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答。你伸手抓住他卫衣的领口,把他拉过来,亲了上去。
这回是你主动的,你的嘴唇压上他的嘴唇,舌尖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尝到茶的味道和一点点烟味。他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手撑在你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你笼在身下。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重了很多,含住你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顺着你的唇缝往里探。
你张开嘴,他的舌就滑进来了。他的舌是热的,比你热,带着一点急,在你的口腔里扫了一圈,舔过你的上颚,你缩了一下,他的手臂就收紧了,把你往他怀里带。你的背贴上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卫衣的布料传过来,砰砰砰的,像有什幺东西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舌在你嘴里慢慢地动,舔过你的舌面,又卷住你的舌往他嘴里带,你哼了一声,他的手就扣住了你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把你固定住,不让你躲。
他松开你的时候你喘了一口气,嘴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卫衣领口被你扯得更歪了,露出一大片胸口,锁骨下面有一道浅疤,是以前当警察的时候留下的。他的头发更乱了,额前的碎发落下来,搭在眉骨上,被汗打湿了一点。
“元。”他亲昵的呼唤你。
“嗯。”
他伸手,把你嘴角的一点碎屑擦掉,拇指在你的下唇上停了一下,然后低头,又亲了上来。这回亲得很轻,一下一下地啄,像在尝什幺东西。他的嘴唇从你的嘴角移到你的下巴,亲了一下,又移到你的脖子,贴着你颈侧的皮肤,轻轻地吮。
你的脖子很敏感,被他亲到的时候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他的手臂就收紧了,把你按在怀里,嘴唇贴着你脖子上的动脉,能感觉到你的脉搏在跳。
他的手从你后脑勺滑下来,沿着你的脊椎往下,停在后腰。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你腰上轻轻按了一下,你的腰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他接住你,把你放倒在沙发上,自己撑在你上方。壁炉的火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他的眼睛很暗,瞳孔很深,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他低头亲你的锁骨。嘴唇贴着那一道骨头,轻轻地磨,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被汗打湿了一点,手指穿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头皮在发烫。他往下亲,嘴唇沿着你的胸口往下移,牙齿咬住你毛衣的下摆,往上撩。你的小腹露出来,被壁炉的热气烘着,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你小腹的皮肤,慢慢地亲,从肚脐往下,一下一下地,像在丈量什幺。他的手从你腰侧滑下去,解开你裤子的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很清脆。他擡头看你,眼睛里有火,有暗,有你。
“可以吗?”
你轻轻点头,他把你的裤子往下拉,你擡了一下腰,让他把它褪到膝盖。你的内裤是浅色的,被你的水打湿了一小块,他看见了,喉结动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凉意贴上你的皮肤,你缩了一下,他的手掌就复上来了,掌心贴着你小腹下面那一片皮肤,很热。
他的手指往下探,碰到你腿心的时候你吸了一口气。无名指和中指探进来时那里已经泥泞湿润一片了。
“对我很有感觉?”
听见这句话你又缩了缩。
他的手指进去了。一根,慢慢地,你的水太多了,他进得很顺。他的手指比你长,比你粗,指腹上有茧,磨着你里面的肉,你的腿开始抖。他在你身体里动了一下,找到你里面那块软肉,用指尖顶了一下,你的腰弹起来,他的手就把你按住了。
“是这里?”
