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陈医生,找到你了” H

哈克尼来信
哈克尼来信
已完结 千禾

钥匙卡贴上感应锁,门被撞开又重重关上,Felix嘴唇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从电梯里就开始吻,断断续续地,偶尔会额头相抵给她片刻的喘息时间,转眼便又贴上去。

她被迫仰着头,步步后退,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

“Stella。”

他叫她,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下颌,沿着脖子往下,牙齿碰到锁骨的时候收了一下力,没有咬下去,但这一下的停顿比啃咬更让她腿软。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想说什幺,但他没有给她机会,掌心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墙上提起来,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腿蹭向他的腰侧。

Felix像是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用力地含吸着她的脖子。

他抱着她往里走,步子很大,手臂托着她的大腿,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隔着丝袜摩挲,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盘在他腰上的双腿随着他的步伐一摇一晃,最后高跟鞋掉在地上。

衬衫下摆被从群内抽出,Felix冰凉的手指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皮肤,激得她打了个颤。

他们走到床边,她被放了下来,黑色丝袜踩在他纯白板鞋上,极致的色差里,她难耐地翘着脚,屡次打滑快要摔落,又被扶着后腰吻住,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向上,从脊椎底部往上掀起一阵酥麻。

他扶着她的腰将她放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他欺身压下,这一次的吻和车里不一样,舌尖抵开她的齿列,舔过上颚,又缠住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吮,不急不躁。

陈善言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以至于他的舌头抽出时,她遵循本能想要挽留。

Felix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不容忽视的欲色填满那双浅瞳,被扯开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在酒店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能看到心脏跳动的幅度。

陈善言忽然觉得喉咙发干,Felix简直是外貌身材都十分出众的情人。

他膝盖压上床垫,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跟着倾斜,修长手指碰到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指腹摩挲着扣子的边缘。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内衣,是她平时很少穿的款式,今天早上出门一时兴起挑的。

尽管那时候自己并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幺,可陈善言想,也许她的身体知道,这段禁忌关系已经经过足够多的时间发酵。

无论是Felix,还是她,都等不及了。

他的嘴唇往上移,沿着衬衫敞开的缝隙,从腹部到胸口,又从胸口到锁骨,每经过一寸皮肤,他的嘴唇都会停留一下,比起亲吻,更像是虔诚的触碰,以确认她的存在。

陈善言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很柔软。

“Felix……”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撑在她上方,一只手肘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

他的身体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心跳隔着皮肤撞在一起,手指从腰侧往下滑,撩开裙摆,拂过丝袜的边缘,停在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立刻弓起来,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弄,时轻时重,她的腿并拢又松开,脚趾蜷缩着蹭过床单,光脚踩在白色的被褥上,脚背绷成一条弧线。

“Felix……够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

Felix直起身,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往下拉,黑色丝袜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丝袜布料破裂声里,还有皮带金属扣碰声,在仅有两人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打在她的嘴唇上,不容她有任何逃避,表现出不同于往日温和的强硬。

“Stella,看着我。”

陈善言睁开眼,沉迷于他好看的眉眼里,他进入的时候,她才恍然回神,用力咬住了嘴唇。

他们的体型有差距,就连性器的尺寸也相差太大,强烈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他停了一下,额头上滚烫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挺腰向里推入。

“Stella。”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在抖,手臂撑着床垫,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他开始挺动起来,一次比一次重,挺进的深度也在不断叠加。

陈善言攥紧了床单,手指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褶皱,又被下一波冲击推平,他们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在剧烈的攻势下,她难耐地抱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他加快了速度,酒店的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在耳边回荡着,她被顶撞出一些,又被捞回来,重新被拥入怀里。

“Felix……慢一点……”

她没有说完就被吻住,舌头被吮吸住发不出声音,他的掌心扣住她的压在枕头上方,十指交缠。

“Stella。”

他就在她正上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上那道被她咬出来的痕迹。

陈善言望着他好看的面容,有一秒的走神,他猛地撞进来,深到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来不及咽回去的呻吟。

“呃啊……Felix……”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扭腰被迫承受加快的挺动,他的手指收紧,攥着她的手。

他的身体绷到了极限,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烫人的气息。

他在体内冲刺的时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高潮的时候,陈善言受不住地搂紧了他,Felix被咬得闷哼一声,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整个身体压下来,几乎是把她嵌进床垫里。

他还在不停地抽送,速度比刚才慢,但力道不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再也不要出来。

“Stella。”

他沙哑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来话。

他停下来射精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但他没有退出去,还趴在她身上,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呼吸还没有平复。

“Felix?”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嗯。”

他应了一声,嘴唇贴在她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尺寸可观的欲望还留在她里面,没有退出去。

陈善言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离开,她以为他会退出去。

射完后男人会退出去,翻身躺到一边,或者去洗澡,或者抽一根烟,陆昭明就是这样,每次做完之后会亲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翻过去,一分钟就能睡着。

但这个观念里做爱后的正常步骤在Felix身上没有应验。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手指还紧紧扣着她的。

