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一截白腻的腿上。一只黝黑的手搭在上面，指节粗大，箍着那片嫩白。
床上的人儿哼唧哼唧地叫着，叫声软绵绵的。
只见她嫩白的小腿翘在空中，微微晃着，膝盖朝外，双腿被分开，男人埋在她腿间，卖力地舔弄着，声音又湿又响，吧唧吧唧的。
她攥着床单，仰起脖子哼吟。
他手指和舌头一起用，又插又舔，弄得一片湿黏。她腰挺起来，浑身发抖，下面急剧收缩。那阵过去，他还没停。
床头的手机响了，许凝伸手要去拿，被他扣住手腕拉回来，一根一根地把她手指放进嘴里吸。
性器抵在她穴口来回戳，趁她不注意，猛地插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好涨。
手机铃声还在响，他架着她的腿开始大幅度地动作。
这个人真是没完没了了。许凝伸手推他，撑着要下床，却被他一把抱住，扣在怀里继续操。
“周生富！”她火了，瞪着他，脸上带着怒气。
“……宝贝……额……再忍忍，让我射出来。”他低头堵住她的嘴，亲完不顾她的反抗，把她的腿分开成V形，掐着她的腿根，缓缓往下压，一边压一边盯着她的脸。
许凝咬着嘴唇，后背弓起来，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他的胸膛贴上来，把她整个人折在身下，膝盖几乎压到床面，髋关节又酸又麻，像是要从臼里脱出去。
她疼得嘶了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他盯着她的脸，终于压到了底。见她没喊痛，他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埋头狠狠动了起来。
——
许凝盯着电梯不断往上跳的数字，心跳越来越快。六月初她把方案交上去，郑绍明没回复，六月底学校却提前把奖学金批下来了。
她以为通过了，现在才明白不是那幺回事。
办公室里，郑绍明把文件夹搁在桌上。“数据样本量不够，算法模型有漏洞，评估维度也不对。”他看着她，“你觉得这奖学金是轻易就能拿到的？”
许凝呆住了。她之前确实没多想，只觉得方案交了、钱发了，就是过了。现在被他一一点破，才意识到自己漏了多大一个窟窿。
她沉默了一会儿，擡起头：“这个错误我来承担。奖学金我退回去，方案我重新做，一周之内给您。”
郑绍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退奖学金，更没想到她说得这幺干脆。那点小钱对他来说不算什幺。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心里不信她一个小丫头真能一周之内把这幺复杂的东西重做一遍。
第二天，他刚进公司，助理就迎上来：“郑总，昨晚许凝没回去，一直在小隔间里改方案。”
他摆了摆手，没说什幺。
中午出去见了客户，喝了两杯，回来的时候看见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抱着一沓纸。
“郑总，您看一下。”她把方案递过来，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嘴唇有点干，但精神还好。
郑绍明接过来翻了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扯领带的手顿了一下。虽然还有很多地方要改，但比之前那版好了不止一点。
他没露出夸赞的表情，把方案合上，递回去。“继续做。不用来这边了，下周一我要看到完整的。”
她接过方案，说了声好，转身走了。
——
方案的事，郑绍明没再说什幺。她交上来的终稿出乎他意料的扎实，逻辑和数据都挑不出大毛病。
他在邮件里回复了两个字：“通过。”之后的一个多月，两人没再单独见过面。
八月底，暴雨。郑绍明从客户公司出来，雨大到看不清路，他站在门廊下等雨小，余光瞥见旁边的人。
许凝抱着包站在柱子边上，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正在低头划着手机，像是在等出租车。
他顿了一下，走过去。“去哪？我载你一程。”
她擡起头，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郑师……郑总，”她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打车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雨。“这种天气不好打。我顺你到地铁站也行。”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收了伞，跟着他往车那边走。他先拉开副驾的门，她弯腰坐进去，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
车里很安静，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一下一下地摆。他从扶手箱里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她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又低头擦手臂上的。
他瞥了她一眼。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
“今天怎幺在这？”他问。
“我在这边实习。”她说。
“顾蔓芝那儿？”
她嗯了一声，说“是的”。说完低头把湿了的纸巾叠了叠，捏在手心里，没再说话。
车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雨刷的声音和轮胎碾过积水的哗哗声。
“大三有什幺打算？”他问，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想了想，说还没想好。他没追问，目光从她侧脸上收回来，盯着前面的路。
地铁站很快就到了。雨还是很大，她道了声谢，推开车门，忽然想起什幺，转头说了句“您等一下”，没等他回答，撑着伞跑出去了。
他看着她跑进旁边的便利店，隔着一层玻璃，看见她拿了杯什幺东西去结账，又撑着伞跑回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他把车窗摇下来，雨丝飘进来。她弯腰递进来一杯冰咖啡，指尖捏着杯盖边沿，小心翼翼的样子，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落在她手腕上。
“上次看您桌上有喝这个。”她说，声音不大，被雨声盖了一半，“今天谢谢您搭我一程，郑总。”
他接过来，杯壁冰着掌心。想说什幺，她已经撑着伞转身跑了，马尾在雨里甩了一下，很快消失在站口。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杯冰咖啡，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端了一会儿，没喝，搁在副驾上，发动了车。
雨刷还在摆，一下一下的，把挡风玻璃上的水划开，又聚拢。
停下来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弯了一下。
——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许凝窝在沙发上，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旁边茶几上放着半瓶啤酒，瓶口冒着凉气。
她抿了一口，手指继续敲键盘，眉头微微皱着。
屏幕上是顾蔓公司分给她的一块数据清洗模块，逻辑不难但琐碎，几百行代码调了一个多小时，跑起来还是报错。
组里没人有空教她，文档也不全，她只能自己一遍遍试。啤酒喝了大半瓶，代码改了三版，还是没跑通。她靠在沙发靠垫上呼了口气，端起啤酒又喝了好几口。
周生富进门的时候，衬衫绷在身上，领带勒了一晚上，他伸手扯松，解开领口两颗扣子，袖子撸到小臂。
满身酒气还没散，脑子里还在转——老三上个月打了两笔钱，他用这些钱又在城东城南各投了一套，手里压了好几套房产，但还是不够。
他想自己拿地自己盖，可没读几年书，没什幺人脉，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根本摸不着门。加上现在身上的钱又都拿来买房了。
最近只能干回老本行，做了包工头，但是包不到什幺项目，晚上请了那些老总喝酒吃饭，酒喝了一圈又一圈，女人都给他们叫了好几波，还是没谈下来，这些老东西精的很，看来不给钱不行。
正想着，擡头看见沙发上窝着一个人。她穿着他那件旧T恤，腿搁在茶几上，笔记本电脑亮着，旁边放着半瓶啤酒。
大半个月没见，没想到她会回来这里。
许凝把笔记本电脑往沙发上一推，烦得要命。代码跑不通，调了半天还是报错，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他站在那里。
她愣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皮肤，胸口的布料绷着，撑出肌肉的轮廓，袖子卷到小臂，手上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指节。衬衫扎在西裤里，腰线收得利落，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他还做了发型，头发用发胶撩了上去，露出整张脸，眉毛浓黑，鼻梁高挺，整张脸清晰地映进她眼眸里。
他……整个人像换了个人，那股子粗犷还在，但多了点什幺——稳重了些，也冷硬了些，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意思。嘴角弯了弯，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