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偏执哥哥找老弟

第十八章   《偏执哥哥找老弟》

【梅香楼】​

残阳跟个被按了慢放键的橘色灯笼,慢悠悠爬过雕花窗櫺,在青砖地上投下横七竖八的光影,活像谁打翻了砚台没擦干净。

作为陵渠镇的   “顶流茶艺楼”,梅香楼里热闹得能掀了屋顶   ——

伙计的迎客吆喝比戏文还亮堂,茶盏碰撞的脆响凑成了交响曲,满屋子的茶香混着点心甜香,连空气都透着   “人傻钱多速来”   的烟火气。​

偏就临窗那间雅间画风突变,厚重木门跟焊死了似的,把外头的喧嚣拦得严严实实,里头只飘着清苦的茶香和沉郁的檀香,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活脱脱一个   “表面岁月静好,实则剑拔弩张”   的大型片场。​

赵承渊身着玄色锦袍,斜倚在主位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老虎,偏偏眼帘微垂,掩去眼底能戳穿人心的锐利。

守在雅间外的茶楼伙计看着镇定,实则后背早沁了层薄汗   ——

这位伙计看着是端茶倒水的好手,实则是万金盟安插的暗哨,只可惜他揣着   “卧底剧本”,却不知道眼前这位世子早就把他的身份看穿了,纯属   “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赵承渊擡眼瞥了眼墙上挂着的水墨茶画,画得倒是雅致,可他心里门儿清:

"楚宛然这老狐狸,真会挑地方藏据点,把万金盟的窝安在陵渠镇最热闹的茶艺楼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溜。也就咱广王府有这情报网,能扒了这茶艺楼的‘真面目’。"​

脚步声轻得像猫踩雪,李云鹏一身青衫闯了进来,

那紧抿的唇角能挂住油壶,肩线绷得比琴弦还紧,活脱脱把   “我要装淡定”   写在了脸上。

他身后连个跟班都没带,显然是遵约孤身赴会,就是这气场,跟要去赴鸿门宴似的,只差没把   “赵承渊你给我等着”   刻在脑门上。​

「赵世子。」

李云鹏拱手行礼,语气算不上恭敬,带着几分

“我忍你很久了”   的隐忍,活像在跟职场天敌打招呼。​

赵承渊缓缓擡眼,眸中飞快掠过一丝讥诮,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

「李公子倒是准时,比宫里上朝还守时。选在陵渠镇最火的茶楼见面,李公子倒是会挑地方」

他明知故问,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李云鹏攥得发白的拳头   ——

那拳头紧得,怕不是能把空气捏出水来。

赵承渊暗自腹诽:"楚狐狸这老东西,肯定在暗处看戏呢。"​

李云鹏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

「赵世子,明人不说暗话。三日前,我的两名属下被你的人抓了,别跟我扯什么巧合,想必是世子的人动了手脚。还请世子高擡贵手放他们回来,李某感激不尽   ——   当然,你要是不卖面子,后果你也清楚。」​

「你的属下?」

赵承渊故作诧异,挑眉的动作像极了演戏,

「伏龙营的主业是杀妖除祟,可不是管人口失踪的。

这地界每日人来人往,走失几个人跟丢了几枚铜钱似的寻常,李公子凭什么断定,是孤的人拿了他们?」​

「除了世子,谁有这般能耐,敢动我李云鹏的人?」

李云鹏眼神锐利得像把小刀,直直戳向赵承渊,

「世子不必装糊涂,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设的局,你就说吧,想要什么条件!」​

赵承渊闻言,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起身缓步走到李云鹏面前。

他身形本就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气压低得能让人喘不过气,活像在给对手   “无形施压”:

「李公子既然心知肚明,何必多此一问?」​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孤倒是想问问你   ——   白茫山那地方,荒得连鸟都不愿拉屎,你为何要派人大肆搜索?你爹不是对外宣称,白枭已经为国殉亡,尸骨都埋在那儿了吗?」

李云鹏心头一凛,暗道一声

“果然来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襟,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里的小剧场早就炸开了锅:

"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白枭,父亲说他殉国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无非是想稳住朝堂局势,避开广王府和其他派系的猜忌!"​

"可他一定没死!白茫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尸骨,这小子指定是跑了!"

