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我被折腾的再也没有力气睁眼,只能感受到身后男人不安分的手还在自己胸前不断揉捏着,鸡巴深埋在小逼里,体内白浊因为挤压从交合处不断流出。
伏见猿比古似乎还没打算就这幺结束。
“宝宝,还想要……”伏见猿比古诱哄着。
身下满满的填充感和耳边男人低语让我十分不爽,我有气无力的擡手,在他紧实的臀上拍了一记,喃喃道:“不许闹了,好不好?我好困想睡觉……”
伏见猿比古没动,只是握住刚刚我打他的那只手细细吻着。
知道男人并没满足,在等我开条件,我只得说继续说:“明天……明天来好不好,给你个惊喜。”
听到惊喜,伏见猿比古这才停下了手上动作。
“好。”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
第二天,我拿着一条女仆裙在镜子面前比划着。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惊喜吗?”
伏见猿比古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怀抱将我圈在怀里。他轻轻磨咬我的耳朵,话语间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我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一侧头,嘴唇正好对上男人的唇角。
不吃白不吃,我顺势含住男人的下唇。
伏见猿比古愣怔了一瞬,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环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眼底的欲色逐渐汹涌。
直到我呼吸困难拍他胸口求饶时,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我。
“洗完澡了吗?”我软软地靠回他的怀里。
“嗯,”伏见猿比古应着,手却不老实地探向我的衣摆,摩挲着我的后背。
我拍开他作乱的手:“你急什幺,衣服还没换呢。”
“我帮你换。”伏见猿比古呼吸间带着几分急切,眨眼间便解开了我胸前的纽扣。
“一边去,我又不需要换,”我从他怀里起身,将女仆装塞给他,一脸坏笑:“既然洗完澡了,就赶紧换衣服。”
他看着怀里的女仆装愣住,突然意识到了什幺,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哈?什幺意思?”
“你穿的意思啊。”
男人蹙眉震惊:“你认真的?我穿这个?”
“对啊!”
“哎呀不止小裙裙,还有呢。”我像想起了什幺似的,将镜子旁的兽耳发箍以及狼尾肛塞也一股脑塞了过去,“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看着他黑沉着脸的模样,我随手抄起一旁的皮鞭,鞭梢挑起他的下巴:“怎幺,不愿意满足我?”
伏见猿比古深吸了两口气,晦暗的眼神最终化为认命的妥协。
“啧,麻烦死了。”他嘟囔着,却还是接过了那些东西。
“……遵命,我的主人。”
我很满意这个回答,踮起脚奖励似得亲了亲伏见猿比古的嘴角。
等他从浴室换好衣服出来,我擡眼望去。
我觉得他不适合穿低胸小短裙,于是给他买的是长袖的款式。裙子尺寸很合身,裙摆一直长到脚踝,腰间还系着白色围裙,很好的将他的腰身勾勒了出来。
男人头上戴着兽耳发箍,黑框眼镜之下是一双冷淡阴郁的眼睛,显得格外勾人,像是一只随时会挠人的野猫。
“你知道你穿成这样有多勾引我吗?”
我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伏见猿比古。
他穿的严严实实,但丝毫不影响我幻想他被我压在身下狠狠玩坏,哭红了眼向自己求饶的样子。
美的,我差点笑出了声。
怎幺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伏见猿比古捉住我的手腕,带着一丝引诱,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那主人今天可要好好的品尝一下。”
我顺势环住他的腰,手在他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臀部的位置,那里鼓鼓起来一片。
“把裙子提起来。”我命令道。
伏见猿比古顺从地将裙摆撩起至大腿处,我伸手探入,摸到了那条黑灰色的狼尾,毛茸茸的rua了一把。
一路往里,我在尾根握着尾巴肛塞轻轻转了转,男人轻喘出声。
“你也是条骚狗。”
我毫不客气地在他臀上落下重重一掌,软弹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我又忍不住揉捏了两把。
“我是骚狗?额……”伏见猿比古道,“那主人满意这样的骚狗吗?”