“Felix……”她试探着用自由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再等一会儿。”

他的声音含糊,像是半睡半醒。

“就这样。”

陈善言没有再推他,却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和陆昭明在一起的时候,做完就是做完了,交合在他们这种相处多年的情侣身上已经算不上“做爱”,而更像某种运动,所以每次陆昭明都入睡很快。

只不过她会睁着眼睛看一会儿天花板,等他睡着之后,悄悄起身去洗澡。

陈善言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等陆昭明睡着,独自面对房间的黑暗,可很确定的是,她身体空缺的那部分无法通过与陆昭明的身体运动来实现。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

不仅是性意义上的填满,还有相扣的十指,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窝,呼吸从她锁骨上拂过,以及他身体的一部分还留在她里面。

陈善言闭上眼睛,实话说,Felix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这种亲密无间到压迫的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

氧气被挤压中变得稀薄,可陈善言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因为她迷恋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像被藤蔓缠绕,在她体内生根,不容抗拒。

现在她只想躺在这里,被他拥抱,被他填满,被他的呼吸和心跳包裹着。

思绪短暂地停摆,然而没过多久,她便被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弄醒。

粗重的喘息挠着颈侧,Felix克制地小幅度耸动着,他的身体,包括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都已经变得滚烫了。

性器将她的身体完整撑开,将每一条褶皱都熨平,虬扎凸起血管跳动着,摩擦过穴壁内侧。

不知什幺时候,她从平躺变成侧躺,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但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没有松开过,相贴的皮肤已经汗湿。

他已经在里面很长时间了。

陈善言试着动了一下,但她刚挪了挪膝盖,他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整个人捞回来,扣在怀里,贴得更紧。

他继续向上顶磨,声音沙哑又磁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滚烫。

“Stella。”

他感觉到她醒来,呼吸加重,嘴唇从她后颈移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是鲜活的陈善言,他的欲望变得愈发膨胀。

耳边发痒,陈善言耸了下肩,躲着那阵酥麻,接着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往外抽出,退出去的过程很慢却深刻,能感受到每一丝粘连。

她以为他要离开了,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但他没有退出去。

他退到最边缘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坚定地推进来,一寸一寸地钉进她身体里,重新嵌进他留在她体内的形状里。

“嗯啊……”

陈善言发出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呻吟,抓紧床单,他的手指从她指缝间滑进去,重新扣住,下体狠狠插入碾过层叠穴肉,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捅穿。

“Felix——”

呼唤变得破碎,他没有回答,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肩胛骨,呼吸都带着颤音。

完全顶进后,他换着不同的角度插入,退出只有一点距离,推进则十分用力,生理冲动让她不自觉收缩、吮吸又绞紧,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不想让他离开。

Felix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到最柔软的地方,指腹揉弄着硬豆般的阴蒂,她的脚趾蜷缩,膝盖在床单上蹭出褶皱。

“唔……Felix……太刺激了……”

他掰过她的下颌,从后吻住了她。

“还没有开始。”

他加快了速度,快感像潮水涨落,一波一波地推上来,猛烈地在体内抽动。

她的手被他扣着,压在枕头旁边,整个人被他后入钉在床上,动弹不得,他的身体完全覆盖着她,从肩膀到腰,从大腿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寸缝隙。

像沉进了海底,四周都是水,温暖稠密,密不透风,压着她的胸腔,占据她的呼吸,抚摸她每一寸皮肤,身体还在不断下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神涣散迎来再一次高潮,整个人开始发抖,腰腹尤甚,被他填满的阴道痉挛收缩着,把他绞得更紧。

他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暂时停止抽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想把这个瞬间延长,直到超越身体忍耐的极限。

等忍过那阵射意后,他重新挺腰插入,腰侧被控在他的掌心下不能移动分毫,他挺动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速,就连插入的力道都带着点狠厉。

她只能一遍遍呼唤祈求着,“Felix…太快了…”

他猛地抽出,近乎是全部拔出,穴里空了还没有一秒又被贯穿,这一下很重,他完全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呃啊……Felix……”

身后,那双浅瞳变得赤红,他不是Felix。

可她不知道,他也不能让她知道。

于是腾生的怨气此时身体力行地发泄出来,温和的性爱终究无法满足他积蓄多年又不得不暂时隐藏的欲念。

他闭上眼睛,尽情感受着下体的裹吸,极速挺动颈腰,粗长巨物快得几乎只有残影。

“嗯啊……不要……Felix……”

陈善言伸长手臂,想向前爬去,又被掐着插回巨根,她受不住地不断摇头,可他仿佛变了个人,充耳不闻,这种被迫突破她身体极限的力道让她感到害怕。

“Felix——”

床榻上,除了淫靡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还有尖锐的喊叫声。

这一声夹杂哭腔的喊叫声唤回些许理智,他放缓动作,不忘抱着她安抚,尽管下面依旧用力,但到底是没有刚才那样让她崩溃。

最后一下,他插进最深处,巨物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迸溅开,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他依旧没有退出去,趴在她身上,呼吸从她颈窝里传出来,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天快亮了,陈善言闭上眼睛,她太累了,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

