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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遥远的记忆里浮上来,像溺水者挣脱深潭,意识一寸一寸攀回现世的岸。眼睫湿重,睁开时看见帐顶青纱帐幔,被晨风吹得微微起伏,如水面波纹轻轻涟漪。身下被褥已被换过,干爽柔软,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然而体内那处的酸胀与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提醒着你昨日并非幻梦——那粗暴的贯穿、那滚烫的侵入、那羞耻至极的崩溃,都真实得令人心生寒意,仿佛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进灵魂。
「醒了?」
师父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比昨日更沉,像山雨欲来前压低的云层,带着一股隐隐的叹息。你浑身一僵,尚未及反应,帐幔已被一只手撩起,丝帛摩擦的细响在耳边回荡。晨光涌入,刺得你下意识瞇眼,看见师父逆着光站在榻前,玄色道袍一丝不苟,腰带紧束,面上无波,仿佛昨日那个在你身上喘息抽插、气息灼热的另有其人。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拉长,投下如山般的阴影,让你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起来。」他淡淡道,「今日还需导引。」
你瑟缩着想要后退,双手无力地抓紧被角,指尖冰凉,却见他身后还坐着一人。师兄沈桓靠着墙柱,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你,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此刻深得像枯井,里面盛满了某种你读不懂的痛楚与怜惜,仿佛一池深潭,映照着无尽的柔软与自责。他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喉结滚动间发出轻微的哽咽,却被师父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那目光如铁钩般锐利,让他只能无声地垂下视线,拳头在袖中微微颤抖。
「过来。」师父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惋惜,像长者对晚辈的叹惆。
你抖着腿下榻,双脚甫触地面便是一软,膝盖如棉絮般无力,险些跪倒。师父没有扶你,只是静静看着你跌跌撞撞地跪伏在地,像一只被抽去脊骨的兽,青砖地面冰凉刺骨,透过单薄的里衣渗入膝头,直达骨髓。你低着头,心跳如擂鼓般乱撞,看见他一步步走近,袍角在视线前方轻轻拂动,带起一缕檀香的苦涩气息,混杂着晨露的清新,却让你胃里一阵翻涌。
「擡起头。」
你依言仰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师父俯视着你,目光如古井般深沉,掠过你凌乱的发丝、红肿的眼眶、微启的唇,最后落在颈侧——那里还残留着昨日他啃咬的痕迹,青紫交加,像一枚屈辱的印鉴,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细碎的刺痒。
「知道为什么让你这样跪着么?」他的声音在静室里回荡,温润如玉,却带着几分严厉:「昨日让你用精元化解阴煞,你却只知沉溺情欲,最后竟然晕了过去,白白浪费了半日功夫。」
你的脸烧得滚烫,热意如火从颈项窜起,余光瞥见师兄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浮现。他别过脸去,下颌线绷得死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要崩断,唇间逸出一丝压抑的喘息,似在极力克制内心的翻腾。
「还有你,」师父忽然伸手扣住你的下巴,指腹冰凉却有力,强迫你转向师兄的方向,「若不是你逞能,中了妖鬼的阴招,怎么会需要师妹的处子血为你渡化阴煞?」
你被迫与师兄对视。他的眼里有血丝蜿蜒,有痛楚如潮水般汹涌,还有某种深沉的自责,像刀子一样剜着你,也剜着他自己,那目光柔软得几乎要将你融化,却又充满了无力与疼惜。你想摇头,下巴却被死死扣住,脖颈传来阵阵酸麻。
「也算为师失败,竟让两个徒弟都不知天高地厚,遇到陷阱,只知一味莽撞。」师父的话像毒针,一根根扎进你耳中,语调缓慢而文雅,却满是惋惜,「差一点两个就要一齐折损。我是迫于无奈,少不得得保下一个。」
保下一个就是牺牲一个。你脑中混沌,牺牲谁?