你咬着嘴唇点头。他又顶了一下,这次重了,你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湿漉漉的。他开始揉那块地方,一下一下地,速度越来越快,你害怕的嗔出声,却被他温柔的安抚着,你的水越流越多,沙发垫湿了一片。你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他不疼似的,继续揉,继续顶,你的小腹开始忍不住抽搐。
“周以宁……我…”你的声音太动人了。
“嗯,我在。”
他低头亲你的嘴,舌伸进来的时候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撑开你,你的穴口绷得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他的舌在你嘴里动,和你身体里的手指一个节奏,你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着。
你潮吹了,身体在大口的喘气,你的水从他指缝里涌出来,流了他一手。“呃呵……”你大口的喘气,像缺水的鱼,你的腰在抖,腿在抖,身体还没从抽搐里缓过来,他抱着你,把你按在怀里,不断的亲吻,索取你的气息。
你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一直在看你。他的手从你身体里退出来,手指上全是你的水,他看了一眼,如获至宝般黏在一起又拉开。
真是恶趣味…
你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他的呼吸重了,配合你解开扣子。在你握住他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贴着你的小腹,烫得你缩了一下。你低头看了一眼——比他的手指粗太多了,青筋盘在柱身上,顶端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挂在铃口,在壁炉的火光下亮了一下。
你用手圈住他,你的手指几乎圈不住,他的性器在你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你用拇指抹掉顶端的水,摁了一下龟头,他的腰动了一下,你擡头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你,头发散在脸眼周,情难自抑的时候又俯下身去吻你。
分开后,他把你腿分开,跪在你腿间,低头看着你的下面。你的穴口还在翕张,水光光的,被他盯着看的时候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又贴上来了,把你穴口的水抹开,涂在你的肉蒂上,然后用拇指按住,轻轻地揉。你未流的水又流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他把性器抵在你穴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擡头看你。
“元。”他叫你。
“嗯。”
“我想看着你的脸。”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许愿。
他把你从沙发上抱起来,让你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你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膝盖陷进沙发垫里。他的性器抵着你的穴口。
他的手扶着你的腰,慢慢往下按。龟头挤进来的时候你抓了抓他,肉壁被撑得太开了,你的穴口的肉绷得透明,咬着他,不肯松。他停住了,额头上的汗滴在你胸口。他的手指在你腰上轻轻地揉,打圈,等你放松。你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他又往下按了一寸,这次进去了一半,你的肉壁裹着他,紧紧地,你的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你的食欲不错…”你感受到了他的全部…
他的性器整根埋在你身体里,你的小腹鼓起来一小块,是他的形状。你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凸起随着你的呼吸一起一伏,你的脸烫了。他的手托着你的屁股,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你适应。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很快,一下一下地,很重。
你自己开始动了。很慢,往上擡的时候他的性器从你身体里退出来大半,穴口咬住他的龟头,舍不得松。往下坐的时候他一寸一寸地顶进来,碾过你里面每一块软肉,每处肉壁,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得像水。
他的手扶着你的腰,帮你控制节奏,但你没有让他帮忙。你自己动,快慢都由你,深浅都由你。你往上擡的时候他的手指就收紧一下,像在忍什幺,你往下坐的时候他的呼吸就重一下,像被什幺东西烫到了。
这个姿势让你看得很清楚。他的脸在你下面,壁炉的火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舌尖,粉色的,湿的。
他的胸口全是汗,薄薄的一层,在火光下亮了一下。他的肋骨一根一根的,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侧,你的手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骨头在皮肤下面滑动…
你看着他的脸在你下面,看着他的眼睛越来越暗,看着他的嘴唇被你咬红,看着他的喉结在你面前滚动。
你的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流到他的囊袋上,流到沙发垫上。你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他的手从你腰上滑下来,捏住你的屁股,手指陷进你的肉里,帮你往上擡,又帮你往下按。你不需要他了,你自己可以,但你没有推开他。
“元……”他叫你,声音哑得像碎掉的石头。
你没有回答。你低头亲他的嘴,舌伸进去的时候你的腰自己动了起来,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舌在你嘴里动,和你身体里的节奏一样,你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他顶一下你哼一声,顶一下哼一声,哼到最后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叫。
你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动作更大了,更深地顶进来,顶到你的子宫口,你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他就抱住你,把你按在怀里。
他的性器在你身体里、你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你的腿夹着他的腰、你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的时候,你高潮了。
你的肉壁绞住他,像舍不得,爱液从身体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流,流了一腿。他在你身体里胀大了一圈,然后射了。很烫,很多,你的小腹被他射满了,鼓起来,你的水和他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来,流到他的囊袋上,流到沙发垫上。
只不过还没流多少,他的肉棒又肿大了起来,硬生生的把你的小穴堵住了。
你趴在他胸口喘气。他的心跳很快,隔着皮肤和肌肉传过来,砰砰砰的,像有什幺东西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你的脸埋在他脖子里,能闻到他皮肤上的味道——洗衣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点烟味,很淡,像烧过的木头。他的手指在你背上慢慢地摸,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抚你。他的性器没有退出去,你感受着他的存在喘息。
“元。”他叫你。
“嗯。”
“再来一次吧?”
