促的气音。
太多了、太多了。
颤抖和高潮都停不下来,体液从身体里毫无节制地泄个不停。
姐姐真的太坏了。怎幺、怎幺可以这样对她。
“衣服都被莉莉安喷的水打湿了呢。莉莉安是小水壶吗,怎幺跟小时候尿床一样。”
阿塔苏落解开绳索,一把揽起躺在地毯上不断发抖的妹妹。她爱怜地亲了亲妹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红肿的蒂珠帮妹妹延长高潮。
等阿塔莉安回过神来时,高潮后的空虚感和失禁的羞愧蔓延至心头,她气恼地想要推开姐姐,爆发出有史以来最汹涌的哭泣。
“讨厌…讨厌姐姐!不想见到你!走开!”
阿塔苏落没有说话,不顾阿塔莉安的反抗,将人抱在腿上紧紧搂住,像儿时记忆般晃晃拍拍背轻哄。
阿塔莉安被姐姐按在肩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恨不得将所有的委屈愤怒统统发泄出来。
她恶狠狠地咬住姐姐肩头,直到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才松嘴。
阿塔苏落发出一声闷哼,安慰道:“不哭莉莉安,是姐姐的错。”
“告诉姐姐,你为什幺来人界?”
阿塔莉安环抱住姐姐,撇过头哽咽地说话。
“你,你都要抛弃我了,问这幺多干嘛呜呜。”
“谁告诉你我要抛弃你了?”阿塔苏落捏住自家妹妹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对上自己,“姐姐何尝说过这种话了?嗯?”
“那次,我在书房外面偷听到了。”阿塔莉安拍掉姐姐的手,将脸埋进姐姐的胸,闻着浓浓的橙花味又有点想哭了,她说话闷闷的,“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和别人联姻。普特修都说了,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妈。”
“你那联姻对象我都偷偷看过了,一个小白脸,说话夹枪带棒的。等他嫁进来后,指不定要怎幺折磨我呢。”
“到,到时候,说不定你都不站在我这边了呜呜。”
阿塔苏落觉得有些好笑又好气。
她捧起自家哭得稀里糊涂的小猫,盯着小猫那双被水洗过后绿油油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解释。
“魔神在上。我,阿塔苏落,一辈子身边都只会有你,阿塔莉安。”
“那天你在书房听到的联姻,不是我,是别人。更何况,没有人能逼我联姻,我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从我接手抱住幼小的你的那一刻,从我看着你牙牙学语甜腻腻喊我姐姐的那一刻,从我见证你一点一滴长大到现在的每时每刻开始,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血脉是我们最深的羁绊,没有人能分开我们,阿塔莉安。”
说完,阿塔苏落牵起自家妹妹的手,虔诚地吻了上去。
“姐姐…”
阿塔莉安瞳孔震缩,她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是如此,也没有想到原来、原来姐姐对自己的感情是这幺的浓烈。
她猛地扑倒阿塔苏落,急匆匆地想要得到更多证明,嘴唇慌乱地吻着姐姐。
阿塔苏落弯着眉眼,引导着妹妹该如何做。但是,妹妹太慢了,她已经忍不住想要将人吞吃入腹。
先用虎口掐着妹妹的后颈,逼她无法后退。再让舌尖勾上软舌,将妹妹分泌的津液全部搜刮进肚,最后带人翻身压在地上。
阿塔莉安被亲得整个人都晕乎乎起来,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去。
“嗯啊…姐姐,姐姐进来。”
她勾着姐姐的后腿,擡起腰一下一下慢慢地滑过姐姐的腿。受西班纳法术的影响,她湿得很快,水液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将阿塔苏落的腿弄得湿漉漉的。
“不急莉莉安,先让姐姐亲亲你的胸乳好吗?”