他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无力的身体捞进怀里,心跳撞着心跳。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听着耳边的喃喃声,陈善言意识在昏沉边缘,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从车里到酒店的那几个小时,还是从拥抱到现在的那些天,又或者是更久。

程亦山吻走她眼尾的泪珠,在她双目半阖时,低头注视着她,视线描摹过每一寸轮廓。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乌黑如墨,嘴唇被他咬得艳红,微微肿着,下唇还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吻痕从脖颈蔓延至腰腹,尤其乳房是重灾区,咬痕吻痕,青紫红印交错着,乳头至今还硬挺着软不下去。

视线不断向下,两片肿胀变大的花瓣被挤在阴囊和阴户之间,而那处原本嫩红色的花口被撑开到近乎是青白透明,软趴趴的穴肉艰难蠕动着吞吃他的性器。

程亦山深深埋在她的深处,强忍压下内心那股毁坏欲。

他不能再继续了。

她会害怕。

而她一旦害怕,就会逃跑。

饱胀感从下体传来,陈善言呻吟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被打湿粘在一起,眼睛里有一层没散的水雾。

在意识即将沉下去前,她感觉到自己被用力抱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陈医生。”

那个称呼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钉在她最深处的记忆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但什幺也没攥住。

陈医生。

没有人这样叫她,诊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叫她Stella,“陈医生”是哈克尼的称呼,是她逃跑后彻底抛弃的称呼。

陈善言想睁开眼,她想问他,刚才在叫她什幺。

可她动不了,身体像被灌了铅,手指擡不起来,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

“陈医生,我终于找到你了。”

心底警铃大作,然而她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探究,怀揣着这份不安,意识彻底陷入昏沉。

猜你喜欢

她是杀夫证道第一人(1V1h)
她是杀夫证道第一人(1V1h)
已完结 奉甜橙运

坚韧不拔无情道剑修×温润如玉音修。排雷:女主没心,真杀了男主证道,男主不会打复活赛,字面意思,死透透,be、be、be,谨慎入坑,谨慎入坑。逢宁历经磨难从凡人脱胎换骨成为修仙之才,拜入第一宗门【玄清宗】成为一个外门弟子。好不容易进入秘境磨炼,误打误撞遇上了宗门第一音修——沉怀钰。他中了情毒需要与人双修。逢宁察觉情况不对就要开跑,那人用捆仙绳抓住她,肏进她的小穴淫水横流。女不洁,女不洁,女不洁,男洁,男洁,男洁。高洁党注意,避雷、避雷、避雷。文笔渣渣渣渣渣成一地。

血蝴蝶【骨科】
血蝴蝶【骨科】
已完结 耆巷

1v1 骨科文学冷漠理智美艳姐姐×妖冶疯狂叛逆妹妹一个很疯的妹妹和一个更疯的姐姐的故事。畸形的家庭下,两个人如同藤蔓一般互相撕扯纠缠。 只有缠绵不休才是最适合我们东亚姐妹骨的    

绅士的恶作剧:无人知晓的绝对支配
绅士的恶作剧:无人知晓的绝对支配
已完结 猫在屋顶

只要看见那抹隐秘的颜色,就能掌控她的身心。底层社畜林浩,意外获得了一款名为「绅士的恶作剧」的神秘APP。 规则很简单:只要肉眼捕捉到目标女性的私密衣物持续三秒,就能建立绝对契约。 输入愿望,她们将无法抗拒地服从,甚至在潜移默化中爱上这种被支配的快感。更可怕的是,APP自带「认知滤网」。 即使在拥挤的地铁、安静的图书馆,或是家人的眼皮底下,他们所做的一切疯狂举动,都会被旁人视为「合理且正常」。从高冷的女上司、清纯的校花,到端庄的人妻…… 在这座欲望横流的都市里,林浩不再是旁观者。 他将撕开那些高贵优雅的伪装,将她们全部变成只属于他一人的私有物。 ——这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狩猎,也是一场绅士的狂欢。

甘愿沦陷
甘愿沦陷
已完结 烤肉

结局1v3 对外抽象私下疯批的富家女vs家负重债自甘堕落的高岭之花vs沉默寡言父母双亡的哥哥vs积极向上但白切黑的班长男全洁 一次变故,从小在城市长大的林曦染被父母送去偏僻的乡下读完高中乡下有些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不是讨好就是嫉妒但随着相处发现她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不像小说中的富家千金那样蛮横无理大家都很喜欢她  但在这背后无人知晓那常久霸占年级第一的高岭之花深夜里会贪婪且乖巧的埋在富家女的腿心解渴也无人知晓她英俊温柔的哥哥与她有着畸形的关系(伪骨)但是他们都知道林曦染有一个男友两个都很开朗的性格加上势均力敌的长相让大家很难不磕不喜欢 中间会穿插其他男配和女主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