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再用点力。”
他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嘴唇收拢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对……就是这样……”
高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他的卵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穴里的液体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濡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但我的手始终稳稳地按在他的后背上,掌控着节奏。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再慢。”
他又慢了。
“好,就这样,保持。”
他咬着牙,保持着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别光亲一边,换一边。”
他听话地换到另一边,嘴唇含住右边的乳头,舌尖舔着,手指捏着左边的那粒,轻轻地捻。
“瘦的那个,”我叫瘦高个,“过来。”
瘦高个凑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
那根长东西直直地翘着,龟头几乎碰到了我的嘴唇,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
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龟头滑进嘴里,小小的,粉红色的,像一颗糖果。
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尝到一股咸咸的、带一点点腥的味道。
然后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那根细长的东西撑开我的喉咙,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微微收了一下喉头。
“别、别吸……”他的声音又尖又细,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太舒服了……”
我没理他,继续吸。
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时不时地往下舔过整根柱身,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
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套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瘦高个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
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指节发白,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的手从高个子的后背上移开,搭上圆脸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别停,”我说,“继续亲。”
圆脸听话地继续亲,舌尖在乳尖上画圈,手指在另一边的乳头上揉捏。
三个人同时伺候着我。我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胸口上还有一张嘴在亲。
“快一点。”我对高个子说。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
他更快了。
那根粗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就这样……”我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越来越重,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别停……继续……”
高个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劲。
他的汗水滴在我身上,混着我的汗水,混着我们交合处的液体,整个洞穴里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要到了?”我问他。
“嗯……”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喉结上下滚动,整根东西在我体内胀得更大了,“快、快了……”
“忍着,”我说,“我还没到。”
他咬着牙忍着,速度却越来越快,像是不受控制了。
我的身体开始收缩了。
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嫩肉紧紧地绞着他,从龟头绞到根部,每一下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吸力。
“别夹……”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就要夹。”我故意又夹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绞得他龇牙咧嘴,腰眼发麻。
他的眼睛红了,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行了,”我说,“到了就射。”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前一送,整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那扇小小的门,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又浓又多,像开了闸一样。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他,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根东西还埋在我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着白浊。
“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艰难地爬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从我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我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
他的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里还在往外渗。
瘦高个立刻补了上来。
他跪在我双腿之间,那根长东西硬得发烫,粉红色的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马眼大张着,黏液不断地往外冒。
我伸手握住,手指圈住细长的茎身上下撸了两下,把黏液涂匀。
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大张着,里面全是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混合物,正往外淌。
“进来。”我说。
他咬着牙往里推。
那根长东西一点一点地没入,龟头撑开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他的东西很长,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时,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龟头撞上了那块软肉,然后滑过去,顶开了那扇小小的门,整根没入。
“慢点。”我的手搭上他的腰,控制着他的节奏,“先停一下。”
他停住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处更好地含住他。
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长东西,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行了,动吧。”
他开始动,很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那根长东西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那扇门,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嗯……就这样……保持……”
我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摩挲,感受着他肌肉的律动。
他的腰很细,但很有力,每一下都送得很深。
“你上面那个,”我叫圆脸,“过来。”
圆脸爬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他的裤裆还鼓着,我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扒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
不大,但硬得发烫,龟头是肉粉色的,小小的,茎身不长也不粗,握在手里刚刚好,像一根量身定做的玩具。
下面吊着的卵蛋也小小的,紧紧地贴在身体上。
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龟头滑进嘴里,大小刚好填满口腔,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舔,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
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交代了。
“别急,”我含混不清地说,嘴唇裹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舌尖在龟头边缘打转,“慢慢来。”
三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高个子躺在旁边喘着气,半软的东西上还挂着白浊,但他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插进我嘴里和圆脸的东西挤在一起。
我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瘦高个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那根长东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嫩肉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头含着他。
他的东西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烫,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混着我的唾液,从他茎身上往下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卵蛋在囊袋里缩了缩。
“要、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没松口,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嘴唇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手指握住根部轻轻揉捏。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
我松开了嘴,把手伸过去。
一股一股的白浊落在我手心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第一股最浓,射得也最远,差点溅到我脸上,后面的几股少一些,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白丝。
圆脸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浓稠的,带着一点点乳白色,像稀释过的酸奶。
然后我擡起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点点甜。
圆脸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把手心剩下的也舔干净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吮过,舌尖卷走指缝里的残留,然后看着他,笑了。
“味道还行。”我说。
圆脸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姐、姐姐……”
“乖。”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指尖还带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感,“歇着吧。”
另一边,瘦高个还在我体内进出着。
他的东西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开那扇小小的门,顶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他的手抓着我的胯骨,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红红的印子。
“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呼吸越来越急,“我也快了……”
“射里面。”我说,手搭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按了按,阴道跟着收紧,绞住他的长东西。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
他的精液很稀,但很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和我体内已有的混在一起,又浓又稠,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浑身发麻,整根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把最后几股精液挤出来。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根长东西还埋在我体内,慢慢地软下去,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淌。
洞穴里的温度高得像蒸笼。
四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浓烈又淫靡。
过了很久。
我睁开眼睛。
三个人都睡着了。
高个子蜷缩在我身侧,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另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
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大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渍。
瘦高个趴在我肚子上,脸埋在我小腹的绒毛里,呼吸又轻又匀。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傻笑,手还搭在我胸上,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
圆脸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抱着我的胳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睡得很沉。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搭在我腰上的手指。
高个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又搭了回来。
我又掰开。
他又搭回来。
我笑了。这一次没再掰开。
我躺在三个男人中间,浑身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渍。
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留的精液,小腹上、胸口上、脸上都沾着不知道是谁的。
但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意在慢慢流淌,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呼出的气是热的。
我转头看了看洞口。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长一声短,像是某种信号。
远处又传来一阵钟声。沉闷的,悠长的,一声接一声,在山谷里回荡。
天快亮了。
我该走了。
我慢慢坐起来,从三个人的缠绕中抽身而出。
穴口离开瘦高个脸颊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最后断掉。
高个子的手在空中抓了抓,没抓到,皱了皱眉,又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了他们一会儿。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脸上。
高个子睡得很沉,眉头还微微皱着,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渍。
瘦高个蜷缩着身体,嘴角挂着一丝傻笑,手指还在睡梦中微微蜷缩,像是还在揉着什幺。
圆脸把脸埋在高个子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睫毛微微颤动。
我俯下身,在高个子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瘦高个。
然后是圆脸。
“希望下次还能再见。”我轻声说。
然后我站起来。
双腿之间一阵酸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沾了一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一件一件地穿好。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身上残留的黏腻,乳尖被磨得微微发疼,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
走出洞口的时候,晨风正好吹过来,带着山林里草木的清气,吹散了身上那股浓烈的味道。
我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圆脸在睡梦中含混不清的呢喃:“姐姐……”
我顿了顿脚步。
然后继续往前走,走进了黎明的雾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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