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每月来,规律得像某种潮汐。只是最近两次,你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同。那种非人的平静下,似乎压抑着某种更躁动的东西。他看你的时候,目光停留的时间更长,浅色瞳孔深处像有暗流在缓慢旋转。
有时他会无意识地用指尖反复摩挲自己手腕内侧淡金色的纹路,或者在你给他倒水开始习惯性地在茶几上放两个杯子时,指尖“无意”擦过你的手背,触感冰凉,却带着电。
“动手动脚要加钱的知不知道?我心属事事多ok?”
“事事多是谁?”
“你查了我就和你绝交。”
……齐原柳最后没去查这个事事多的资料。
今晚,他又来了。没有“工作”,只是说来“坐坐”。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衫,比以往任何一件都要轻薄贴身,领口开得略低,露出清晰凹陷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胸膛。
我去…你这个老实女人哪受得了这种诱惑…
你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齐原柳的黑长直的发丝没有束起,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背后。他坐在沙发里,毯子只搭在膝上,屋里并不冷,但他苍白的皮肤上却泛起一层极淡的、不正常的薄红。
他呼吸比平时稍显急促,每次吸气都似乎有些用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那双琉璃似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看着你,里面翻涌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近乎痛苦又极度渴望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正盘腿坐在旧板凳上,对着手机屏幕皱眉研究一个租房APP,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熟悉的、清冽靡艳的香气今晚也格外浓郁,丝丝缕缕往你鼻子里钻,搅得你有点心烦意乱。
“看什幺看?”你没好气地擡头瞪他,“今天没‘垃圾’要处理,你跑来干嘛?闲得慌?”
他没回答,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攥住了柔软的丝绸布料。那些淡金色的纹路,在他脖颈、手背裸露的皮肤上,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甚至隐隐发亮,像有金色的细流在皮下游走。
你忽然福至心灵,结合这季节,结合他这副反常的、春情荡漾,虽然用这个词形容他很诡异——又强行压抑的模样,一个荒谬又似乎合理的猜测冒了出来。
你想起最初腹诽他人设里那句“患有性瘾,但洁癖严重”,虽然只是猜测。
而且之前他表现得完全像个无性恋的精致杀人机器,你都差点忘了这茬。
你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恶劣的、试探性的好奇,盯着他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嘴唇,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喂,齐原柳,你该不会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你那什幺……‘瘾’,憋不住了吧?以前不是装得挺像那幺回事,一副清心寡欲病美人的样子幺?”
齐原柳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他浅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的情绪瞬间变成了惊愕,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这件事,是他最深处、最不堪也最难以启齿的秘密之一,与他非人的本质和杀戮的习性紧紧缠绕。
除了他自己,几乎无人知晓,他也从未想过会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在你面前,如此直白地被揭穿。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想维持那层摇摇欲坠的、病弱疏离的假面。但体内那股随着季节更迭、随着对你日益加深的扭曲依赖而疯狂滋长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的堤防。
他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你眼中那点恶劣的好奇和毫不掩饰的“麻烦”嫌弃,奇异地成了点燃最后引线的火花。
他忽然向前倾身,冰凉的手指猛地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他平时表现出的病弱。他仰起脸,那双总是平静或空洞的琉璃眸子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痴迷与渴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破碎的喘息:
“慈……你知道了……你竟然……”他喘息着,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你的手臂,指尖颤抖,“帮帮我……慈,求你了……帮帮我……我好难受……”
他靠得太近了,那股浓郁的、带着催情意味的香气几乎将你笼罩。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你的下巴上,苍白的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潮,黑发凌乱,眼神湿漉漉的,满是哀求,却又有一种惊人的、妖异的媚态。
你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心里那点因窥破秘密而起的恶劣趣味,瞬间被更强烈的“麻烦来了”的警报和一丝生理性的反感取代。
“松开!”你用力想抽回手,没成功,反而被他拉得更近,“帮你个头!一边自己解决去!放开我!”你确实对他有那幺一点点复杂的好感,毕竟人长得实在好看,相处久了也勉强算个“安静的室友”,但这点好感绝对、绝对不足以支撑你跟他发生这种关系!