偏执的执念瞬间压过了所有权谋考量,

"他是我的人,只能属于我!就算他真的死了,尸骨也只能由我找到,绝不能落入旁人手中,更不能让赵承渊这家伙察觉他的踪迹"​

他这辈子都没看清自己对这位亲弟弟的情感,只知道白枭是他的   “私有物”,

从归宗认亲那天起,就该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找不到白枭,就意味着他的   “所有物”   脱离了掌控,这是他跟整个丞相府都绝对无法容忍的事。​

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李云鹏强装从容,努力维持着   “我很淡定”   的表情:

「世子误会了。白枭是家父疼爱的儿子,为国捐躯实属壮烈。我派人前往白茫山,不过是想寻些遗物,以慰家父思儿之苦,并无他意。」​

「哦?」

赵承渊挑眉,显然不信,那眼神像在说   “你编,接着编”,

「寻遗物?需要派二十余人,扛着兵刃,地毯式搜索六旬?李公子这话,未免太牵强了些,怕是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   寻遗物又不是挖宝藏,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李云鹏脸色微变,指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

那是因为想到白枭可能逃脱、甚至落入敌营的焦躁,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上却还得硬撑:

「山中多猛兽,且时有流寇出没,带兵刃是为了防身。至于搜索六旬,不过是想仔细些,不愿错过白枭的任何一件东西,也算是全了家父与他的亲情。世子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反正我没撒谎。」​

「查?」

赵承渊步步紧逼,声音冷了几分,

「孤自然会查。但孤更想知道,你寻完遗物,为何不回京城复命,反倒带着人潜入本王地界?」​

他眼神如刀,直刺李云鹏:

「你在找什么人?还是说,你在白茫山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便想来我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漏’?」​

"想要的东西……"

李云鹏默念着这几个字,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枭清冷倔强的侧脸,

那模样,越想越让他心头发紧。

他猛地回神,暗骂自己失态,大脑飞速运转:

"赵承渊是广王府世子,他爹跟我爹是死对头!若是让他知道白枭没死,或是察觉我在找他,定会借机大做文章,不仅白枭难保,丞相府也会陷入被动   "​

急中生智,他连忙辩解道:

「世子多虑了。我并非潜入,只是听闻伏龙营附近有一处温泉,且盛产上好的云雾茶,想带属下前来休整几日,顺便采买些好茶带回京城孝敬家父。至于那两名属下,许是一时贪玩走散了,并非世子所言被人扣押。」​

「休整?采买茶叶?」

赵承渊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李公子当孤是三岁孩童?带着二十余人,扛着兵刃,跑到对头的地界采买茶叶?你这说辞,还不如说你是来游山玩水的,至少听着还顺耳些。」

他忽然擡手,按住李云鹏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对方身形一僵,骨头都快被按碎了:

「李云鹏,孤再给你一次机会。」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蛰伏的猛兽在磨牙,

「说实话,你到底为何搜索白茫山,又为何来我这里?否则,你的那两名属下……」

他故意停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伏龙营的刑具,可不是那么好受的。皮肉之苦是小事,能不能活着出来,可就难说了   ——   毕竟,刑具可不懂什么‘手下留情’。」​

李云鹏浑身一颤,属下的安危他并非不在意,但比起白枭的下落与丞相府的安危,那些人终究是次要的。

可他更清楚,若是不配合,赵承渊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只会更难寻找白枭。

他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狠戾:

「世子休要威胁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他不能说,也绝不会说。白枭是他的,只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哪怕拼上一切,他也要把白枭找回来,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绝不让他落入任何人手中

——   尤其是赵承渊这个   “死对头”。​

赵承渊见他死不松口,跟块硬骨头似的,眼中寒意更甚。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语气冰冷:

「好,很好。李公子既然执意不说,那孤也不强求。」​

他转身回到主位,对着门外朗声道:「来人,带一名属下进来。」​

话音刚落,两名黑衣护卫押着一名面色惨白、衣衫染血的男子走入雅间。

那男子正是李云鹏的属下,见到李云鹏,立刻虚弱地唤道:「公子……   」​

李云鹏瞳孔骤缩,心头一紧,刚要上前便被护卫拦住,那架势,活像在说   “想看?没门”。​

赵承渊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那姿态悠闲得像在品茶赏月,声音却冷淡得没一丝温度:

「孤念你远道而来,给你个面子。这一人,你可以带走。」​

「那另一个呢?」李云鹏急声追问,眼底满是隐忍的怒火,只差没当场发作。​

「另一个?」赵承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只抓到老鼠却不急着吃的猫,

「等你离开陵渠郡,踏上回京城的路,孤自然会派人放了他。」​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凌厉:

