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次来说,你做得很不错。」
公主抚摸着他头顶上的耳朵,柔声续语:「但是,身为本公主的仆人,你必须记得,」她替他拭去唇角的污渍,居高临下的姿态是他不敢违抗的威严,「即便是高潮,也要获得我的允许。」
经过方才的亲身体验,他立刻便明白了公主殿下的意思。
「好孩子,再试一次。」
身体疲惫不堪,力气从四肢一点一滴地流失,可公主仍旧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而是以直勾勾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动作。
在公主的命令下,他努力调整好呼吸,顺了顺哽咽的嗓子与鼻腔,重新抚握住已萎靡消沉的下身。
「这次用大拇指的指腹抵住顶端,稍微用力地画圈揉弄。」
按着她的指示,热流很快地再度涌上,将身躯的倦意一扫而空;不安的悸动令他口干舌燥,指尖搓揉的铃口却如白里透红的蜜桃,盈溢出鲜嫩欲滴的蜜汁。
节骨分明、细嫩如玉的纤纤玉手,衬得那处嫣红显得格外娇艳而羞涩,好似一朵含苞的花蕾,在盎然春意下摇曳生姿。
她将手指以酒水浸湿,探入他微张的口中,触碰到他柔软小巧的舌尖,含糊了喘息中夹杂的低吟。看着脚下稚嫩且柔媚的人儿,她特别中意他与生俱来的清秀气质,如同在慆淫中仍脱俗净白的芙蓉出水。
只有她,能享有他情窦初开的欲望。
他的身体和灵魂、忠诚与耻辱,也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随着逐渐熟悉的动作,和被她挑逗翻绕的唇舌,混着手里滋润而规律的水声,骨子里的兽性几乎要被彻底激发,硬挺得泛起了青筋;他浑身赤热难耐,泫然欲泣地轻唤着她,却暧昧得让她心头发痒。
「公主⋯⋯殿下⋯⋯」
他渴求她的允许,但没能得到公主的回应。
「忍住。」
她严峻的命令仍无法克制住他激昂的情欲,他尚未习得如何忍耐生理上的反应,在强烈又高涨的脉动后激起一阵痉挛,来不及阻止便腾空而起,径直溅落于公主白皙的小腿上。
「呜⋯⋯公、公主殿下⋯⋯对不起、我⋯⋯」
顿时涌现的羞愧与惊恐蒸发成滚滚泪珠,露水剔透似地沾染在他颤抖的睫毛上。他意识到自己违背了公主殿下的命令,是身为一个下人最大的过错,一时之间慌了手脚,惊吓得连谦称也忘了。
怎料,浣公主并未像平时一样动怒,没有厉声的责备、也没有盛气凌人的耳光,而是优雅地摸上他湿润的脸颊。
「梨儿,」公主低声道,似海的碧眼泛起一阵微波粼粼,「做错事,就得接受处罚,对吗?」
他听话地点点头,安静地跪在她面前,等候她的惩处。
她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趴上来。
「梨儿,把上衣也脱了,然后过来趴好。」
她的旨意却让他心底暗自一惊,他知道公主要做什么。
年纪尚小的时候,偶时犯了公主难以忍受的错误时,她也会这般惩罚他。
但自从他逐渐长大,公主殿下便很少亲自动手,都是让他自己去刑罚殿领刑。
况且他现在正一丝不挂,他无法理解公主为何愿意与他有如此肌肤之亲。
可毕竟犯了错,他也不敢质疑公主殿下的教导,只能顺从地站起身,略显僵硬地趴在她腿上。
「好孩子,放松。」
她感受到他动作里的迟疑,又扬起浅浅的微笑。怀里的人还在微微打着颤,肌肤在汗水的润泽下,如垂涎欲滴的苹果那般红润而细致,贴在她腿上的那处雄蕊还有些温热;望着他连绵起伏的背脊,她内心满是惬意的欢愉,好不容易才忍住一口气将他蹂躏殆尽的念想。
她轻轻抚着那紧致丰腴的臀部,他的骨架虽似少女一样娇小玲珑,身躯的曲线却在平日的锻炼中维持得匀称柔美。
也不枉费她精心栽培了多年,这次验收的成果她可说是相当满意。
僵直的肌肉在她手中渐渐松弛,却抽紧了另一处敏感的神经。他感觉到自己在公主腿上越发滚烫,笔直地抵上公主的肌肤,甚至淌出涓涓细流,他难为情地咬住下唇,隐忍住羞赧且不安的情绪;即便不断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不可对公主无礼,还是无法掌控身下出于本能的反应。