尤其是想到他那些非人的部分,还有这突如其来的、仿佛野兽发情般的状态,你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不行……自己不行……”他摇着头,长发扫过你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情欲煎熬至极的哭腔,却奇异地不显软弱,反而有种偏执的黏腻,“只有你……慈,只有你的‘气息’……你的‘土壤’……能让我安静下来……求你了……疼疼我……我好痒……里面好空……”
他语无伦次,用词直白而羞耻,一边哀求,一边已经忍不住用发烫的脸颊磨蹭你的手背,像只寻求主人抚慰却濒临失控的宠物。
“你他妈……”你被他露骨的话激得又羞又恼,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谁要疼你!找别人去!”触手是他单薄衣衫下紧绷滚烫的肌肉,和那微微凸起、正在不安蠕动的淡金色纹路。
“没有别人……只有你……”他固执地重复,被你推拒的动作刺激,眼底那点哀求瞬间被更深的欲色覆盖。他忽然用力,将你从板凳上拽了起来,天旋地转间,你被他压在了那张旧沙发上。
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体重并不沉,但那种笼罩下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滚烫的体温,让你瞬间僵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月白的长衫领口散乱,露出大片泛红的胸膛,上面的金色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藤蔓,蜿蜒没入衣襟深处。他喘息粗重,眸色深暗,里面翻腾着你完全陌生的、属于捕食者的欲望。“慈……求你……”他低下头,湿热的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般的震颤,“让我进去……好不好?就一次……我轻一点……疼疼我……”
说着,他根本不等你回答——或许他知道你绝不会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冰凉的手指已经急切地探入你居家T恤的下摆,抚上你腰侧的皮肤。另一只手则笨拙又急切地去解你牛仔裤的扣子。
“齐原柳!你他妈……嗯!”你的怒骂被他骤然落下的唇堵住。他的吻毫无章法,却急切而深入,带着浓烈的香气和灼人的温度,舌头蛮横地撬开你的齿关,纠缠吮吸,仿佛要攫取你所有的呼吸。
你挣扎,捶打他的后背,触手是他绷紧的肌肉和衣衫下那幅仿佛活过来的刺青轮廓。他的身体压着你,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早已硬挺灼热的巨大轮廓,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急切地顶蹭着你的小腹。
混乱中,你的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弯。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你打了个颤,随即更剧烈的颤栗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来。他修长冰凉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探入了你腿间紧闭的缝隙,摸索着那片已然有些湿热的柔软。
“哈啊……别……”陌生的触感让你身体一弓,未经情事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却又在他的抚弄下产生可耻的反应。他指尖沾了湿意,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沙哑的叹息,随即更加深入,一根手指试探着挤进紧窄的入口。
“呃嗯……疼……你出去……”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你蹙紧眉头,指甲掐进他手臂的皮肉。但他手臂上的金色纹路在你指尖下微微发亮,仿佛在汲取你的触碰。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那点湿滑,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缓慢地抽动起来,指尖弯曲,摸索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慈……好紧……好热……”他喘息着,唇舌流连在你的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声音含糊而痴迷,“帮我……放松点……让我进去……”他的手指动作渐渐加快,带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你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用指腹摩擦顶端逐渐硬挺的凸起。
身体深处被撩拨起陌生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逐渐汇聚,冲击着你残存的理智。你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但破碎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唇缝:“嗯……哈啊……不……不要弄那里……”当他指尖擦过某一点时,你猛地一颤,腿根发软,一股热流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他察觉到了,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即将失控的疯狂。他急切地扯开自己长衫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前端已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深色的茎身上,甚至隐约能看到极淡的金色纹路蔓延,与他全身的脉络相连,显得格外妖异。
他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你湿滑泥泞的入口,微微用力研磨,却并不急于进入。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你,黑发垂落,与你汗湿的额发纠缠。他再次吻住你,这次的吻带上了更深的祈求与讨好,舌尖舔过你的上颚,声音模糊而颤抖:“慈……慈……我要进来了……疼疼我……嗯?”
最后的尾音消失在一声闷哼里。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硬热的欲望破开紧致的阻隔,一举闯入了最深处的柔软。
哪怕已经很湿润了,但体内的胀痛让你忍不住瑟缩,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太满了,感觉被撑开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齐原柳也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似极乐的喘息,身体僵住,额角青筋跳动,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你锁骨上。
“慈……好舒服……夹得我好紧……”他喃喃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的动作带着克制,似乎还记得“轻一点”的承诺,但很快,那缓慢的节奏就被体内汹涌的欲望和身下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击碎。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次次撞上最深处那一点。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呻吟。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齐原柳……你这个荡夫…嗯啊……”你被他撞得颠簸,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最初的剧痛被持续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快感取代,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违背你的意愿,开始微微迎合他的撞击,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他显然感受到了你的变化,动作更加凶狠。他一只手扣住你的腰臀,将你更重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俯身凝视着你迷离的脸。他苍白的脸上情潮翻涌,浅色的眸子氤氲着水汽,痴迷地锁着你的表情,不错过你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慈……里面好会吸……嗯……把我夹得好舒服……”他喘息着,说出淫靡的赞美,腰胯耸动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贯穿你,“说……说你要我……慈……说啊……”
“唔……不……呃…”你倔强地摇头,却被他一次凶狠的顶弄撞得呻吟变调,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不再逼问,而是低下头,含住你胸前挺立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用力吮吸舔弄。湿热的触感和胸前的刺激,与下身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汇合成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将你彻底淹没。你无意识地挺起胸,将更多柔软送入他口中,手指深深插入他披散的黑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弄湿了沙发和彼此相连的部位。他背上的刺青在激烈的动作下仿佛活了过来,随着肌肉的贲张起伏,幽光流转。他手臂、脖颈上的金色纹路也明亮异常,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明灭,仿佛在从这激烈的性事中汲取着某种能量。
“慈……我要到了……嗯啊……慈……”他喘息粗重得如同野兽,额发湿透,黏在泛红的额角,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然后猛地抽出大半,再重重全根没入,如此反复数次,每一次都让你失控地尖叫。
强烈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你身体绷紧,内壁剧烈地、高频地收缩痉挛,仿佛要将他绞断。“啊……不行了……我……嗯呃——!”你仰起头,脖颈拉出弧线,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带来短暂的失神和灭顶般的欢愉。
几乎在你到达顶峰的同时,齐原柳的胯部紧紧贴住你的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你身体最深处,烫得你内壁又是一阵抽搐。他伏在你身上,沉重地喘息,滚烫的汗水滴落在你颈窝,整个人仿佛脱力般微微颤抖,那些发亮的纹路也渐渐黯淡下去,恢复平静。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剧烈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那股特殊香气混合的味道。沙发一片狼藉,你的衣服被扯得凌乱,牛仔裤还挂在膝弯。他月白的长衫也彻底散开,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你,能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逐渐平复。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撑起身体,浅色的眸子依旧湿润,但里面的疯狂欲色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深幽,只是多了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你溺毙的专注。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你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事后的黏腻:“慈……谢谢。”
你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细微的余颤。听到他这话,你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算是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