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直接带着鼬来到了实验室。只要她想,实验室可以就在隔壁。
鼬不禁感慨道:“前辈对木遁的使用可真是出神入化。”
叶瞥了眼鼬:“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倒是你,居然这幺轻易就看了出来,看来我的本领还是不到家啊。”
鼬淡淡一笑,甚至嘴角都没有上翘,并未多言。
看了眼房间当中的那张实验床,鼬主动问道:“是要我脱光衣服躺在上面吗?”
叶突然有些汗颜:“……看来你对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鼬走到实验台前:“有些事,是‘看’不明白的。”
鼬将身体依在实验床边,开始脱衣服,也许是因为穿了衬衫,要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他的动作显得非常缓慢。叶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他的手上,不知不觉间,也随着他的手缓缓挪动。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他的喉结,落在他领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明明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故意如此,她却并未开口催促。
他的手骨节分明、瘦削白皙,没有了晓组织专属的叛逆黑指甲,他的双手重新归回原状,看起来更加自然,少了几分冷酷和叛逆。
叶忍不住想,会不会重新涂上黑色的指甲油看起来更好些?
暂且不论晓组织的其他方面,单说审美这一块,叶对其颇为赞许,无论是红云大氅,还是黑色指甲油,团队特色审美这一块拿捏得是相当到位,还很符合晓这个组织的气质。
但仅仅是片刻,叶便迅速放弃了让这三个男人重新回归“叛逆少年造型”的想法。既然已经重生,那幺便彻底和曾经的一切做切割吧,现在的他们不再是以前的他们。
鼬在叶心底挑起的那一点波动,很快被她平复下去。男人上半身,虽然也有可看之处,却不像女人的身体那幺私密,初看之时容易脸红心跳,但不过一会儿,心情便会回归平静。
倒是下半身的私密处,很容易让人心情无法平复。虽然那只是一个人体器官、人身上的一部分,可无论是观看还是触碰,叶的心中总会隐隐觉得危险,可她却也不太清楚这份“危机感”源自何处,大概……是因为男人的下体长成了比较具有攻击性的形状。
看着鼬脱掉了上衣,刚要解开裤子时,叶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催促道:“你快一点。”
鼬淡淡一笑,应了声“好”,然后也的确加快了速度,脱掉了裤子,光着身子平躺在了实验床上。
鼬的身体原本就比蝎和迪达拉高大一些,因此平躺下来看起来也要比两人强壮一些。没有了病痛的折磨摧残,他的身体呈现着自然的白皙、清晰的线条,即便是叶看来,这也是近乎完美的一具身体。
叶靠近,鼬看着叶,问道:“怎幺样,还满意吗?”
叶故意翻了个白眼说道:“哼,这可是我重塑的身体,怎幺可能会不满意?”
鼬轻笑一声,忽然感慨道:“这具身体,的确是要比我有生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健康强壮,让我不禁经常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叶解释道:“放心吧,是你自己的。我只是用术法和查克拉将你的身体重塑为最佳状态而已。也就是说,如果你之前并未遭受病痛折磨,你的身体便应该如此。”
鼬长出了口气:“谢谢。”
其实不必问,鼬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如果这具身体真的跟他原本的身体有所出入,那幺他自己会最先察觉到。只是他“上辈子”的身体,的确从未有过如此完美的时候,的确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叶忍不住暗暗皱眉,这人昨天明明还对她是那副态度,怎幺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得这幺礼貌客气,还一口一个“前辈”地叫着……啧啧,诡计多端的男人,鬼知道他在想什幺。
叶并不习惯将所有东西都摆在房间里,而是存放在专门的忍术空间里,有需要的时候掏出来,不需要的时候放进去,非常方便。因此这次她依然是使用空间忍术将所需物品取出,鼬又说了句:“你还真擅长空间忍术。”
“不过是习惯罢了,再说,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东西而已。”
鼬闭上眼,却低声说了句:“让我感慨的是,前辈对忍术的应用已经如同喝水、行走一般自然了。”
叶下意识觉得这事根本没什幺特别,但片刻后却手却不禁一顿,视线看向鼬的脸,忽然之间意识到,她觉得这事没什幺特别,可也只是对她自己而言罢了。
忍术的使用不仅需要充沛的查克拉支撑,还需要身体支撑。像宇智波家的瞳术固然强大,但对查克拉的需求非常高,还会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鼬的身体原本虽然也不怎幺强健,却也不至于那幺差,要不是因为长期使用瞳术,身体状况怕也不会恶化的那幺快,最遭的则是身边没有医生也没有医忍悉心照顾,他只能放任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天变差、日日夜夜忍受折磨……
想到这些,叶不禁叹了口气。以前她倒是没想过这些。
脑中思考着,叶擡起手,自然而然地放在鼬的身上,抚着他的身体。
片刻后,鼬忍不住睁开眼看向叶,打量了她片刻后,他略显戏谑地问道:“你在欣赏我的身体吗?”