我斜睨了他一眼,嘴硬说:“还行吧。”
我将他抵在了桌沿前,指尖游移在他五官上,沿着五官细细描摹。
从眉骨到鼻梁,再到紧抿的唇角,我沉醉于这种将平日里高冷的男人逼得失态的征服感中。
指尖划到喉结处停了下来,我勾住了伏见猿比古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舌尖纠缠间带起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惑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放开他,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唇之间之间拉长、断裂。
“没戴狗牌?”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凸起的喉结,“你这只小狗不太听话呀。”
“我错了,主人惩罚我吧。”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呼吸滚烫凌乱。
我惩罚似的又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把裙摆全部撩上去。”
伏见猿比古乖乖听话,手将裙摆一寸寸撩起,露出了腰腹紧实的线条和粉嫩的丁字裤。
也是我给他挑的,后面还缀着一个蝴蝶结,正好在尾巴上面。
丁字裤的布料很薄,几乎贴合肌肤,根本兜不住男人硕大的鸡巴,鼓鼓囊囊的一团若隐若现,像是要破土而出。
我隔着布料上下抚摸着巨物,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的硬物在掌中逐渐膨胀、挺立,布料被撑得更紧。
这内裤的码数似乎买小了。
伏见猿比古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胸膛随之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幺。
“想不想要?”我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故意问。
“要。”伏见猿比古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涣散。
“说好了有惩罚的。”我松手放开了他,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自己来,用手弄给我看。”
伏见猿比古阴郁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倔强,见他没反应,我甩了甩手中的鞭子以示警告,男人才一手扶着裙摆,另一只手将丁字裤里的阴茎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阴茎四十五度昂扬挺立着,青筋暴起,伏见猿比古缓慢撸动着大鸡巴,目光却死死地黏在我的身上。
“舒服吗?”眼前的画面对我来说太神圣了,美的不可方物。
看伏见猿比古自慰,我也有些燥热难耐,小逼不觉紧了紧,内裤似乎湿了一块。
伏见猿比古紧抿着唇不作声,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失焦,他手下动作加快,却感觉始终在敏感点边缘打转,迟迟触不到那层顶点。
用手完全不够,想要女人湿润的小嘴彻底包裹着,用她紧致的骚穴狠狠夹住吮吸才行。
男人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连滑落的镜架都无暇去扶。
“骚狗,回答我的话。”
“不舒服……”伏见猿比古破碎地吐出几个字。
欲望如潮水般击垮了他仅存的自尊,尾音里带着一丝求饶意味:“主人……帮帮我……”
我挑了挑眉,贪婪的欣赏着男人动情的模样,明知故问:“怎幺帮?”
“用嘴……主人用嘴帮我……主人……求您……”
伏见猿比古的手攥紧着裙摆,白色的丝袜一直到大腿处,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翘起的鸡巴直冲冲的对着我,整个人倚靠在桌前,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让人看着想狠狠蹂躏。
我跪在他身前,男人的两条腿自动向两边打开,我扶着滚烫的鸡巴浅尝轻舔:“嗯?是这样吗?”
男人沉吟着,镜片后的眸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此刻只剩下一片因情欲而染上的迷离水色:“谢谢主人……”
我十分娴熟地套弄着鸡巴,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牙齿轻轻厮磨着,舌尖在铃口处打着转儿,吮吸着将黏腻的前液尽数吞尽。
阴茎如铁一般滚烫,散发着男性独有的气息。我从上到下又亲又舔,就连底下两颗囊袋都没放过。
“这大鸡巴是谁的?”我一边含着一边问,吃鸡巴吃的啧啧作响。
“是主人专属的……”
我让伏见猿比古把裙摆放下来,裙摆很大,将我完全罩住在他的腿间,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男人腹前有颗脑袋的形状不停晃动着。
伏见猿比古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腿间前后摆动的脑袋,所有感官都聚集在身下,沉浸感受着我带给他的快感。
“再深一点……主人……啊……好爽……”
我蒙在裙子里,小嘴被大鸡巴塞的满满的完全合不拢,嘴角还挂着银丝,不断吞吐着滚烫的巨物,将龟头往喉咙深里狠狠顶撞。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的一吸,随着男人低吟,鸡巴微微颤动,我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一泡滚烫的浓精射满在了我的嘴里。
熟悉的腥味充斥着口腔,男人有些射太深,呛的我咳了两声,顺势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主人辛苦了……”
伏见猿比古撩起了裙摆扶着我站起来,擡手擦掉了我嘴边溢出的精液和口水。
“那你是不是也该表现一下给我看了?”
我勾唇一笑,伸手解开了男人的白色围裙,褪下里面黑色的女仆裙。随着布料滑落,男人精瘦却线条流畅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
我重新将白色围裙给他穿上,男人通体赤裸着,只有围裙遮挡住了关键部位,臀缝间还有一条巨大的狼尾,跟随他的动作晃动着。
我把伏见猿比古压倒在床上,男人乖顺的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收敛了利爪,任由主人采撷这份独属于他的臣服与温存。
“主人想怎幺品尝都可以……”
狼尾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发箍上的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作响,挺翘的鸡巴在围裙的遮掩下顶出一片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