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情事持续到日上中天。
阁楼凝聚着热气,江昳的脸被蒸腾出粉嫩欲滴的颜色。
定王已经离开了,他作为封国内的君主,每旬要上朝举行朝议。虽然他们从王宫搬到了避暑行宫,但小朝议依旧不能荒废。
侍婢为她撩起沉在水中的长发,细心清洗,洗净之后又涂上一层香膏做养护。
江昳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以往丽夫人总会摸着她的头夸赞她的头发长得好。丽夫人曾在皇宫中做过女史,有一双灵巧的手,她总能为江昳绾出最精巧的发髻。
只可惜丽夫人死后,再没人会一边为她梳发,一边用柔和的语气夸赞她了。
江昳泡在浴桶中,微微出神,她不清楚父亲有没有相信她一而再再而三说出口的表白。
但是,她咬着下唇,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透明的热水下,是腰腹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大腿上泛红的掐痕,还有背面,她看不到的地方,挨过几次轻扇还有些热烫的屁股。
这些痕迹都是前半段留下的,她说完那句话后,原本粗暴的情事变得温柔了些许,他还亲了她,像那天晚上一样,粗厚的舌头伸进她嘴巴里,细细舔吃,搅动着她的口腔,险些喘不上来气。
后半段的情事温柔地不可思议。
他还把她的小衣扯掉,对着她的腹肉又亲又吮,江昳脸有些发烫,那时候他不知道记不记得就在不到一炷香前,自己的肚皮还被粗硕的肉屌顶出了弧度,那时候她又哭又喘,挣扎着求饶,不过一炷香之后,他的吻就落在了相同的位置。
江昳想,父亲也许真的相信了她在倾慕他。
之后的事验证了她的想法。
朝会结束,夜幕降临,定王殿下又来到了这座小楼。
她穿着丝绸制成的长袍,乌黑的头发散在背上。青纱帐随着夜风情动,一双温热的手摸进来,握着她的脚踝。
江昳下意识向后缩,又被一拽,整个人往前扑去,摔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是定王。
他嗅了一口少女发里的香气。
他说:“用了新的香膏?”
江昳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点头:“早春时同侍女们摘了春兰,照着书中记载制了些香膏。”
她说着脸上有些许赧意,从怀中擡起脸,目光盈盈,有些无措:“父亲可是不喜欢?”
她往常惯用零陵香,鲜少用过兰泽香。
兰香清冽悠长,零陵香更甜。
定王凑到她颈窝,又嗅了一口。怀中少女身子僵硬一瞬,又放松下来乖巧地倚在他怀中。
她安静地等待父亲的回答。
在更早以前,他们并不算是那种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父女,定王的慈爱中总是透露着威严。
现在关系错位,她更加学不会如何跟他相处。定王宫多年来只有一位妃嫔,就是照料她长大的丽夫人。
夫人与定王之间相敬如宾,定王给她的与其说是宠爱,倒不如说尊重。
所以江昳是不知道该怎样与他相处的,她没见过寻常夫妻是如何相处的,更加不知道一个妃嫔如何跟君王相处。
她倒是知道该怎幺样以女儿的身份跟父亲相处。但这天下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父亲会搂着女儿,细嗅她的长发,夸她身上的香气。
江昳没等到定王的回答,反倒是湿热的唇贴在了她的颈上。
定王用细密的吻回答了她的话。
痒痒的、柔软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轻哼出声,赤着脸颊,轻推他一把,江昳道:“您在做什幺。”
眉目间染着春意。
定王又亲了一口,笑道:“玉华何故恼我?”
他生得很好,只是不笑时总有威严华贵之感,江昳一直拿他当父当君,此时面对眉目风流的定王,竟有些怯怯。
她不说话,含羞抿唇时脸颊上的笑涡若隐若现。
定王摩挲着她的脚踝,往上摸着她光滑的小腿,心中微微发热,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怎幺没穿亵裤。”
这当真不是江昳故意不穿的。
夏日炎热,亵衣亵裤闷着肌肤,她常常到了夜半生出一身汗。故而才叫身边的侍女们为她专门裁了一身宽大的绸衣用于夜里睡觉穿。
哪知道便宜了定王。
他的手一路往上摸到细嫩的大腿,被江昳隔着绸衣按住。
少女目光闪躲,弱弱地阻止:“我、我还肿着呢。”
她是真没想到,早起天不亮挨了一顿,定王夜里又来。
绸衣下面的屄肉还红肿着,但江昳一凑近闻到父亲身上冷冽的气息,屄穴里就不自觉溢出来黏腻的蜜液。
定王声音低哑:“那阿父轻一点,好不好?”
自称阿父……江昳脸更红了些。
她行过笄礼,已经算是成年的女郎了,同岁的几个手帕交都早已出嫁,哪还有人会亲昵地喊父亲为阿父呢。
但他说轻一点,确实比前几次温柔地多。
连亲吻也温柔至极。
细数下来,他们只有在那个雨夜亲吻过多次,那一回定王神志不清,只知道发泄,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吃。
她的舌头像是什幺鲜美的蚌肉,被含着吃,被叼着吃,第二天再醒来,她的舌根是疼的。
这一回远比那次温柔很多,在唇齿贴上来的一瞬江昳条件反射张开了唇,供父亲侵入吮吻。
舌肉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江昳呜呜喘着气,贴得更紧。
定王进来的时候,屄肉已经泥泞着水液,咕啾一声,就插进了一半。
江昳眼角呛出眼泪,一张脸艳如桃花。
定王揽着她的腰,命令:“玉华,叫我。”
江昳颤抖着,眼角滑过清泪,殷红的唇瓣张合喊道:“……阿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