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跨坐在他腰间,一个滚烫又坚硬的轮廓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上来。
“骚货,勾引我。”
我的手按在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主人说的对,”男人微微挺起腰腹,让那处灼热更明显地抵着我,“我就是骚货,我勾引主人……”
我取下他的眼镜,抓住他的大手十指相扣,俯身吻上男人的薄唇。
唇舌撬开他的齿关,呼吸在交缠中逐渐灼烫,身下的小逼正隔着布料磨鸡巴,故意引诱一般。
我一路亲吻向下,含住他胸前的小樱桃。
那两颗小豆豆在我的挑逗下愈发肿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在苍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满意地听着他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变本加厉地沿着薄肌向下划,拨开了白色围裙,那里正有个巨物雄赳赳昂扬着。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男人闷哼一声,他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主人……”
伏见猿比古那双迷离中依旧紧紧锁住我视线的眼睛,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的沉沦与欲望。
“怎幺了?”我玩味看着他,没再动。
“想要……求主人怜爱……”
伏见猿比古的手不断摩挲这我的大腿,意图明显。
我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在男人的注视下,我撩起了衣摆,解开了内裤两侧的蝴蝶结绳,把内裤丢在一边。
但我没有如男人愿,而是跪在男人脑袋的两侧,身体微微下沉,将小逼对准男人的薄唇。
“想让我怜爱?”
我把玩着伏见猿比古的头发,坏笑:“那你可得把我服务到位了。”
“遵命……主人。”
伏见猿比古深吸了一口,嫩逼熟悉的味道像久违的慰藉般涌来。他伸舌扫过嫩逼的两片穴瓣,表情虔诚地像是在品尝什幺琼浆玉液。
“主人的骚逼偷偷流了这幺多水……”
伏见猿比古又舔了两口,将逼口的淫液一并卷入口中:“骚狗最喜欢喝小骚逼的水了。”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浑身一颤,忍不住溢出两声娇吟:“嗯啊……好舒服……还要……继续舔……”
“主人的骚水怎幺越来越多?”
伏见猿比古伸出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整个嫩逼压在面前,鼻腔里尽是女人骚穴的气息。
“那你可要……啊……全部吃完……一滴也不许漏……”
我低头看着伏见猿比古,他闭眼贪婪地舔舐着阴蒂,湿滑的舌尖每一次翻搅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男人把嫩穴照顾的很好,灵活的舌头十分有技巧地逗弄着阴蒂,红豆般的蒂核在他的吮吸下变得愈发红肿。
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一路炸开,直冲我的天灵盖,快感来得凶猛,我的腿发软,几乎要撑不住跪着的姿势。
男人的舌头挤进穴缝探入深处,勾缠着里面敏感的淫肉,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肉壁里抽插进出。
“啊……舔的我好爽……嗯啊……还要……”我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仰着脖子淫叫。
男人狠狠吮吸了口阴蒂,小逼猛的收缩,深处的逼水无法抑制地喷薄而出,温热的淫液尽数喷在他凌乱的发丝与那张俊美脸庞上。
“好舒服……被骚狗舔的喷水了……啊啊……骚狗好厉害啊……”
我剧烈地喘息着,还没从潮吹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伏见猿比古舔了舔唇边沾染的淫水,一举一动都显得非常色情,“主人满意骚狗的服务吗?”
我拿纸将他脸上的淫水都擦干净,看向他的眼底既有刚刚爽完的餍足,也有未褪去的欲色翻涌。
“表现得很好。”我轻笑,猛地掀起他的围裙,重新跨坐在他胯间。
“那你想要主人什幺奖励呢?”我问。
逼穴的两片肉瓣夹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前后摩擦着,淫水将巨物蹭的湿亮。
“奖励吗……”男人眸子愈发幽深,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欲念,但他没有动,只是任我摆布着:“骚狗要主人的小逼尝尝骚狗的味道。”
滚烫的鸡巴烫的骚穴有些空虚发痒,一手掀开小逼紧闭着的穴瓣,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逼口。
“哦?是这样吗?”
我找准角度,借着淫水的润滑缓缓坐下,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阴茎的深入被抚平,逼穴像认主一般将整个大鸡巴吞了下去,被塞得满满当当,肉壁疯狂吸吮着,死死咬住鸡巴。
“啊……好深……全吃掉了……”我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伏见猿比古看着动情的我,唇边噙着一抹低笑。
他将我的衣摆撩起,目光灼灼地锁住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只能看到馒头一样肥厚的阴唇紧贴着自己。
伏见猿比古擡腰向上深顶了顶,“主人,骚狗的大鸡巴味道怎幺样?”
“好吃…啊……骚狗的大鸡巴很好吃……嗯啊……”
我坐在鸡巴上扭动腰肢,阴茎上的青筋不断摩擦软肉,龟头狠狠捻蹭着最深处的肉壁:“磨的我好爽……啊……骚逼不痒了……好厉害……”
伏见猿比古再次挺腰冲撞了几下,一次比一次狠重,淫水从深处泻了下来,猛烈的快感另我浑身乱颤。
怎幺又变成他主导了?
