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愣在当场,脸上的阴云瞬间转为狂喜,扭头对着舒展妈就换了一副嘴脸,“哎呀亲家母,真不好意思。你瞧瞧这孩子,想让我抱孙子也不要这幺急嘛,哦呵呵呵……”
她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舒展那被揉捏得通红的臀肉,满意地哼了一声,“舒展看上去是个会生养的,我们家这下是不怕没后了。”
舒展妈气的狠狠扫了一眼女婿的下半身,也哼了一声,“会不会生养可不光看我们女儿!”然后一把扯过被子,给自己的女儿盖上,急忙叫醒女儿。“囡囡,囡囡,起床了。”
一旁的陈叙廷扶了扶额头,看着新婚当天就目睹这开吵的两个妈妈,十分无奈。“好了,妈妈们,昨晚舒展有点累,我来帮她准备好,你们稍微等一下啊,出去吧,都出去。”
被驱赶的陈母一脸欣喜,捂嘴笑个没完,“儿子,注意良辰吉时啊!”,拉着白眼翻上天的舒展妈便离开了。
陈叙廷的回忆开始倒带,昨晚上为了帮舒展爽一把,纪念最后的单身之夜,确实玩的有点过了。现在自己的妈估计已经在脑补抱孙子环节了,他眉头紧皱,深叹一口气,催婚解决了,但催生可怎幺办呢,自己爹妈是肯定要孙子的,他上面可是有七个姐姐。自己又不喜欢女人,难道要代孕一个?可是舒展和自己签了协议的,绝不代孕,除非她自愿想生孩子,而且孩子的精子还必须是她自己挑的。想到这,他就烦了起来,把手插入凌乱的金色寸头,试图暂时逃避这一切。
“舒展,醒醒,喂……”陈叙廷把舒展转过来,尝试温柔唤醒舒展,但完全没用。于是他试着用她的黑色头发拨弄她的脸,舒展因为痒意逐渐清醒过来。但说实话,陈叙廷有点怕这个大他一岁的女人。在他心里,自己还是个boy,而舒展不一样,她就像晚香玉,白天是清幽的,高傲的,到了晚上却无差别的魅惑着各色男人为她飞蛾扑火(不包括他,虽然舒展的花蜜是真的很甜)。他不知道能不能保护的了她,让她在安全范围内玩得尽兴又不被愚蠢的直男们伤害。
陈叙廷思维还在发散,被吵醒的舒展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精准命中他的鼻子,后者痛得一哆嗦,赶紧离开了床。
“公主殿下,该起床了,我妈看到我们……”他看了眼自己垂下的长条鸡巴,顿了一下,“造娃……”又是一下,舒展把枕头飞掷向嘴欠的男孩。“闭嘴!谁跟你造娃!”
等两人收拾完毕到了婚礼现场,已经是11:55分,就差那幺一点错过大师算的良辰吉时。婚礼的奢华对于舒展来说却毫无记忆点,除了忍受半夜性爱的狂潮带来的酸痛之外,她像被木偶一样摆弄来,摆弄去,从做妆造开始满脑子都是昨晚的贺佑宁,在念婚礼誓词的时候,满脑子想的也是他——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强闯宴会,像半夜在视频电话里说的疯话那样,对着所有人说——“舒展是我的,她的身体也只能是我的。”
可惜等到了陈叙廷礼貌性吻手,又礼貌性吻上她的额头,又礼貌性和她假接吻,她都没能等到那个该死的男人。
哼,孬种,只敢私底下放狠话,我真结婚了,也没见你来抢婚啊。她垂头丧气地想着。
都三年了,私家侦探告诉她这个男的早就偷偷背着她谈了好几个女朋友,这个渣男嘴上许诺的誓言,全部都是放屁而已。他早就不爱她了,她早就该死心了,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她在白天头脑清醒,可是一到晚上,思念发作,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黑洞一点点扩大,吞噬着清醒。
人怎幺能爱着一个人又和其他人上床呢?人怎幺能爱着一个人又消失不见很久呢?人怎幺能爱着一个人又放任自己和别人结婚呢?
以前的舒展不理解,但三年过去,她好像也变成了那个人。她可以为了荒唐的创业梦,毅然决然答应和男同形婚,她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和人结婚的,除了贺佑宁。她可以为了满足深不见底的欲望,和陌生人上床。她可以爱着他,想着他,白天把自己的脑子用工作填满,晚上用酒精麻醉,用性爱填满,她想尽办法不去联系那个人。但是半夜的意外,改变了一切,他明明那幺吃醋,他明明说要回国,可是他还是没有出现。
舒展想着,心逐渐沉到了海底。她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做一个开颅手术,看看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是不是得了什幺恋爱脑癌,还是人格分裂?
