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营区,校尉喂你喝水和干粮。
他把你抱进营帐,门帘一落,里头的烛火瞬间映出你狼藉肮脏的身子——披风滑落,两个洞还在缓慢往外溢精液,腿根黏成一片银丝,臀肉肿得紫红,满是巴掌印和指痕,胸前乳肉青紫,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他没废话,直接把你扔到行军榻上,按成跪趴姿势,双手被他用腰带绑在榻柱上,臀部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牲品。
营帐里只有你和他,空气闷热得像要烧起来。
「小破鞋……那些贼把你操成这样,为官的得亲自清洗干净。」
校尉低吼,不断拨弄着你杂乱的花丛,声音沙哑得显露情欲高涨。他脱掉铁甲,只剩中衣,胯下那根阳物早已硬到撑起布料,轮廓狰狞,顶端滴着透明的前液。
他先抓起一旁的水囊,冰凉的清水直接浇在你臀缝间——冷得你发颤,穴口瞬间收缩,又挤出一大股混着山贼精液的白浊,顺着股沟淌到榻上。
「还在滴?真他妈脏。」
他单手掰开你臀肉,长满粗茧的手磨进你肿胀的肉缝,痛得你低头闷哼。
另一手两指并拢,沾满清水,直接灌进后穴——
「啊——校尉大人……太凉了………」
你哭得断断续续,肠壁被冰凉手指撑开,山贼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弄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淫靡。
他手指往里探到最深,勾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在挖什么脏东西,拇指还按上你阴缝间的小珠,恶狠狠碾压。
「那些贱贼射得真多…欠清洗的破鞋!」
他低咒,手指加速抽插,冰水混着精液喷出来,洒得他满手都是。
抽出手指,他俯身贴近你下身,长舌伸出,粗鲁地舔过后穴口,把溢出的淫津全卷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味道真腥…腥咸…后庭大开…就是方便。」
他脸越埋越深,舌尖硬生生挤进后穴,灵活地搅弄内壁,像要把残留的脏液舔干净。
舌头每一次探进去,都故意反复碾压卷起,柔韧的唇舌吸允得你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淌成河。
接着,他单手扣住你腰,把你翻过来仰躺,双腿被他强行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肩膀,两个洞完全敞开,像两朵被蹂躏过的残花。
他抓起另一囊清水,直接浇在前穴上,冷得你又一阵抽蓄,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空气。
三指并拢,毫不留情捅进去——内壁被三指撑开,内壁被指尖刮得又麻又痒,白浊混着津水汩汩流出。
「……松成这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他低吼,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像要把山贼留下的脏东西全掏出来,另一手粗暴地捏住你胸前肿胀的乳房,挤压到变形,痛得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校尉大人……饶了我…不要抠了…好疼…好痒……」
你哭得语无伦次,腰却忍不住往上顶,迎合他的手指,像条发情的母狗。
他抽出手指,却换成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阳物,对准你还在滴水的前穴——
「饶了你?你的花穴还没洗干净。」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花穴,龟头直接顶到花心,撞得你小腹鼓起明显的花茎。
你尖叫着弓起身:「太深了——啊——!」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囊袋拍打你臀肉的声音响亮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他俯身咬住你脖子,牙齿嵌入肉里,留下深红牙印,发出舒服的喟叹「啊…啊…好爽。」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像要把你整个人绞碎。
你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哭喊:「校尉大人……我………小女错了……只属于大人……只准大人清洗……啊——!」
最后几十下,他昂首咆啸,再次长驱直入——
滚烫的精液以金枪铁马之势,灌进肠道深处,一股接一股,气吞万里如虎,攻势一波叠一波,你被激的丢盔卸甲,淫水喷得满榻都是。
「清洗干净了。」
校尉粗暴地揉捏你肿胀的臀肉,舔掉你脖子上的血痕,声音低哑又满足,「但为官还不满意。」
他缓慢抽出,又推进,带出混着精液的黏腻声响:「今晚,为官要亲自『再清洗』无数次,直到你这辈子指认定我。」
你抖得厉害,耳边是校尉下军令般的强硬冷声:
「小破鞋……被为官救下之后……你就只能怀上我的种,余生与我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