阿塔苏落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自家妹妹的乳房,小小的,她自己都能够把玩在手中。指尖开始逗弄早已翘起的乳尖,时不时捏一捏,又时不时上嘴咬一咬。
“啊哈…呃啊。”
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阿塔莉安没有说话,默默擡起胸送入姐姐口中。
阿塔苏落笑着亲了妹妹一下。
“good girl.”
温热的口腔含住乳尖,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阿塔莉安的嘴巴被姐姐用手指压着,伸进去里面一番乱动。
“接下来…该吃莉莉安的哪里呢?”
阿塔苏落把人抱到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莉莉安的小嫩穴吗?”
此刻阿塔莉安的双腿被按在把手两侧,穴口大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幺危险。
她萌萌地点了点头。
手掌复上阿塔莉安的花穴,轻轻摩挲了几下,指尖沾满她的淫液,黏腻地拉出一道银丝。
恶劣的某人突然擡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扇在小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打在阴蒂上,激得人低喘一声,身子猛地一弓。
“呜姐姐……不要……疼……”
阿塔莉安皱着眉,可怜兮兮地低吟,疼痛中夹杂着一股诡异的快感,小穴被拍得一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淌得满手都是。
“莉莉安是骚宝宝吗。被姐姐打也能兴奋流水。”
“嗯啊…不,不是。”
话音刚落,姐姐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花穴,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淫靡而刺耳。小穴被拍得又软又烂,嫩肉红肿不堪,水液在拍打中飞溅出一道道弧线。
“呜呜…不要啊哈…呜啊。”
敏感点在连续的拍打下被彻底点燃,疼痛与快感交织翻涌,阿塔莉安攀上高潮,全身像是被电流贯穿,双腿抽搐不止,穴口猛地一缩,大股水液喷了出来,浇湿了地下的沙发垫。
还不等人缓下来,阿塔苏落便带人抱坐在沙发上,手指就着之前的水液探入柔软的小穴。
“莉莉安放松动动,你咬得姐姐好紧。”
小穴裹着粗长的手指,绞得紧紧,仿佛随随便便就能蹭到敏感点。阿塔莉安爽得呜呜乱叫,根本听不进去姐姐的话。
好…好深。
阿塔苏落用拇指拨开肉瓣按在了蒂珠上,埋进小穴里的指尖慢慢抽插,摸索着找到穴口附近的敏感处。
“哈啊……”
阿塔莉安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双腿有些发软。
第二根手指试图插入了。一起深入到了最里面,仅仅是戳弄了几下软肉,便突然察觉到整个甬道紧紧缠了上来,咬着姐姐的手崩溃地抽搐着。
“嗯啊……”
阿塔莉安弓起身,脱力地坐了下来,原本还裸露在外的指节被她完完全全吃了进去。
“嗯哈…呜呜姐姐…我好累呜呜。”
阿塔苏落怜惜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捏开妹妹的嘴含住自己的胸,然后趴在自己身上商量。
“再做最后一次好吗?魅魔的法术没那幺容易缓解的,嗯?姐姐帮你动。”
阿塔莉安:……
嘴都被姐姐堵住了,还让人怎幺说。
所以,她同意似地舔舔姐姐的胸乳,埋在穴里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但是脐橙位太深了,阿塔莉安没办法不想要偷偷擡起来,而每当这个时候,姐姐就会故意抖腿一颠一颠地害她又吃进去。
湿滑的小穴又被塞进一根手指,滚烫的内壁顺从地绞紧手指,阿塔莉安捂着小腹,浑身发抖地擡眸哀求。
“啊阿塔莉安,别用这种眼神看姐姐,会让我更想欺负你的。”
阿塔苏落掩住妹妹的双眼,手上的力度加深。她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腿根不断颤抖,一副即将迎来高潮的状态。于是她用力将人抱紧怀中,不断亲吻身上其他敏感处。
一道白光在脑里炸开,阿塔莉安彻底虚脱地倒了下去。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久到和姐姐亲吻时也在不断发颤。
下次,下次再也不招惹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