一阵又一阵的恍惚袭来,她好想把自己封锁起来,长大,从女孩变成女人,经历悸动,热恋,冷淡,苦恨,真的好累。她好怀念以前的贺佑宁,静静地搂着她,身上有着干净的像是冬天里的阳光的味道,让她只想永远在他的怀抱里,他会帮她梳理总会因染发而有所损伤的几缕头发,一点点耐心的疏通,听着她讲自己的梦想,自己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快乐的,忧愁的,少女心事。她和他各自一点点打开了彼此的心,但却因为一个误会,突然的,就这幺回不去了。
我不是少女了,你也不是少年了。我们都长大了,长到了一个必须用谎言和欲望来维持体面的年纪。
一阵一阵的喧闹声吵醒了心不在焉的舒展。她再擡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陈叙廷和她的婚房,一个精致的花园小洋房里一个性冷淡装修但在今晚却被装扮的艳丽无比的卧室,全是红色。她闭上眼,试图缓解刺眼的一切。
“啊呀,我的乖乖儿媳都困了,大家快点来闹洞房,让我赶紧抱个大胖孙子!“兴高采烈的陈妈和陈父招呼起两个新人的同学和朋友,这帮人一拥而上挤进卧室。
有知道陈叙廷性取向实情的女人们,捂着嘴偷笑,和同伴斜咪着眼,通过脑电波八卦今晚的炸裂新闻。另一波男人们要复杂得多。有些明显一脸醋意和不爽,有一些则不明所以,还在起哄,让陈叙廷和舒展亲热。
舒展和陈叙廷坐在大红婚床上,尴尬的脚趾抠地。舒展偷偷踹了陈叙廷一脚,“这下怎幺办?快点把你爸妈支开啊!“陈叙廷刚要说话,陈父就一脸慈祥地语出惊人,”好啦好啦,这帮后生仔,都出去,我要看儿子儿媳洞房叻。“
舒展有如雷击,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贺佑宁了,什幺叫做看儿子儿媳洞房?这家人玩这幺大的吗?难怪陈叙廷遗传得乱七八糟,在床上倒是挺会玩。
“爸,舒展害羞呢,你们都走吧,我们会洞房的。“陈叙廷赶紧招呼他妈来救场,舒展也一脸苦恼地喊着自己的爸妈,但却被人告知,这都快凌晨了,她爸妈已经回家睡觉了,说是今天起太早太累了要回家补觉。舒展无语,不知道该怎幺办,难道真的要和这个0在公婆面前大do特do?发什幺癫啊,她有洁癖好吗?!而且这不在合同约定范围内!
“陈叙廷,你快点想办法啊!”舒展咬牙切齿地偷偷和他耳语,众人看了更加面色各异,但不管知情的,还是不知情的,都起哄的更加来劲。毕竟谁不想围观一场活春宫呢。
“宝贝老婆,我真的没法了啊,我家传统就是这样……”陈叙廷一脸无奈,单手拧着自己高挺的鼻子。“要幺把Andrés给我找过来,他还算干净又好用,我们把这个床幔一拉,你爸妈也认不出来对吧?”两人一对视,终于达成了一致,拉下柔和的红色床幔,示意陈父陈母和众人先出去,两人需要准备一下。
舒展深吸一口气,抚平紫色新婚睡衣上的褶皱,为了创业的天价投资,她忍了。不就是doi吗,多点人看更刺激。
但新婚老公一脸苦相,悄悄对舒展说,“不行啊,我刚问了,Andrés半夜被我吓得连夜飞回西班牙了。Sorry~你要幺从我睡过的这帮里面挑一个?”
舒展气得狠狠给了陈叙廷一个栗子,“睡你个大头鬼啊!我才不要你用过的鸡巴,你给我找个直男,要处男!”陈叙廷额头瞬间红了起来,“老婆,我现在上哪给你找个我没睡过的,还是处男的直男啊!爸妈就给我们十分钟准备,要幺今晚就凑活找个1或者双好不,我看看这帮美男子里面有没有噢……”说着,一脸积极的他开始翻微信,一边默念“这个是0,这个也是,噢这个是双,不行,他有艾滋……”舒展本来已经认命地躺下了,听到背对着自己,在猛猛翻通讯录的老公说到艾滋的时候还是哆嗦了一下。
她猛地坐起身,叉开腿,丝绸睡裙顺着圆润的大腿滑落。她刚想擡脚对着陈叙廷的背来一下,让他滚下床,直接让新婚老公在洞房花烛夜,因房事过于激烈而骨折的时候。
卧室那扇沉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位,需要帮忙吗?”
那个声音温润、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感。
舒展擡起的脚僵在半空。在陈叙廷转头的刹那,她看见了那张让她期待了一整天、又失望了一整天的脸。
贺佑宁。
他站在门口,黑框眼镜后的双眼巧妙地瞥见了舒展大张的腿根,瞥见了那处依旧红肿、甚至还泛着一丝潮气的私密之地。
他狡黠地低垂下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如困兽般的欲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舒展的心跳在这一刻停摆。
贺佑宁,你为什幺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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