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彻底放松下来。她平日里身负重任,在朝堂上如履薄冰,唯有述川的怀抱能让她拥有片刻宁静。她挺腰伸手,艰难地攀上他的肩。
若不是有他这个坚强的后盾,她又怎能挺过那场腥风血雨?
“嗯……郎君……”酒劲上头,她口干舌燥,嗓音发哑,“我……难受得紧……”
述川一顿,语带慌乱:“你……哪里不舒服?”
“这里……”
她引他之手覆在心口。隔着朝服沉沉布料,她的心跳炽热而灼烈。只轻轻一贴,她腿间异状又深了几分。
“……想不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商教习,私底下是这副模样。”述川心神领会,逗弄似的咬了口她的耳垂,“越儿这一声声郎君唤得人心都化了,还真是……”
令他惊喜万分。
商越也不知自己这是怎的了,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述川。平时与他相处皆点到即止,但今日似乎有所不同:那玉薇酒她只浅尝一口便犹如烈火在烧,起初她还以为是风味如此,但三杯下肚后,她连旁边坐的是哪位司正都看不清了。
“你……”男人拽住她在胸前游移的手,“饮酒了?”
“……郎君……”商越朱唇微启,眼神迷离,唤得他耳根发软,“抱我……”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见商越冷汗直冒,双腿绞成一团,在榻上扭出一个不自然的形状,看上去难受极了。
“……越儿难受得紧,郎君……帮我……”
“这……”他微顿,似有迟疑,“我……当如何?”
“……平日那般就好。”她羞得耳尖都红了,“你……明知故问……”
述川向来敏慧,与她心意相通,常是不等她开口便能猜到几分。像今日这样迟钝犹豫、不解风情的情形,倒还是头一遭。
他暗忖,她素来谨慎克制,若非当真难以忍受,断不会如此直白。他心下微乱,忽想起军中私传的合欢册子,似有一两处写过舒缓之法……
如今箭在弦上,纵使这千盼万盼的重逢出人意料,他也顾不上细想了。他努力回忆着画册上的内容,指尖顺着衣料摩挲,缓缓探入她的亵裤。
指腹下热意逼人,她的腿心一片泥泞。他沿着那道细缝往下,停在紧窄的穴口。他本想轻柔推入,没曾想才刚进半分,那黏腻的软肉便绞住他的指节,将其吞吃入内。
“……怎会如此……”充满褶皱的肉壁不断收拢,他低声惊呼,“好、好紧……”
仅一指已如此,若换作旁的,怕是要疼着她的。
“唔、嗯嗯……”
商越面色潮红,看上去很是满足。见她并无不适,他才小心尝试轻动手指。他只浅浅抽弄两下,那片柔嫩便不断涌出湿滑的淫液。
花汁越流越多,他的肏弄也愈发紧促。不知不觉间,小屋内只剩阵阵女子低吟,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再次俯身吻她,堵住她唇间细碎的呜咽。他的手指越来越快,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紧缩,一大股清亮液体从穴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心。
短暂高潮过后,穴肉依然紧缚着他的手指。她下意识等他相拥,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揽她入怀,而是无情地抽离出去,擡起了她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