「李云鹏,你最好安分点。既然你说此番是来采买茶叶,那就赶紧买完滚回你的李府!别在我的地界上搞些小动作,否则   ——」​

他瞥了眼那名受刑的属下,眼神狠厉:「下次可就不是皮肉之苦这么简单了。」​

末了,他还补了句,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对了,这陵渠镇的温泉可是远近驰名,泡一泡能解乏,你既然来了,不如去泡泡看?就当是孤给你的‘见面礼’。」​

李云鹏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腔中怒火翻腾得像烧开的水,却偏偏无可奈何。

他知道赵承渊是故意拿捏他,可属下的性命捏在对方手里,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在此地久耗,白枭还下落不明,每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你最好说话算话。」

李云鹏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恨意,像头被激怒却只能隐忍的狼。

「孤向来言出必行。」赵承渊淡淡道,

「带着你的人,走吧。记住,尽快离开陵渠郡,别让孤改变主意。」

李云鹏不再多言,扶起虚弱的属下,狠狠瞪了赵承渊一眼   ——   那眼神里既有不甘,也有偏执的坚定,仿佛在说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转身快步走出雅间,脚步快得像在逃,却又带着几分   “我还会回来的”   的倔强。​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赵承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对着门外的暗哨吩咐道:

「派人盯着他,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另外,把剩下的那个属下看好,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乱说话   ——   孤还等着从他嘴里套话呢。」

「是,统领。」暗哨应声退下。​

雅间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茶香与檀香依旧萦绕。

赵承渊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   李云鹏的反应越发印证了他的猜测,白枭那小子,或许根本就没死。

而李云鹏急于离开,恐怕是想尽快继续寻找那个   “弟弟”。

他瞥了眼窗外街角隐没的万金盟暗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狐狸,你想看戏,孤便陪你看。只是这戏的结局,可未必如你所愿。」​

【福安客栈内】​

夜色渐浓,客栈的后院厢房内,烛火摇曳得像个醉汉。

李云鹏将受伤的属下安置在榻上,看着对方手臂上的鞭痕,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那模样,像是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留下的印记。

他擡手示意随行的医工上前诊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用上最好的金疮药,务必让他三日内能开口说话   ——   我倒要问问,赵承渊那家伙是要知道什么!」​

医工躬身应下,退到一旁忙碌,手脚麻利得像在赶工期。

李云鹏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目光扫过巷口隐没的黑影   ——

那是赵承渊派来监视的人,他早就察觉了,心里暗自嗤笑:

"这点伎俩,也想监视我?未免太嫩了些。"​

「赵承渊,你扣我一人,我便拿你一人抵债。」

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算计,

「既想牵制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护得住自己的人   ——   咱们就来玩玩‘以牙还牙’的游戏!」​

他擡手轻叩窗櫺三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梁跃下,单膝跪地,动作俐落得像拍武侠片:「公子有何吩咐?」​

「传我密令。」

李云鹏语速极快,语气不容置疑,像在下达最后通牒,

「其一,剩余人手分成三队,即刻潜入伏龙营周边山林、村落,地毯式搜索白枭踪迹。重点排查废弃猎户屋、山洞、溪边浅滩,凡有可疑足迹、衣物碎片,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要即刻回报。

务必避开赵承渊的巡逻队,若遇盘问,就说自己是采药、打猎的,演技好点,别暴露真实目的   ——   要是露馅了,就自己看着办。」​

「其二,另派两名暗卫,暗中查探伏龙营内部人事。我要知道,赵承渊最重用、最信任的属下是谁   ——   最好是能替他传递机密、或是掌管部分兵权的‘左膀右臂’。

查清楚其每日行踪、作息规律,连他几点吃饭、几点睡觉都要摸透,寻个僻静时机,用计掳来。记住,要活的,且不能留下任何指向丞相府的痕迹,别让赵承渊那家伙抓到把柄。」​

黑影颔首:「属下明白。只是伏龙营戒备森严,暗卫潜入恐需时日……」​

「时日?」李云鹏冷笑一声,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快捏断了,

「赵承渊扣着我的人,白枭下落不明,我们耗不起!三日内,我要看到结果。若办不成,提头来见   ——   别让我觉得,养你们这些人都是白费粮食!」​

「是!」黑影不敢多言,躬身退去,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快得像一阵风。​

李云鹏关上窗户,转身看向榻上昏迷的属下,心中的执念更甚,像疯长的野草:

