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的十六岁,为一个个体成年的开始。
凌风成年的那天,与皇宫里的其他成年侍卫,一起接受了成年礼的表扬,在军营酒水交杯的欢庆中度过了一个上午。
待他返回寝室时,已到了傍晚时分。
「凌风大人。」
他正开门要进入寝室内,被突然出现的宫女桃花唤住。
「桃花姑娘。」凌风恭敬地欠身,虽说桃花是浣公主的宫女之一,地位比他低微一些,但他对于浣公主身边的侍女或士兵,可说是一视同仁地礼貌。
「凌风大人,浣公主殿下请奴婢过来传话。」桃花唯唯诺诺地上前,递上了一件洁白的薄衬衫,「公主殿下吩咐,请您沐浴后穿着公主殿下为您准备的衬衫,至殿下的寝殿中会面。」
「好的,谢谢桃花姑娘,辛苦了。」凌风接过桃花手里的衣服,微笑地打了谢。
这是浣公主平时的习惯,若她心血来潮,便会请人为他备衣,让他换上公主殿下喜爱的服装。
成年礼上,浣公主和蔼的笑容,还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中。他孩童时期便跟在浣公主身边,接收军事训练,以及皇族的礼节仪态,对于浣公主出席了他一生仅此一次的成年礼,他满心喜悦和感动。
遵从公主的吩咐,他将大汗淋漓的身体洗净后,换上了公主准备的衬衫,虽然衬衫薄得有点透肤,但也衬出他衣衫下紧致的肌肉线条,尺寸十分合身,衣服上有淡淡的香气,是浣公主身边独特的芬芳。他在镜子前整理好仪态,不禁幸福地笑了起来。
努力压抑着亢奋的情绪,好不容易让涨红的脸颊显得不那么明显,他快步来到浣公主的寝室前,敲响了房门。
「何人?」公主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公主殿下,属下凌风。」他应答道。
不一会儿,房门便打开了。
浣公主身穿轻盈的薄纱睡衣,平时鲜少展露出的曼妙身材,以及白皙而稚嫩的肌肤,在此时又撩动了他的心弦,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有些惊讶自家公主殿下会以如此轻便的服装和自己会面。
「梨儿,进来吧。」公主看见他穿着自己准备的衬衫,满意地笑了笑,挥手示意他进入寝室中。
他是公主身边唯一可以进入寝殿内的侍卫,从这点来看,便能显现他在公主身边不凡的地位。
他跟着公主一同入内,来到她的连身镜前,她扳过他的身子,让他正对着镜子;公主伸手为他理了理衣领,轻抚上他透着微红的脸颊。
「好孩子,你长大了。」浣公主笑得灿烂,她靠近他一些,能闻到他沐浴后清爽清甜的气味,好似他尚未褪去的稚气一般,娇嫩如花,令人陶醉。
他看着镜子里公主的眼睛,他感受到那望眼欲穿的眼神,脸颊的温度又逐渐滚烫了起来。他被公主瞧得有些不自在,受宠若惊得像个活脱脱的小白兔。
公主觉察到他的羞赧,却没止住自己的悸动,甚至更进一步地抚摸着他颤抖的唇瓣,指尖下的蜜唇饱满得水润欲滴,衬着他双颊的绯红,更显得柔媚而诱人。
她非常满意自己的手笔。
早在他年幼的时候、第一眼见到他时,她就看上他了。
精心布局了多年,她一手调教他的仪态、礼数、性格,要求他维持她喜欢的体态、身形,甚至私下找了大夫,在他的饮食中加了药方,让他的肌肤和色泽更合她的意。
耐心地等候他成年,便是要在含苞待放后、果实成熟的刹那,将细心培育的芬芳,一饮而尽。
如今,时机已到,她终于能大快朵颐那口青涩的滋味。
「梨儿,知道今天让你过来,所谓何事吗?」浣公主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
凌风诚实地摇摇头,对公主的深意浑然不知,「属下不知。」
「梨儿,你已经成年了,自然得学习如何好好地侍奉主子。」公主把玩着他领口的扣子,指尖不安份地扫过他的锁骨。
但年轻的凌风并不懂,只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还不够让公主满意。
他有些惊慌地双膝跪下,俯在公主脚前,「公主殿下恕罪,属下服侍不周,是属下的失职。」
浣公主轻轻地笑了,坐在床边,抚上他的肩膀,「梨儿,擡起头来。」她与他四目相对,神情却多了一股严厉的傲气,「所以今天,本公主会慢慢教你,你只管全心投入即可。」
凌风顺从地点点头,乖巧地回道:「公主殿下的教导,属下必定打起十二分精神学习。」
「好孩子。」浣公主满心喜悦,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而后熟练地解开了他衬衫的钮扣。
公主的举动令他浑身一惊,错愕的目光掠过了一丝困惑。
「梨儿,」浣公主倾身向前,拉进了他们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气息中的炽热。「这件衬衫,很适合你。」说着,她触碰了薄衫下透着粉嫩的蓓蕾,以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羞涩的颤抖。
