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知,是柏臣起身时褥子轻微的凹陷,以及他为你仔细掖好被角的、近乎温柔的触碰。极致的疲惫与饱足将你拖入无梦的深眠,身体深处仍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而酥麻的余韵。
“你来了?”
“嗯。”
“非要今天吗?她现在应该也不想看见你。”
“这也算我的新婚,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你被一种失重感惊醒。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地被人从被褥中抱了起来。
熟悉的雪松与阳光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远行的风尘味道,将你包裹。不是柏臣。
你挣扎着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视线里,是安云雨线条清晰的下颌。他正抱着你,步履平稳地穿过连接两栋客室的、有顶的木质廊桥。深夜的山风穿过廊柱,卷起他深色睡袍的衣角,也让你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寒意。
“哥…?”你声音沙哑,带着未醒的懵懂和一丝慌乱。他不是出国了吗?怎幺会在这里?这是梦吗?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看你,廊下昏黄的灯光在他眼中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那目光深沉得让你心悸。“吵醒你了?”语气是惯常的温和,仿佛此刻抱着近乎全裸、只裹着一条薄被的你,行走在陌生旅馆的深夜廊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来不及思考更多,他已抱着你踏入另一间格局相似、却更为宽敞的和室。室内只开了一盏低矮的纸灯,光线暖昧昏沉。
空气里弥漫着与他身上相同的、洁净而冷冽的气息,没有一丝柏臣留下的痕迹。他将你放在早已铺好的、更为厚实柔软的床褥中央,你身下触感微凉,是崭新的丝绸面料。
薄被滑落,你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身上那些未消的欢爱痕迹——胸口被吮吸出的红莓,腰侧被掐握出的指印,腿根处淋漓的湿痕——在昏黄光线下无所遁形。你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想拉过被子遮挡,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跪坐在你身侧,目光像温凉的绸缎,一寸寸抚过你赤裸的肌肤,掠过每一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嫌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审视的平静,却比任何激烈的情绪更让你感到无所适从和隐隐的恐惧。
“玩得开心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问你今天天气如何。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残留的疲惫和此刻诡异的情境抽走了你所有力气。
他似乎并不需要你的回答,指尖轻轻拂过你锁骨上一处明显的吻痕。“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你的手臂下滑,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掌摊开,与他十指相扣。他的手比柏臣的略小,但同样骨节分明,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玲。”他唤你,目光锁住你的眼睛,“还记得你以前,总爱刷那些短视频,然后跑来问我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吗?”
你怔住,记忆的碎片随着他的话语翻涌上来。那是多久以前了?你还在上学,沉迷于各种短视频软件,看到有趣的文案就会兴冲冲地拿去“考”他。
“有一次,你举着手机问我,‘哥,网上说,不依赖哥哥了算独立吗?’”他缓缓复述,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怀念般的笑意,“我当时怎幺回答的?”
你想起来了。你当时觉得那个文案又好笑又有点戳心,故意拿去问他。他当时正在看书,头也没擡,随口答道:“算哥哥没用。”
语气平淡,却让你当时莫名心酸了一下,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嚷嚷“哥哥永远有用!”
此刻,在这诡异的情境下,旧事重提,却让你浑身发冷。
“还有一次,”他继续,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你眼下因为疲惫和哭泣而微肿的皮肤,“你半夜钻到我被窝里,很担心地问我,‘哥,你会不会觉得我一直这幺可爱?万一我以后老了,不可爱了怎幺办?’”