公主没有训斥他,依旧像在把玩着玩具似的,揉捏着令她君心大悦的丰臀。接着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把木制的手板,她以前也会使用它作为惩戒的道具,有时是藤条、有时是皮鞭、有时是毛竹,而庆幸的是,木板击打的面积虽大,但较不会伤及皮肤深层的肌肉或骨头,也算公主已手下留情了。
「趴好,屁股擡高。」她将他的腰扶正,拍了拍他的背脊,让他缩紧腹部、提高双臀,「深呼吸。」
举起手板,她毫不留情地挥下,「啪」地一声,未隔着任何布料的声响分外清脆,却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公主知道他对于疼痛的耐受性很高,便没有停歇地持续击打着,手力强劲,一下接着一下地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
不一会儿,被责打的双臀泛起了红肿的伤口,他仍死死咬紧牙根,连大气都不敢喘,忍耐着一连串赤裸裸的疼痛。
就这样过了几十分钟,浣公主因手上的酸楚而暂时停下了动作,甩了甩手腕,长舒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他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小心翼翼地做了几次深呼吸,欲压抑住身后传来的阵阵剧痛。
她打量着那一片均匀的殷红,手板落下的每一处都肿胀得脆弱不堪,隐约能看见皮肤下层的微血管已经破裂,蔓延着如水花溅洒的血斑。
而他的痛苦总让她十分陶醉,她喜欢他在自己手中显得楚楚可怜的模样,无论是颤抖的啜泣,还是因疼痛而蜷缩的金晃,都是令她兴奋且成瘾的多巴胺。
这点刺激还不够。
她渴望掌控他所有的疯狂、她要他歇斯底里至最后一刻的高潮。
沸腾的血液正鼓捣着心脏越来越烈的跳动,她胸口间悄然升起一把焰火,燃烧的火苗却是他稚嫩的青涩。
再次擡起手,又是一连数次的抽打,集中在后臀的疼痛卷曲了他的脚趾,下意识地拱起背,他难受地发出低声的呜鸣。
「屁股撅好,不许动。」
公主出声喝斥,一把扯住了两股间的尾巴,瞬间的剧痛让他惊呼出声音,身体还是顺从地擡高了弧度。
她放下了手上的木板,抚摸起已被打得破皮出血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孩子似的,放轻了动作。
顺着那优美的曲线向下探去,她伸手握住他胯间的雄器,温柔地揉弄、按压,突如其来的爱抚令他又昂起了一阵抽搐,臀部的疼痛参杂着前方的奋然,是他未曾体会过的刺激,整个人激动得发颤,嘴边的呜咽霎地化为细软的呻吟,她享受着那酥麻如电流的听觉,愉悦地轻笑出声。
「好孩子,真可爱。」
她的称赞更像是上位者带着玩味的戏谑,就如她手边的动作,时而柔和地摩挲,时而挑逗地揉捏,刻意激起他在交织的敏感中挣扎。
待他重新扬起一座高耸峻峭的山峰,她又猛地擡手以掌掴的方式拍打他红肿发热的翘臀。
「啊⋯⋯」
反复于疼痛与欢愉的界线,终于令他的精神濒临崩溃,委屈得潸然泪下。
可她仍旧没有收手,极端的感受如同拍打上岸的浪潮,涌起一波汹涌磅礴的快意,又接续着汇聚灼热的痛楚,他在潮水中失去了思考和表达的能力,只能顺着生理的反应,一下呻吟、一下啜泣。
「公主殿下⋯⋯求求您⋯⋯」
再次迎上登顶的巅峰,他忍不住哭着哀求,却不知如何表达身体的激昂。
「嗯?求什么?」公主听见了他卑微的祈求,打趣地反问道。
「呜⋯⋯」还未成熟的他,自然不知道用哪些语言诉说,只能继续含泪粗喘着气,随着越发肿胀的下腹,身躯也越发无力。
公主以另一只手抚上他满是泪痕的面颊,欣慰地笑了,似是圆满了自己的心愿。
「可以了,梨儿,」她开口允诺了,「你可以射出来了。」
身体力行总是最好的学习方式,他即刻领悟公主的说法,声嘶力竭地翻起一阵惊涛骇浪。
伴随着公主低声的呢喃,他像是燃尽了烛芯的灯火,在她怀里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梨儿,你要记得,大人的世界里,快乐总是与痛苦并行着。」
他的成年之日,公主以他的贞洁引导他进入这个残酷的成人世界。
那个在控制中兴然、轩然、跃然,而后抵达的终点,就好似他对公主的绵绵情意。
美丽得令人着迷,却畸形得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