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张雨欣坐在玄关的鞋柜旁边。
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
就只是坐着，直到心跳彻底平复，不再想起刚才的事，才勉强站起身走向浴室。
她脱掉衣服，连内衣一起。
擡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李宸的脸再次浮现。
不光是他的样子。
还有他的手指、他的温度，以及他的声音。
她打开水头龙。
冷水。
想用那种刺骨的低温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没用。
水流冲过肌肤，反而让体内那股热更明显，一点一点往上翻。
她把水关掉，连身体都没擦就穿上衣服。
走出浴室，她打开笔电，调出还没做完的PPT。
——工作。
这招一向有用。
每次她心烦的时候就会工作。
只要完全投入工作就能忘掉一切。
但这次不行。
画面打开了，字却看不进去。
脑子完全不听话。
李宸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
「妳刚才……湿了。」
挣扎了很久，她再次放弃。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
她打开萤幕是老公的讯息:「我有给妳买礼物哦，乖乖等我回家。」
她盯着那行字，却不知道该回什么。
郑仁上次给她买礼物，已经是两年前的结婚纪念日了。
去年。
她生日郑仁在出差，结婚纪念日在加班。
现在却说要给她买礼物。
偏偏是现在。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心想算了。
不想了。
睡觉吧。
但她根本睡不着。
身体还记得那些触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却只让那股躁动变得更清晰。
腿不自觉地夹紧。
下面又开始有感觉了——
不是刚才那种轻微的湿意，而是更黏、更热，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她咬住嘴唇，手压在小腹上，想把那股感觉压回去。
压不住。
反而更明显。
她的手慢慢往下滑。
指尖隔着内裤，碰到那块已经软得过分的肉。
轻轻一按，身体立刻颤了一下。
就一下。
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她这样告诉自己。
手指开始动了。
画圈，很慢，很轻。
她闭上眼。
李宸的脸立刻变得清晰——
他站在她面前，衬衫已经脱掉。
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手指往内探。
一根。
「啊……」
很小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吓了一下，手瞬间停住。
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呼吸很重。
心跳很快。
「我不能……」
她低声说。
但下一秒，手指又动了。
这次，没有停。
进出之间带起细微的水声，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要命。
她的腿慢慢张开一点。
另一只手往上，隔着T恤捏住乳头，用力拧——
有点痛，但那股痛让她更兴奋了。
脑海里的画面继续往下推——
他吻下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侵入。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毫不留情。
她想推开他。
推不动。
反而被他转过来，背重重撞上窗框。
吻更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哭，也像在呻吟。
然后他的手探进裙底。
手指滑进她体内。
一进一出。
慢慢地。
她的手指也跟着加快。
两根。
更深。
再深一点。
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节奏扭动。
快了。
那股热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往上冲。
压不住了。
她咬紧牙关，手指顶到最深——
「嗯……啊……」
身体瞬间绷紧。
腿剧烈颤抖。
下一秒，整个人直接炸开。
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脑子彻底空白。
什么都不剩。
只剩下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不是手指。
是李宸。
是他的手、他的吻，还有那种彻底占有她的压迫感。
她的手慢慢滑出来。
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黏得发亮。
身体还在微微颤。
胸口剧烈起伏，T恤早就被汗湿透，贴在身上。
她躺在床上喘气，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
余韵慢慢退下去。
房间重新安静。
她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平整的枕头。
她刚才，是自己摸自己。
但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个男人。
不是她老公。
是李宸。
她撑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打开水龙头，低头洗手。
洗了很久。
再擡头时，镜子里的脸还是红的。
眼神涣散，像刚被狠狠干过一样。
她关掉水，走回房间。
躺下。
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蜷起来抱住。
时钟显示——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她闭上眼。
李宸的脸又浮现。
她也想起自己当时说的——
「我有老公……我不能……」
但现在。
她不确定了。
身体记得他的触碰。
记得他的吻。
记得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老公明天就回来了。
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原本的生活——
煮饭、洗衣，当一个平凡的妻子。
「就一次……」
她低声喃喃。
「再去一次……应该……没关系吧……」
她知道这只是借口。
但她需要这个借口。
不然，她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不是背叛。
只是，把压太久的欲望放出来而已。
她翻身面向窗户。
对面大楼的灯还亮着，一格一格。
她盯着其中一扇。
视线慢慢失焦。
这一次，她终于睡着了。
梦里的画面更清晰。
也更激烈。
好下流。
她在梦里这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