记忆更加清晰。那是你青春期某个莫名焦虑的夜晚。他放下手里的书,把你揽进怀里,很认真地看着你的眼睛说:“在哥哥眼里,玲玲永远都是最可爱的。老了也是可爱的小老太太。”
当时你觉得又肉麻又安心,笑嘻嘻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此刻,他复述着当年的话语,眼神却幽深如古井,映着此刻你狼狈赤裸的模样。“我的答案,从来没有变过。”他低声说,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唇瓣,“无论你变成什幺样子,无论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吻压了下来。不同于柏臣那种带着探究与掌控的深入,这个吻充满了熟悉的、不容抗拒的温柔,却更让你心慌意乱。
“你永远,在我这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太了解你,知道如何用唇舌轻易撬开你的防备,勾起你身体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反应。他的手掌顺着你的腰线滑下,抚过你腿间那些未干的黏腻,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检查一件属于他的物品是否完好。
“他弄得你……这幺湿。”他在你唇间呢喃,语气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就着那滑腻,毫无预兆地探入你尚未完全闭合的甬道。那里还残留着柏臣留下的痕迹和体液,敏感得惊人。
他的进入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填充感——没有那幺粗硕惊人,却因角度和那份“异物侵入”的认知而带来更尖锐的羞耻与刺激。
“唔……”你扭动身体,想摆脱这令人难堪的触碰,却被他更紧地搂住,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却又刻意保持着一种冷静的、观察般的速度。
“回答我,玲玲,”他一边动着手指,一边凝视着你逐渐迷离的眼睛,“现在,不需要哥哥了吗?”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露出同样精壮却与柏臣略有不同的身躯。
那欲望早已挺立,尺寸可观,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暖昧的光。
旧日温情的话语与此刻充满侵略性的占有行为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你的大脑。你摇头,又点头,泪水无助地滑落,分不清是因为身体被侵犯的快感,还是因为心理上那坚固的、名为“哥哥”的壁垒正在被他自己亲手摧毁的恐慌。
他似乎对你的泪水无动于衷,或者说,那泪水反而取悦了他。他抽出手指,就着那一片湿滑,将自己灼热的欲望抵了上去,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被另一个男人刚刚彻底开拓过的甬道依旧湿软,却因侵入者的更换而带来一种陌生的紧窒感。他进入得并不顺畅,却异常执着,直到完全没入,将你填满。
“你看,”他喘息着,开始律动,动作起初缓慢,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与柏臣留下的感觉微妙地重叠、覆盖,“你这里……明明还记得哥哥。”他的撞击逐渐加重,双手紧紧箍着你的腰,将你钉在他的欲望之上。
睡袍的衣襟散开,摩擦着你胸前的肌肤,带来阵阵痒意。
触感、记忆、现实、幻觉……一切都在疯狂地搅动。你仿佛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沉溺于这熟悉又陌生的肉体快感中,另一半在惊恐地尖叫。
你想起他书房里那些照片,想起他平静地说出“结扎手术”,想起他此刻出现在这里,精准地抓住你和柏臣情事方歇、最脆弱无防备的时刻……
快感在混乱中不受控制地累积。他太知道如何调动你的身体,每一次顶弄的角度,手掌揉捏你胸乳的力度,甚至落在你耳边那灼热而压抑的喘息,都精准地踩在你最敏感的点上。羞耻、背德、以及一种诡异的、被全然知晓和接纳——哪怕是扭曲的的安心感,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当他忽然将你抱起来,让你跨坐在他身上,更深地吞没他时,你终于失控地呻吟出声:“哥…你这个混蛋…”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你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你脸上每一丝迷乱、每一滴泪水、每一次因他顶弄而失神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他仰望着你,眼神深暗如夜,双手牢牢掌控着你的腰臀,引导你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
“啊……哥……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内部紧绷到了极限,小腹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你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猛地将你压回褥子上,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和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同时,他滚烫的手掌用力按压在你小腹下方,那个被撑得微微隆起的位置。
那一下按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你,你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快感撕裂的、不成调的哀鸣。
意识彻底模糊的瞬间,你感觉到腿间一阵失控的热流涌出——不是蜜液,是更为汹涌的、羞耻的失禁。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你们相连的部位,也浸透了身下昂贵的丝绸褥单。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颤抖,你瘫软如泥,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他伏在你身上,沉重地喘息,在你体内释放。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片狼藉,将你紧紧搂在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你汗湿粘腻的头发,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虐的性事从未发生。他的唇贴在你湿漉漉的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餍足的温柔,轻轻吐出那句早已刻入你骨髓的话:
“你一直都很可爱。”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近乎叹息:
“尤其是现在。”
——END
事事多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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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最近我开始学自行车了呢,但是完全不会~还一直在摔跤,不知道七天这样我能不能学会呢?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