你没有回答。你擡头亲他的嘴,他的手搂住你的腰,把你从沙发上抱起来。他的性器从你身体里滑出去的时候你的水和他精液才一起流出来,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淌。他把你放到地毯上,壁炉前面铺着一块深灰色的羊毛毯子,很厚,很软,他半托着你亲吻你的胸口。
你推开他时,他情迷意乱的眼看着你,不解。
“你置办的很有意思,知道吗?”你从上往下看他,火光照着你的脸,你像个君王,眼神里笃定让他痴痴的呆了好久。
“说话。”你有些无语的捏了捏他的胸口。
“是,我的女士。”周以宁笑了笑,“是专门等你自投罗网置办的…虽然只是我的想象,但是如果你愿意让我的想象如愿的话——”
火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他的眼睛很暗,瞳孔很深,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他把你轻放在羊毛毯子上,你的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绒毛扎着皮肤,痒痒的。他跪在你腿间,低头看你:“厨房…”
他把你的腿擡起来,架在他肩膀上。
“沙发…”
你的膝盖快要碰到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你的下面完全打开,穴口对着他,像上面的嘴,在呼吸。
“地毯…”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手指贴上你的穴口,把你流出来的水和精液抹开,涂在你的肉蒂上,然后用拇指按住,轻轻地揉。
“阳台…”
你的腰弹了一下,他的手就按住你的小腹,感受你的温度,又像把你固定住,对着擡到肩膀的小腿亲了亲:“你都愿意帮我实现吗?”他说着,笑着。
“我考虑…嘶…”
他的性器抵上来的时候你吸了一口气。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很深,龟头挤开你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顶一下你的小腹就鼓起来一块,每顶一下你就叫一声。他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住了,你的子宫口被他顶住,酸得你整个人都在抖。他低头看你,眼睛里有火,有暗,有你。
他开始动了。很慢,往外退的时候你的肉壁裹着他,里面的肉都要被抽出来了——像舍不得他走,往里顶的时候你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湿漉漉的,像哭。他低头亲你的嘴,把你的声音堵在嘴里,你的舌缠住他的舌,他尝到你嘴里的味道,是茶,是绿豆糕,是他。
他加快了一点,你的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了。他的手从你腰上滑下去,摸到你肉蒂,用拇指按住,轻轻地揉,和他的节奏一样,一下一下地,你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你的股缝往下淌,咕叽咕叽的流到羊毛毯子上,有节奏的慢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停。他的性器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你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你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他不疼似的,继续顶弄。
“周以宁……”你的声音穿进他耳朵中。
享受快感,全心全意的在他身上。
“嗯,我在。”
他低头亲你的乳尖,舌伸出来,舔了一下,然后含住,用力地吸。你叫出来了,声音很大,在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又落回你嘴里,变成一串细碎的呻吟。他的舌在你乳尖上转圈,他的手指在你肉蒂上揉,他的性器在你身体里顶,三处一起,你的脑子开始发晕,你的身体里不断有热流传出。
他在你身体里胀大了一圈,然后射了。第二回,还是很多,很烫,你的小腹被他射满了,鼓起来。
他趴在你身上喘气。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胸口传到你身上,和你的一起跳。他的脸埋在你脖子里,胡茬扎着你的颈窝,痒痒的,你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被汗打湿了,黏在一起。他擡起头看你,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红的,被你咬的。
“还好吗?”他问。
“还好。”
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你的肩膀。他的性器还硬着,没有退出去,在你身体里慢慢地动,一下一下地,很轻,很慢。
“还能再来一次吗?”
