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回忆,也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之时。
当时的鼬年仅十二岁,才刚进入暗部不久,虽年龄是当时所有暗部成员中最小的,可他成熟的模样让他在众多前辈之间并无任何违和感。
只是当时的他个子还远没有现在这幺高,各方面的经验也没法跟现在的他相提并论,即便他有着远超于同龄人、甚至连许多前辈都比不上的沉着冷静和临场应对能力,可暗部的任务难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当时他们的小队在执行任务途中遭遇偷袭围剿,整个小队近乎覆灭,除了鼬之外的所有人均当场惨死,而鼬也身负重伤。当时还下着大雨,要是没人出手相救鼬大约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他感觉视线变得模糊,身体甚至已经无力再支撑眼皮,周身的温度也在迅速被雨水夺走,意识逐渐模糊……再睁开眼时,他便看到了那个独眼覆面的女人。
“你是谁?”这是当时的鼬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女人却缓缓翻动眼皮,冷声道:“你不必知道。不过还是提醒一句,要是想杀你,我用不着救你。”
鼬知道这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他仍是满身戒备、浑身警惕,只是因为身体很虚弱,根本动弹不得,他什幺都做不了。
女人将他扶起,要为他喝药时,鼬皱起眉头,不肯张嘴。
女人又是冷声道:“宇智波家的大少爷,劝你认清状况,你要是想活命,就赶紧张嘴。”
犹豫片刻,鼬还是将嘴微微张开,女人略显粗暴的将盛着药的汤匙塞入他口中,还不耐烦地抱怨着:“我可不习惯伺候人,宇智波家的大少爷别这幺娇气。”
鼬什幺时候被人说过娇气?这种词汇用在他身上简直就是羞辱,素来沉稳的鼬也不禁爆发出年少轻狂的气质来,擡手便要去夺她手中的碗,可他根本还没恢复力气,光是擡起手就几乎耗尽体力,根本就不可能夺过她手中的碗。
女人不由分说地将鼬按在墙上,将一碗药都给他灌了下去,完事之后还翻了个白眼,抱怨着:“可真是麻烦!”
鼬的心中满是疑问,这女人是谁?为什幺要救他?为什幺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女人忽然说道:“不过,倒是让人惊讶呢,年仅十二岁就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小小年纪,你究竟经历了什幺?”
鼬当然不会将自己的经历轻易对一个陌生人倾吐,这会儿目光中更是带着点敌意。
但显然这女人也没打算从他这儿问出什幺来,很快又自说自话地说着:“对对,你们宇智波家的瞳术的确厉害,不过,现在你也该知道了,你们宇智波家的瞳术并不是万能的。”
鼬用瞳术瞬间杀死了好几个敌人,但敌人的数量有些多,有人趁他使用瞳术之时突然偷袭,他未能顾及到,因此才负伤。鼬不禁满心愤恨与不甘。能在他这个年纪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简直已经可以堪称奇迹,而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时间还不长,对更高级别的瞳术的开发和应用也都在摸索试探中,他只恨自己还不够强,没能将写轮眼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还有,我得提醒你一下,就你这身体,可经不起写轮眼的折腾,才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血继病的前兆,要是不对瞳术加以克制,你怕是活不过三十岁,啊,如果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话,对生命的消耗会更快一些,恐怕连二十五都活不过。”
当时的鼬,不过将这番话当做是这女人的恶毒诅咒罢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身为宇智波家人,若是不能使用瞳术,跟废人又有什幺区别?
但这女人的药似乎还真挺有用,第二天,他的身体便恢复了些,也有了力气。他便没再多呆,趁着女人不在,便偷偷离开。可外面还下着滂沱大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便又倒在了大雨里。
再睁开眼,鼬看到的依然是那个独眼覆面女人,只是这一次她那独眼之中的目光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的口气更是嫌弃不已:“可真是烦死人了……就算你不对自己的身体负责,能不能少给人添点麻烦?”
“我、没让你救我……”鼬明明还很虚弱,可嘴上却倔强不已。
女人眯起独眼,睥睨着鼬,甩下了一句:“你可真是讨人厌!”
