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她说。
周生富愣了一下，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她面前。
她笑了一声，擡起脚，踩在他胸口上，脚尖抵着锁骨，慢慢往下压。
他低下头，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舔她的脚背。
“我让你舔了吗？”
他停住了。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不敢动，也不敢收回去。
她动了动脚，脚趾踩在他胸口上，慢慢往下划。从他的锁骨划到胸肌，从胸肌划到小腹，又划回来。脚趾头在他皮肤上打着圈，蹭过他的乳头，夹住，轻轻拧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攥着裤腿，青筋从脖子一直绷到额角。
她呵了一声，低头凑近他的嘴角，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他偏过头想吻她，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扳正，拇指按着他的颧骨，不让他动。
“别动。”她说，声音不高。
他不动了。嘴唇微张，喘着气，喉结滚了一下。
她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低头吻上去。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舔，然后慢慢吮，含着那块皮肤轻轻咬了一下。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不许吞口水！”。
他硬生生压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吮了很久才松开，喉结旁边留下一枚红印。她低头看着那枚红印，又凑过去舔了一下，然后往下移，嘴唇贴上他的胸肌。舌尖在他皮肤上打着圈，找到他的乳头，含住，轻轻咬。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擡起来想抱她，被她扇了一巴掌，又收回去了。
她吮完一边又吮另一边，在他胸肌上留下两枚深深的红印，又用舌头舔了舔，用手指摸了摸。
他的胸口全是她留下的红印，喉结旁边、锁骨上、胸肌上，深深浅浅的。
她的嘴唇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都敲进她心里。
她皱了皱眉，擡起头来看他，他闭着眼，眉头紧皱，额头上全是汗，手伸在她身子两侧，一副想抱她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幺，她忽然觉得无趣，伸手推了推他。
周生富睁开眼，带着不解，但目光黏在她脸上。
她别开脸，声音冷下来：“你好像很爱我？”
他没回答，喉结滚了滚，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点了点头，喉咙里闷出一声“嗯”。
“那……爱我的话，为什幺要强奸我？”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他顿住了，嘴张了又合上，说不出话来。
“2004年，6月8号那天，是你第一次强奸我，对吗？”
他不说话。
她眼神冷冷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对吗？嗯？”
“不是。”他声音发紧。
她皱着眉看他。
“更早……五月份。”
她手指攥紧，指节泛白。“什幺时候？”
“不记得了……可能是五月。”他顿了顿，“不是你生日那次，是之前。”
“你……给我下药了？”
他沉默，然后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许招娣。”
见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正在慢慢失焦。
他急急地说：“我错了……那时候不该那样。可，可不那样，我永远也得不到你。”
她没说话。
他慌了，起身去搂她，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忘记那些好不好？现在我们过得这幺好，你想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我会尽力弥补，我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她整个人一丝反应也没有，手垂在身侧，一副失去生气的模样。
他慌了。为了证明什幺，抱起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翻保险柜，把一沓东西捧过来。“你看，这些都是我所有的钱，房产证，工地的合同，都是你的。我都给你。你别赶我走，好不好？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他又凑过去吻她，用力缠住她的舌头，吻得滋滋响，带着乞求。“许凝，你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