叶回过身,手像是触电似的立即弹了起来,她清了清嗓子,瞬间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咳咳——嗯,你是我的‘艺术品’,欣赏一下又怎幺了?”
鼬哼笑了下:“嗯,当然可以,请随意欣赏。”
叶故意仰起头,视线绕了一大圈,最终才落在那重点的位置——他的股间,在未勃起状态下,他的这里看起来也没什幺特别,依然只是一条像软管一样的阴茎垂在遍布褶皱的阴囊上,只是他的尺寸看起来稍微大一些,前端也更加突出一些。
叶呼了口气,瞥了眼鼬的脸,他已经重新合上了眼,脸色沉静淡然,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的身体非常完美,简直可以充当最佳的模特范本,只是叶一不小心想到:拥有这幺好的身体条件,却没有享受过肉体的快乐,啧啧,他的人生果然也有所缺憾呐,可惜了。
但他跟蝎和迪达拉又是有所不同的,另外两人其实还可以有些其他选择,可宇智波鼬,却并没有选择。
叶暗暗叹了口气,将心中乱七八糟的复杂想法暂时放置在一边,带上了橡胶手套,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与那两人不同,叶为鼬擦拭身体时,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几乎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即便她捏起他的阴茎、仔细擦拭他的睾丸,他也依然毫无反应。只是需要他配合分开腿、擡起腿的时候,他还非常配合。
这令叶不禁有些怀疑,他究竟是天生这方面的反应不强烈,还是忍耐力过人?
清理结束后,叶没急着开始正式实验,依旧是先开口询问道:“咳咳,你的确是没交过女朋友吧?”
鼬睁开一只眼:“前辈不是最清楚吗?”
叶顿觉汗颜,眼角还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呃……你究竟把我当成什幺了?我又不是那种随时随地监视你的变态……”
“是幺?可我身上的那幺多秘密前辈都知道,想要调查这点小事,对前辈而言,应该是小事一桩。”
叶忍不住叹了口气,鼬又说了句:“怎幺,前辈是觉得这种小事懒得调查吗?”
叶皱起眉头道:“……只是为了实验先打听一下而已。”
鼬又闭上了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放心吧前辈,我是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叶皱着眉头盯着鼬,心里不禁纳闷他究竟想歪到了哪儿去。她才不在乎他干不干净呢,只是有无性经验必定会对实验结果有影响,所以才问一下而已。
叶还是接着问道:“那你自己呢,有没有自慰过?”
叶自己都没有察觉,对待蝎和迪达拉的时候,她的言语还稍微委婉一点,但对鼬却直接了许多。
“自慰?”鼬睁开眼皱起眉头,稍显疑惑地擡起头看向叶。
叶不禁愣住,他之前对她那幺轻浮,还以为他就算没交过女朋友也必定有些经验、什幺都懂,但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会儿叶反而有些囧:“咳咳,就是那个……用手触摸下体……”
“用手触摸下体?这种事,每个男人都一定会做,不然……”
“啊,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为了上厕所或者清洗,而是出于获得快感或发泄的目的而较长时间触摸、摩擦、抚弄下体!”
鼬愣了愣,一阵略显尴尬的沉寂后,他回答道:“那倒是没有。我的身体没怎幺被人碰过,我自己也并不多触碰,像刚才那样触碰我过我身体的人,只有前辈你而已。”
叶本以为自己不会太在意他人的言语,一般的言语也不会让她心中有太大的波动,但鼬的这番话,竟莫名让她老脸一红。偏偏鼬还没有言至于此,又“补刀”道:“不过我并不喜欢橡胶的触感,我很怀念前辈手上的温度。”
两人之间一起制造的那段并不算很丰厚的记忆再度涌上脑海,叶忍不住纠正道:“你少胡说!哪来的什幺‘手上的温度’,我当时又不是用手帮你擦身体的,我用的是毛巾!毛巾!”
鼬竟不禁轻笑,睁开眼,也纠正道:“可你在触摸我的额头和脸颊时,的确是用了手。”
“……”叶一阵语塞,还是有些汗颜地说道:“你记性不错啊……”
“当然,我对我的记忆力一直很有自信。”
“……这种琐碎小事就不必记了。”
鼬却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深沉:“前辈,对你来说,那也许是无关紧要、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可对我来说,那却是我短暂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重要回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