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神色如常守在楼外。
楼上室内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肌肤被拍打的啪啪声。
江昳被颠弄得一上一下,她捂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淫靡的声音,楼外的宫人们心知肚明这座楼中住着的是谁,她虽然早就在爬床第二天声名扫地,但这时也强力维持出一点自尊,不肯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养父在这间楼阁上交媾。
少女眉眼泛红,发丝随着颠弄在半空中翻飞,白嫩的肚皮上间歇被顶出鼓起的弧度,定王下手轻摁,立马引得女儿一阵颤栗,连短促的叫声都从指缝中泄露出来。
她擡头,水盈盈的眼睛看向父亲,眼底尽是乞求。
定王掰开她掩唇的手指,扼住她小巧的下巴,问:“为什幺不叫出来?”
他心知肚明,但故意搓着女孩的唇角,粉嫩的唇上一层水淋淋的光辉,那是她因为紧张自己舔上去的。
江昳拼命摇头抗拒,但仍然有小声的低喘从她喉咙发出:“嗯……啊……父亲……呜……”
她被颠得左右乱晃,只能依靠着男人胸膛来稳固身形。
“外面、外面都是人……”
定王摸着她柔嫩的脸颊,他喜爱极了江昳的脸蛋,或者说,江昳身上的一切都被他怜爱着。就在几个月前,他还计划着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去遥远的京城,去给尚且年少的储君做太子妃。
那是他同胞兄长的长子,生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性情也是极好的。
天底下再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亲事,他将江昳视作己出,皇帝看在他的面子上定然也不会给她一丁点委屈受,待他们这一代百年之后,江昳会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但这一切慈父之心,都叫这个孽女自己毁掉了。
外面都是人,定王心想,你爬我床的时候,外面难道没有宫人守候吗?
他掐着少女细腻的脸,表情软下来片刻,但嘴中吐出的话,却让江昳瞬间白了脸色。
他说:“这不是玉华想要的吗?让定国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的小县主已经爬上了养父的床。”
江昳粉嫩的嘴唇一瞬间没了颜色,她垂着泪,苍白地狡辩着:“我不是……我没有……”
定王轻笑:“没有什幺,没有爬床?没有脱了衣裳钻进我的被子里?还是没有掰着屄肉让我进来?”
他虽然在笑,但显然气到极点,连惯常的自称都变了,掐在江昳脸肉上的指尖也隐隐泛白,她吃痛,下意识擡眼去看父亲的脸,却撞进一双幽暗的双眸。
江昳感到恐慌,从她被收养以来,定王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她被收养时,薛太后还在独揽大权,定王甚至没有封王,只是先帝的一个小小皇子,与如今的皇帝,他的同胞兄长一起在太后少帝手下卧薪尝胆。她全家获罪,与母亲一起沦落奴籍被关在掖庭,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宫墙里,每日睁眼就是劳作,吃不饱穿不暖,冬日里单薄的衣裳根本抵御不了寒风。
她娘就是死在冬天里的,那天,她发着高热,原以为自己也要撑不过那个冬天,但是定王出现了。
冰冷的布衾被厚实的狐裘取代,漫天的雪花纷飞落下,定王的怀里是温暖干燥的,他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儿。
江昳问他,做你的女儿是不是不用再整日织布,不用再挨饿,不用再受冻。
定王摸着她的头,说自然。
回忆戛然而止,江昳的眼泪涌出眼眶,泪珠啪嗒啪嗒落下。她躲避着养父冷漠的眼神,把脸埋入养父的颈窝,泪水很快溢湿男人的肩膀。
肉屌还深深埋进她的体内,肚皮上还隆起着弧度,江昳痛哭着,不管不顾抱住了她的父亲。
她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管……嗝……不管父亲怎幺说,一切都是儿的错,儿更是任打任骂绝不还口……呜……江昳的确罪不可恕,但只有一点,江昳是真心恋慕您的……只求您……不要践踏江昳的痴心。”
她抽泣着表白自己的真心,可怜到了极点。
任是哪一个不清楚内情的外人,都会为她而心软,尤其是她还是一个极美貌且年少的女郎,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对一个在他怀里呜咽的少女硬下心肠。
定王也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男人。
但,前提是她的手指不要攥着他的衣服,一点点收紧。
有些小习惯,照料你的人远比你自己更加熟悉清楚。
定王看着怀里的女孩从八岁的孩童长到十六岁的窈窕少女,他参与她的成长,她身上的一些小特征,他更是了如指掌却从不说破。就比如江昳有个小缺点,当她说谎时,手上的动作总是会因为紧张而变得忙碌。
他看了一眼被拧成一团的衣角,布料上还微微洇湿了一点手汗。
他说不清现在的心情。
定王掰过养女的脸,满脸湿漉漉的痕迹,粉嘟嘟的嘴唇也被牙齿咬得通红。
她又对上父亲的眼睛,张了张口,想要继续说些什幺。
却被欺身而上的嘴唇堵了回去。
空气中只遗留下一声暗哑的“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