"白枭,你只能在我身边。赵承渊想挡我的路,我便拆了他的台;他想拿捏我,我便让他尝尝失去臂膀的滋味   ——   敢跟我抢人,他还不够格!"​

他走到桌前,提笔在纸上匆匆画了个简易的玉佩纹样   ——   那是他当年送给白枭的信物,背面刻着一个   “枭”   字,算是他给对方的   “专属标识”。

他将纸条折成细卷,塞进竹管,递给另一名亲信:「把这个交给搜索队,让他们按纹样寻人。若有人见过佩戴此玉佩的年轻男子,无论死活,务必带回   ——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亲信接过竹管,小心翼翼藏入发髻,躬身退去,动作轻得像鬼似的。

厢房内再次恢复寂静,李云鹏望着烛火,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抓捕赵承渊属下的计划   ——   他要让赵承渊知道,丞相府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惹毛了他,谁都没好果子吃!​

【沉香别院大厅】​

楚宛然身着玄色劲装,端坐于主位,指尖撚着一份密报,墨眸沉沉,那模样像极了运筹帷幄的幕后大佬。

堂下,梅香楼的暗哨躬身立着,正详细汇报李云鹏的动向,语气恭敬得像在汇报什么天大的事:「盟主,李云鹏回客栈后,即刻安置受伤属下,随后便派出多路人马,分赴周边山林、村落搜索,行踪极为隐秘,跟做贼似的。

另有两名暗卫,已潜入伏龙营附近街巷,似在打探营内人事。」​

「哦?」楚宛然挑眉,指尖摩挲着密报边缘,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既不急于采买茶叶,也不忙着离开陵渠郡,反倒分兵两路   ——   一路搜山,一路查人。看来,赵承渊在梅芳堂的追问,是真的戳中了他的要害,把这只‘纸老虎’给惹急了。」​

他起身负手,走到墙边悬挂的舆图前,指尖落在   “白茫山”   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白茫山……有什么好搜的,扛着兵刃大肆搜索六十天。若只是寻遗物,何须如此兴师动众?怕不是在找什么‘宝贝疙瘩’吧?"​

「赵承渊扣了他的人,他表面隐忍,实则暗中布局反扑。这份偏执,绝非为了一个‘艺妓之子的弟弟’该有的反应。」

楚宛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或许……   根本不是什么‘哥哥弟弟’那么简单,这里头,怕是比戏文还精彩。」​

堂下属官补充道:「盟主,据此前暗线回报,白枭年少成名,七年前突然投入李丞相府下,归宗认亲,却极少在朝堂露面,跟个‘隐形人’似的。

此次‘殉国’,李丞相虽在朝堂上声泪俱下,哭得跟真的似的,却未按正规礼仪下葬,只草草对外宣称‘尸骨无存,就地安葬’,确实疑点重重。」

「疑点重重?」楚宛然低笑一声,眼底闪过玩味的光芒,

「李云鹏对他的偏执占有,李丞相的刻意隐瞒,怕是有不可告人的秘辛   ——   搞不好,能掀起一场朝堂风波呢。」​

他转身看向暗哨,语气陡然凌厉,像瞬间切换到   “大佬模式”:

「再派两队人手,一队暗中跟着李云鹏的搜索队,看看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宝贝;另一队潜入京城,查白枭的真实身份   ——

我要知道他的出身、与李丞相的真实相处关系、甚至七年前入李府前的所有经历,哪怕是他小时候偷过谁家的糖,都要查得一清二楚!」

「另外,密切关注赵承渊与李云鹏的动向。」   楚宛然补充道,

「李云鹏有动作,赵承渊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这两人在陵渠镇交锋,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但切记,不可轻易介入,先把这盘棋的棋子看清楚再说。」

「是,盟主!」   暗哨与属官齐声应下,躬身退去。​

分舵内,烛火映照楚宛然的身影,他望着舆图上   “陵渠镇”   与   “白茫山”   的连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李丞相、广王府、还有白枭……   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万金盟虽不附朝臣藩王,但这足以动摇天下的秘辛,本座倒是要好好看看。」

夜色更深,陵渠镇的街巷中,各方势力的暗线如蛛网般交织。此时,李玄、沈清辞、阿蛮、燕赤羽及老詹这在快乐的吃小火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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