「不……」师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颤抖的哽咽,「不是师妹的错……是我……我若再强些……」
「闭嘴。」师父冷喝,语气中痛惜更深,随即松开你的下巴,转而扯开自己的衣带,「是不是她的错,不由你说了算。你且看着,看清楚了——这就是你逞英雄的下场。算你幸运,堪堪保住一命。」
他扯开袍襟,那物事已经硬挺,带着晨起时分特有的勃发,青筋盘绕,抵在你唇边,热度如火烫。你闻到那股清苦的檀香味混着腥膻的男性气息,鼻腔一阵灼热,胃里一阵痉挛,仿佛有无形的绳索勒紧喉咙。
「舔。」
你颤抖着伸出舌,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小心翼翼地卷上那灼热的柱身,舌尖触及时一股咸涩的滋味窜入,师父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大手按上你的后脑,不容你退缩,指尖嵌入发丝,带来阵阵拉扯的痛意。你被迫含住,口腔被撑满,那气味冲得你眼泪直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溅响。你听见师兄那边传来一声闷响,似是拳头砸在了墙上,墙壁轻颤,灰尘微扬,但你不敢看,只能闭着眼,任凭师父在你口中抽插,那物事顶到喉咙深处,引得你一阵阵作呕,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模糊了视野。
「若你在修练上有侍奉人一半天赋,也不至于到如今还是个半调子水平。」师父冷酷评价。他这些狠话平日里也没少说,但从来没有此刻扎心。
你呜咽一声,泪水滑下脸颊,滴落在青砖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冰冷的触感与心头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内心如被无形的网缠绕,挣扎不得。
「记住了,」师父的声音忽然放轻,却更加阴冷,带着长者的叹惋:「修行之人,稍有不慎,就是身毁道消。你俩侥幸保得一命,须得记住这个教训。」
你摇着头,嘴里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脑海中回荡着他的话语,像一剂苦药,渐渐渗入心脾。师父猛地将你推开,你跌坐在地,后脑撞上地面发出闷响,还未回神,已被他翻过身去,按着后颈压向地面。脸颊贴着冰冷的砖,粗糙的纹理磨着皮肤,你感觉到后衣被撩起,丝帛滑落的凉意,臀部暴露在晨光中,空气轻抚带来阵阵战栗,接着是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抵触——那灼热的顶端,缓缓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放松。」
他贯穿进来,你痛得尖叫,声音却被闷在臂弯里,回荡成低沉的啜泣。他动得又重又深,像是要把你钉死在这屈辱的姿势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肤相击的啪响,震得你骨骼发颤。你被迫跪趴着,像一只真正的母兽,腰臀被迫高高擡起,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撞击,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混杂着体内的黏腻,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你往前蹭,膝头在砖地上磨出红痕,火辣辣的痛意如针刺。
你终于忍不住侧过脸,泪眼朦胧中看向师兄,视线模糊中,他的身影如梦中那人般清晰,却又那般遥远。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过的石像。他的眼里有火在烧,有刀在剜,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鲜红的血丝顺着下巴滴落,染湿了衣领。他看着你被折辱,看着你破碎,那双手擡起了又放下,最终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空气中抓握着什么无形的东西。你注意到他的下裳平整,没有丝毫起伏——他确实毫无反应,并非无情,而是这痛苦太过巨大,将所有欲念都烧成了灰,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疼惜与自责,那目光如温泉般包裹着你,却又无力拉你出这泥沼。
「看着他,」师父在你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颈侧,热烫如火,夹杂着低沉的叹息:「看看他无能的模样。」
你哭得喘不过气,感觉他加快了速度,那物事在体内胀大,脉动如心跳,顶到最深处时几乎要将你捅穿,带来一股混杂痛楚与异样酥麻的浪潮。然后他猛地抽出,将你翻过来,一手掐着你的脸,指尖嵌入皮肤,一手握着自己那湿漉漉的凶器,表面闪着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浓重地溅在你脸上,额头、眼睫、鼻梁、嘴唇,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如蛛丝般缠绕。那气味腥膻得让你想吐,冲击鼻腔,你闭着眼,感觉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脖颈,带来一阵阵冰火交织的颤栗。
「舔干净。」师父命令道,手指抹过你唇边的浊液,强行塞进你嘴里,动作缓慢而坚定,「一滴都不许剩。这是救命的药,也是你的粮。」
你含着手指,尝到那苦涩的咸味,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咽下去时喉咙像在吞刀子,火辣辣的痛意窜入胸腔。你不敢睁眼,却感觉到师兄的气息靠近了,带着药草和血腥的气味,还有那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你揉碎的疼惜,他的袖口轻触你脸颊,温热而轻柔。
「师妹……」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像梦里那声「你是谁」,飘渺得抓不住,却满载着无尽的柔情与自责,「对不起……是我修行不够……若我再努力些,你就不必……」
你终于睁开眼,看见他跪在你面前,伸出手,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去你脸上的污秽。他的指尖抖得厉害,动作却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每一次拭擦都带着细微的停顿,仿佛在抚摸一朵即将凋零的花。他的眼里全是血泪,那是比任何言语都沉重的自责——他在自责自己不够强,自责自己护不住你,自责竟要师妹舍身相救,在师妹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却还要师父以阳精浇灌将其转化为一帖良药。那泪水在眼眶打转,终于滑落,滴在你手背上,温热如烫。
师父在旁边冷笑一声,整理好衣袍,动作从容不迫:「记住了,十日之后,待阴煞尽除,再让你与师兄导引,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你躺在冰冷的地上,脸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的黏腻,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侵犯的胀痛,肌肉微微抽搐,汗水与泪水交织成一片湿润。师兄的手还在替你擦拭,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你手背上——是他的泪,那泪水滚烫,渗入皮肤,像一丝暖流,却又无力驱散体内的寒意。
你忽然想起梦里那把劈开佛像的刀。
那把刀如今插在现实里,插在你和师兄之间,插在你的尊严与生存之间。你闭上眼,感觉阴煞又在体内游走,像无数条冰冷的蛇,蜿蜒盘踞,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而师父的气息笼罩下来,像一座山,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压得你喘不过气。
你想说不是的,师兄,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回头,是我对不起你。
可是破瓜之痛伴随着被阴煞控制的恐惧,还有与师父交合的难堪和委屈,却让你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不起。这句话像咒语,在你脑海里回荡,渐渐成了一个执念,混杂着师兄的泪水,化作一团纠缠的雾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