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你被吊在树上,像块破布般晃荡,两个洞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泥土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脏兮兮的河,臀肉紫红肿胀,满是巴掌印和指痕,胸前乳肉被掐得青紫,乳尖肿成两颗熟透的樱桃,脖子上全是咬痕和掐痕。
三个山贼早已满足的嘻笑离开,走前还不忘一一和你吻别,要你别忘了他们,有了孩子记得来找爹。
你就这样被吊着虚脱直到中午。
「什么人!敢在官道附近撒野?」
一队官兵来到,为首那个身披铁甲的年轻校尉,眉目英挺,眼神却冷得像刀。他一勒缰绳,战马长嘶,停在你面前。
校尉翻身下马,走到你面前,眼神从你赤裸狼藉的身子扫过——两个洞外翻红肿,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溢,腿根满是淤青和咬痕,臀肉肿得满是五指印。
他喉结滚动,声音却压得极低:「……姑娘,你没事吧?」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哭喊:「救……救我……他们…山贼…操了我一整夜…要死了……」
校尉眼神瞬间暗下去,像压抑的火。他单手解开披风,裹住你赤裸的身子,动作却粗鲁得像在宣示主权——大手直接扣住你腰,把你整个人抱起,按在他胸膛上。
铁甲冰冷,却挡不住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隔着甲胄顶在你小腹下方,尺寸惊人,轮廓清晰得让你脸烧红。
「兄弟们回避,我来营救姑娘。」
他低声命令,官兵立刻散开,没人敢靠近你——校尉的眼神像狼,谁碰一下都像要被撕碎。
他把你抱上战马,自己翻身上去,从后面把你夹在怀里,双腿强行分开架在他大腿上,两个洞完全贴着他胯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磨蹭。
「姑娘,先跟我回营。」
他俯身贴近你耳边,热气喷在脖子上,声音沙哑得吓人,「你这破身子……被那些贱贼操成这样,为官的得亲自检查伤势。」
马匹起步,他故意让马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他胯下那根巨物顶进你股沟深处,龟头隔着布料碾压你肿胀的穴口,磨得你尖叫出声,淫水又开始往下淌。
「别叫太大声……」
他单手扣住你下巴,逼你仰头看他,另一手粗暴地探进披风,捏住你胸前肿胀的乳尖,恶狠狠一拧,「营里弟兄们听见了,可就忍不住了。」
你哭得断断续续:「校尉大人……不要……身上还在痛……里面也痛……」
他低笑,声音里全是饿狼般的欲火:「痛?爽才对。」
马匹加速,他腰腹一挺,隔着布料狠狠顶进你前穴口,布料被顶得凹进去半截,刺激的你弓起身抽蓄,高潮瞬间高涌,淫水喷在他甲胄上。
「乖,忍着。」
他夹紧大腿,用力磨蹭我股间,「回营后,为官的要亲自给你『清洗』……用舌头、用手指、用鸡巴,一寸一寸把那些贱贼留下的脏东西洗干净。」
「然后…全都替换成为官的恩赐…你要是敢声张…」
他低吼,胯下用力一顶,巨物隔布顶到最深,「我就当着全营弟兄的面,把你吊在营帐里,操到你哭着求饶,操到魂飞魄散。」
你抖得厉害,心想这怎么一波接着一波,不仅是妖狐、山贼…连校尉也是这般疼爱我…。
两个洞还在抽搐,精液顺着腿根淌到马鞍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耳边,是校尉馋极了的低语:
「小破鞋……今晚,营帐里,只有你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