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子今无意识的看着孟楚生,谁知他似乎不经意间回头也看向她,两人对上视。
子今觉得没意思把视线转回,冲着还在等她回复的刘姨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我说不好。看起来孟先生对我很好,实际上我没什幺话语权。刘姨你懂得吧。”
赵震雄也不见得对她有多大方。
子今推开椅子,甩下擦嘴的纸巾,她头也不回的就上楼回房间。
没过多久就听到敲门声,子今问是谁,孟楚生说:“是我,”顿了顿,“我要走了,能送送我吗?”
门被突然打开,子今勾住他的衣领,孟楚生一头雾水却仍旧十分顺从被她带进了房间里。
她换上了清凉的丝制睡衣,散开了长发,又白又软,是容易欺负的样子。孟楚生吹出一声口哨。
她用脚熟练的关门,垫脚、拽衣领、搂脖子,孟楚生被迫躬身,子今单手卡住他的下巴,亲的野蛮也很用力。
他的喉结滑动,连手也慢慢抚摸上她的后腰,想将她抱起,这样身高带来的差距会缩小,两个人都会舒服很多。
可子今不耐烦的打掉他的手,发出啧的一声,孟楚生好笑的举起双手,一副“我不动,任君采撷”的模样,笃定她并不能真的对他做什幺,只是在配合她玩一点、嗯、小游戏。
子今一边亲一边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床上,今夜昨夜好像掉了个个儿,他仍旧维持着两手举起的样子,看她坐在自己身上作乱,她倾身向下,胸口蹭过他的,发丝也扫过他的手臂和下巴,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收不住,孟楚生忍耐着躲开她:“宝宝这幺热情、”吞咽口水,“可在这里不好吧。”
子今还以为孟楚生是发情机器,谁都可以、哪里都可以,实际上他带着她做过的地方比这里不合适多的数不清,订婚宴、花园里、车上难道不是更不合适。现在搞什幺娇夫人设,她的卧室就不可以了?
子今不听,继续去亲他的下巴,伸出舌尖舔他的紧抿的唇角。孟楚生将他推开,擡眼是她湿漉漉的双眼还在发蒙,他闭了闭眼,再睁眼哑声说:“你父母和妹妹还在外面。”
哈。
哪门子的父母和妹妹。
子今萎了,从他身上下来,趴在床上不肯再看他一眼,只留他个背影,“不做就走。”
过了一会儿,旁边是窸窸窣窣的下床声音,整理衣服的声音,还有离开的声音,直到完全没有声音了,子今才愤懑的坐起来,正对上在她书桌前好整以暇看着她的人。
他手里拿着摆在书桌上的一张高中毕业照,撞上她因气愤无处可发而涨红的整张脸,显然是误会了什幺,放下相框,走过来蹲在她的床侧,问她,“这幺想要啊,看来你真的很喜欢。”
子今气鼓鼓的随手抓起枕头向他身上狠狠打过去,孟楚生笑着握住她的手,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今天真不行,昨天你都肿了,难受了一整天吧。”
子今听罢又在他怀里挣扎,破口骂他,“你还有脸说。”
他安抚般的拍拍她的后背,嘴上“好好好,我是坏人。我也心疼的。”又紧了紧怀里的人,“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公寓里干什幺都很方便,我可以用手帮你。”顿了顿,“你也可以帮我。”
子今气急,挣脱不开,用额头撞向他,“方便你个大头鬼。”
孟楚生嘶嘶哈哈的表示很疼,想让她给吹吹。
子今皱着眉看他,指指脑子绕一绕,“我有时候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幺。”
孟楚生叹气,“当然全是在想你。”
子今不指望他会说出什幺正经话,满不在乎的说,“你最好是。”于是开始下逐客令,打着哈欠,“我有点烦你了,你走吧。”
孟楚生又唧歪一阵不想走,直到门外赵麦琪的轻声提醒,“孟先生,我妈说太晚了,要不要给您收拾一间空房间来休息。”
孟楚生看看子今装睡的脸,手指戳她额头,搞得她皱眉,才开始说:“不许不接我电话,不许不回我信息。”见子今还在装睡,嘟囔一句“小气鬼,那我可走啦。”直起身体,离开轻声掩门,门外的说话声还是轻飘飘的传进来:
嘘,子今睡着了。不用麻烦阿姨了,我这就走。
不会麻烦的,我妈很高兴你可以留下来住一晚,我爸也还想跟你喝一点。
……
声音越来越小。
子今睁开眼睛。
她真的有点讨厌孟楚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