我有些不满,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不听话的坏狗,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动了?”
拇指恶意地摩挲着他滚动的喉结,恶狠狠地威胁:“再乱动我不介意换一个人来服务我。”
伏见猿比古没再动了,他讨好地蹭了蹭我的掌心,湿热的舌尖地卷过我的手指。
“对不起……骚狗知道错了……主人不要丢下骚狗……”
“主人的小逼只让骚狗一个人肏,好不好……求您……”
男人说话的尾音拖得绵长而勾人,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引诱,身下也不再有动作。
我满意地松开了钳制他脖颈的手,扭着臀让大鸡巴在体内旋转研磨着,剐蹭到穴内每一寸肉壁。
臀部开始上下晃动,粗壮的大鸡巴在小逼里进出,一次次撑开肉壁的褶皱,每一下我都直接坐到底,龟头直捣花心。
“大鸡巴被小逼吃的爽不爽?”我故意狠狠收缩夹紧小逼,引得男人忍不住闷哼两声。
“主人的小逼好紧……”伏见猿比古喘息着,努力克制才没有直接射了出来,“爽死了……”
穴口早已泛滥成灾,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噗哧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骚穴被肏干的又酥又麻,肿胀的阴唇也被摩擦的红肿起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一股脑的浪叫着:“啊……顶到最里面了……哈……就是这里……肏死我……”
不知过了许久,我哆嗦着,撑在两侧的手不断发抖,终于支撑不住趴倒在男人的怀里:“不行了……啊……好累……你怎幺还不射……”
“主人,需要我帮忙吗?”见我停下,伏见猿比古没有擅自动腰,只是温柔地将我脸上黏腻的发丝撩至耳后。
小穴没了肉棒的顶弄开始瘙痒难耐,像有蚂蚁在疯狂折磨。但我真的没力气了,我不满地用力拍了拍身下男人的大腿。
“你个大尾巴狼别装了,小逼好痒……你赶紧动起来……”
伏见猿比古低声笑了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结局,此刻只是从容地掌控着局面。
他双臂猛地收紧,圈住我腰间,腰腹一挺开始猛烈地进攻。阴茎蛮横有力地顶弄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再随着插入的动作狠狠塞回去。
“啊……好会干……哈……”我仰着头媚叫,舒爽地脚趾蜷缩,身体被压制的动不了,只能张开腿打开小逼挨肏,“啊……底下都被骚狗的大鸡巴填满了……”
“主人想不要被肏进子宫?骚狗肏进主人的子宫里,再把子宫射满好不好?”伏见猿比古的磁性的嗓音满是情欲。
“子宫……不要……啊……不可以进子宫……会很痛的……”我一听,脑子清醒了几分,扭着腰抗拒。
男人像没有听见我拒绝的话一样,不留余力地肏干着,理智早已被欲望焚烧殆尽,像是要把刚刚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顶肏都在疯狂撞击宫口。
我被干的两眼翻白,连连尖叫着,口水不受控的从嘴角流下,有一种要被男人肏死的感觉。
在男人的激烈的肏干下,从未被涉足的宫口竟真被撞开了一道小口,龟头正好卡在了口子那里,被死死咬住。
淫水开了闸一般兜头淋下,极致的包裹感另男人忍不住低喘,恨不得一直泡在这温热的小逼里。
“啊……哈……把主人的子宫肏开了……嗯啊……主人的子宫也好爽……”
肚子像是被鸡巴捅穿了一般,开宫口撕裂的疼痛从逼穴深处蔓延开。
我呜咽着,又羞又气:“不听话的坏狗……啊……都说了不要插进子宫里面……太深了……坏狗……好痛……啊啊……”
我止不住痉挛着,小穴收缩一紧。在双重刺激下,伏见猿比古忍不住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了子宫里。
当鸡巴从宫口拔出时,被撞开的子宫缝隙也快速合上,伏见猿比古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也没有漏出来,整个子宫都装满了他的浓精。
“主人的子宫都被骚狗射满了。”伏见猿比古痴痴抚摸着我的小腹,那里已是微微隆起。
花穴被肏的糜烂,像是被狠狠摧残过一般,红肿的穴瓣向外翻,黑色的小洞完全合不拢,还有许多淫液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
我趴在伏见猿比古的怀里大口喘息,声音沙哑却故作凶狠的威胁:“坏狗,你违抗我的命令,待会我一定要抽死你。”
伏见猿比古嗤笑,轻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好,主人想怎幺抽都行。”
我被他顺从的模样噎了一下。
“算了,抽你没意思。”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上画着圈,故意加重语气道:“罚你下次还穿女仆装。”
伏见猿比古没吭声,只是拍着我后背的手微微一顿。我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困意上涌,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我快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啧,还真是得寸进尺。”
“遵命……我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