鼬没能倔强一会儿,便因为高烧而又昏死过去。
朦胧中,他感觉身体上传来透着凉意的触感,不算冰冷,只让他被高温灼烧的身体感觉舒服,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即便意识还很朦胧,整个人如置身梦中一般缥缈模糊,可他还是忍不住有些贪婪地多看了那张脸几眼。
那是一张美丽而俊俏的容颜,兼具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凌厉,英气十足,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那仿佛是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这就是她蒙面的原因吗?那倒是颇为合理。
身体上的热度稍稍缓解一些,鼬的意识也才跟着清醒了些,而这时他也才意识到,他竟全身赤裸着,女人正在为他擦拭着身体,她仔细地擦拭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甚至包括从没有人触碰过的下身。一遍之后,又是一遍。
“你、你在对我做什幺?”鼬用沙哑的声音质问着。
她冷冷地说:“放心吧,我对小男孩的身体没兴趣。你以为我很喜欢给你擦身体吗?”
“小男孩”这词又深深刺激了鼬,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少年老成”、“早熟”、“比同龄人成熟”,可从来没人说过他是什幺“小男孩”。
他想挣扎着起来,被她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了回去。
“老实点!”
鼬的自尊心和骄傲遭受了从未有过的打击,这个漂亮美丽的女人,让他觉得有些恶毒。
可她还是一直照顾在他身边,按时喂他喝药,一遍又一遍地为他擦拭着身体,直到他完全退烧,伤口也消炎,才不耐烦地说:“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感性上鼬觉得这女人很过分、很讨厌,简直避之而不及;可理性上,他又觉得这女人一定是个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他离开之后,分明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气息一直跟在他身后,他数次想要停下直接戳穿她,对她说“你的追踪技术真差劲”,可最终还是忍住没说。
直到快要抵达木叶时,女人忽然现身,几乎直接将脸怼在他的脸上,而他似乎是看到了她那另外一只眼,可似乎又只看到漆黑一片,然后,他便失去了那几天的记忆。
但身为宇智波家的强者,鼬很快察觉身体和脑中的违和,他还是通过自己的瞳术找回了那段记忆。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仅为自己而做的几件事之一。
鼬望着身边的叶,脸上忽然露出淡淡的笑容,对她说了句:“你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叶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完全不理解鼬为什幺突然这幺说。
“好了,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实验了,你专心一点。”
说完,叶很快将手伸向鼬的下体,提起他疲软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可让叶觉得奇怪的是,她抚摸、撸弄了半天,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
叶满心狐疑地看向鼬的脸,鼬睁开眼,直接给出了答案:“我的身体对橡胶没有感觉。”
“哈?”叶将自己的手伸到眼前,觉得鼬这说法有点荒谬。就算再没有感觉……也不至于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吧?那可是生理反应,他又是个毫无经验、甚至连手淫都没有过的处男,怎幺可能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
按理说,处男都很敏感,虽不至于碰一下就立即有反应,可至少应该在外部刺激下很容易产生反应。
“前辈,我不妨直说,如果你打算一直就这幺带着橡胶手套的话,你如何抚摸,我都不会有感觉。”
叶皱起眉头盯着鼬,心中仍满是怀疑。
“你都已经那幺仔细地擦拭过了,难道还怕我会弄脏你的手吗?”
“啊……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不符合我的计划进展……”
实验要将就控制变量、进行对照,当然要尽量保持变量之外的各方面条件尽量保持一直才对。而在最开始的实验阶段,就是要先看看他们的最基础反应。
在叶的实验计划中,直接的“肌肤相亲”是必然会有的,只是原本的打算是在将来的某个时候,而不是现在。
可眼看着他毫无反应,这幺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人下体敏感处的皮肤非常薄弱敏感,要是这幺继续撸弄下去,怕是给他撸破皮了也依然不会有什幺结果。
犹豫了一会儿,叶只好让步,脱下了橡胶手套,再无任何阻碍的直接用手触摸他的下体。
这回还没撸弄几下,他果然立即就有了反应,原本软趴趴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手中变大变硬。
叶很吃惊地盯着手中的东西,没想到他还真没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