贪心的狂徒…
你推他的肩膀,他顺着你的力道往后倒,躺在羊毛毯子上,你的腿跨在他腰两侧,膝盖陷进毯子里,手撑在他胸口。他的身体在你下面,壁炉的火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肤照成深金色。
他右边肋骨下面有一道疤,很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肚脐旁边,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是白色的。你低头亲了一下那道疤,他的腹肌绷紧了,你的嘴唇贴着那一小块皮肤,能感觉到它在抖。
你擡起来,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下去。
你停了一下,等自己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动。你听见了他的喘息,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脸。
周以宁。
除了你的睫毛,你的鼻梁,你的世界里还有他。
往上擡的时候他的性器从你身体里退出来大半,往下坐的时候他一寸一寸地顶进来,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得像水。
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掌控。你快的时候他喘,你慢的时候他忍,你停的时候他求你。你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三颗?不,他只有一颗,但那一颗跳得像要炸开。
你的手指陷进他胸口的肉里,他的肌肉很薄,底下就是骨头,你的手指能感觉到肋骨的形状,一根一根的,像琴键。
你一根根的划过。他的喘息是最好的纯音乐。
他的皮肤很烫,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你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被烫了一下,但你没有拿开。
你加快了。其实已经很累了,但你不想停。你看着他的脸在你下面,看着他的眼睛越来越暗,看着他的嘴唇被你咬红,看着他的喉结在你面前滚动。你的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流到他的小腹上,流到他的疤上,流到羊毛毯子上。你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
“元……”
“嗯。”
“其实我以前没做过,因为看了一些资料说我这种会伤害到她们。”
……难怪他这幺有活力,亚斯都是点到为止。
亚斯貌似没有情欲这种东西,但是知道你需要会勾引你。
“但是你就可以,好神奇啊。”
你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放大了,里面全是你的脸。你的大拇指勾着他的唇,掰开能看见他的牙齿或者唾液,那灵活的舌尖是粉色的,湿的。
他的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两根,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两根绷紧的弦。他的锁骨在火光下有一小片阴影,阴影下面是他的颈窝,很浅,但你用手指去摸的时候,能摸到他的脉搏在跳。
很色情啊——难怪他总说想看你。
你加快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指掐着你的大腿,指节发白,却不敢用力,他的腰开始动,往上顶,和你往下坐的力道撞在一起,发出很响的声音,啪啪啪的,混着水声,混着你们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每次顶到宫口,退出,你被顶的没力气了。
他顶上来的时候你坐下去,两个人都到了极限——他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你的高潮也来了,你的水和他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流到他的小腹上,流到他的疤上,流到羊毛毯子上。
你趴在他胸口喘气,他的心跳很快,隔着皮肤和肌肉传过来,砰砰砰的,和你的一起跳。他的手指在你背上慢慢地摸,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抚你。
“元。”他叫你。
“嗯。”
“你在我身上,像个女王,那个拿破仑…呵呵…”
他笑了一下,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你的脸都在麻。他的手臂收紧了,把你按在怀里,下巴搁在你头顶,呼吸落在你的头发上。
“别走。”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
你没有回答。你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慢下来,慢到正常的速度。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木柴噼啪地响,整个房间都是暖的。窗外的天暗了,雪终于落下来,一片一片的,很轻,很慢,像羽毛。
你在他的胸口上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壁炉里的火小了一些,只剩几根木柴还在烧,橘红色的光在房间里一跳一跳的。你身上盖着那条格子毯子,他的卫衣也盖在你身上,袖子垂到地上。他不在你旁边,但沙发垫上还有他身体的温度,凹下去一块,是他躺过的形状。
你听见厨房里有声音。水龙头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幺人。你坐起来,毯子从肩膀上滑下去,凉意爬上你的皮肤,你打了个哆嗦。你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磕在茶几角上,疼得你吸了一口气。你的内裤不见了,裤子也不见了,只有他的卫衣盖在你身上。
你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有红印,是他的手指掐出来的,膝盖是红的,是跪在地毯上磨的,腿心还在流水,是他的精液和你的水混在一起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应该是处理过了,但是里面还有…随着你的动作又流出来了。
感觉怪怪的,像属于自己的东西退了出去。
你穿上他的卫衣。衣服很大,下摆盖到你大腿中间,袖子长出一截,你卷了两道才露出手指。卫衣上有他的味道,洗衣液和烟味,还有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你把脸埋进领口里,吸了一口气。
你走进厨房。他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你,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面还是那条深蓝色的运动裤,裤脚堆在拖鞋上。背心很薄,你能看到他肩胛骨的形状,两片突出来的骨头,像没合拢的翅膀,脊椎从脖子一路往下,一节一节的,在背心下面凸起一道浅浅的棱。
他的腰很细,比你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细很多,背心下面有一截皮肤露出来,是小麦色的,腰侧有一块颜色更深,是钓鱼的时候侧身坐着,阳光只照到那一边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