「呜⋯⋯」震惊之下,他没忍住喉间不自觉的呻吟,下意识弓起背脊、抓紧了裤管,却发现全身的血液沸腾得像是冒泡的热水,倒流至胸口与下腹。
浣公主只是保持着笑容,掀开他胸前遮挡住视线的衬衫,大拇指的指甲轻刮着那处酥麻的羞耻,激起一阵电流,直击他的脑袋,一时之间竟有些腿软。
「梨儿,」公主的呼唤拉回了他短暂的晕眩,她拉开了距离,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他。
「把裤子脱了。」她轻飘飘的话语却像是一记重锤,让他瞬间忘记了如何呼吸。
可他不解而委屈的神情,并没有换来公主的怜悯,她嘴角的笑靥褪去,如霜的寒意复上她澄澈的眼瞳。
「梨儿,想违抗本公主的旨意吗?」她冰冷的话语,凉了他的背脊。他紧咬着嘴唇,摇摇头,缓缓坐到了地上,在她的注视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不安地拉下了身下的衣物。
他整个人颤颤巍巍,宛如一只在凛风中受冻的小狼,公主却十分满意,语气温柔了许多。
「梨儿,你知道,本公主是不会害你的。」她扣住他的下巴,让他瑟缩的头擡起,轻声安抚着他的恐惧,「这都是为了你好。」
「属下明白⋯⋯」他强忍着眼眶的湿润,嗓子低哑地应答。
「接下来,本公主要教你如何取悦自己的身体。」浣公主擡起脚,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即便内心抗拒又难受,他仍然无法违背她的意思,只能让自己最私密的身躯赤裸裸地展露在她眼前。
「公、公主殿下⋯⋯」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不解地唤着她,声音似是在恳求她停下,但公主并没有如他的意,而是继续开口下令。
「好孩子,握住自己的私处。」
她像是悉心教导的母亲,按耐着性子,一步步地给予指导。
犹豫了片刻,他颤抖地照做了。
「很好,轻轻摸着它。」
浣公主勾起唇角,目不转睛,欢愉地欣赏着他眼底堆积成泪珠的羞愧,和那个在抚摸中逐渐成形的鲜红。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燃烧,急促的呼吸与眩晕的视线里,只剩公主和煦却坚定的双眸。
他看见眼前的公主,伸手摸进一旁的柜子,拿出一瓶透明却黏腻的液体,倒在他手及之处。
液体里迷魂的香气,和冰冷湿润的触感,牵引着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手像是被上了发条,顺着身体的本能,在害臊的赤热中重复着下意识的动作。
「很好,你做得很好,」公主欣慰的话语和笑容,宛若春日轻拂的热风,抚平了他原先所有的抗拒。
「试着加重力道,用上下揉动的方式。」
在公主循序渐进的诱导中,浑身的血液化成浪潮般的波浪,汹涌地汇聚成高涨的疼痛,却是滚烫着心口的欲罢不能,仿佛有一股蠢蠢欲动的热浪,即将冲破躯壳。
那处带着耻感的快意,收缩起跨间的肌肉,又止不住地抽蓄,这个首次被探索的身体,浮出一层薄薄的雾气,迷离了他的泪目和声线,含着哭腔的喘息,在翻云覆雨的淋漓之间,倒泻成一缕晶透的银河,恍如诗中那条隔界开青山的白练。
像是泄洪了全身的力气,他霎地瘫倒在公主的跟前,背部随着哽在喉间的低声啜泣,连绵起伏着。
公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宛如枝桠间吟唱着悦耳歌声的鸟儿。
她阖上眼,聆听他颤抖的声息,细细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清香。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天生诱人的费洛蒙,能满足她欲掌控一切的欲望,激起她内心最深处的悸动和欢愉。
过了良久,他短促的呼吸逐渐缓和下来,她才悠然开口:「梨儿,保持清醒。」
他听见她的命令,挣扎地扛起自己的身躯,脸色惨白地擡头迎上了公主的目光。
公主拿起床头柜上的葡萄酒,往杯子里斟了些,而后将酒杯的杯缘靠在他干裂的唇瓣上,缓缓倒入他口中。
来不及饮下的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至胸膛,浸湿了他敞开的衬衫。洁白的衣裳衬着殷红的水渍,好似他在屈辱中绽放的初夜,惨烈得不忍卒睹。
可懵懂的他,并不明白性事的真谛,在他狭隘的世界里,公主的命令便是唯一的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