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那场炽热而潮湿的深渊中缓缓浮起，感官最先找回的是身体沉重到脱力的虚脱感。
薄被下的黑暗依旧温暖，但我能听到周围原本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已经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极轻的、带着敬意的交谈声。那些声音在讨论着刚才的“神迹”，讨论着那具在丝袜与精液中战栗的娇躯。
“她醒了……”冷月的声音最先破开黑暗，他的指尖带着清凉的慰藉，轻轻摩挲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发鬓，“莫妮，大家都守在你身边，他们……很想看看这位让他们灵魂战栗的小姐姐，究竟长什幺样。”
我急促地喘息着，心跳在劫后余生的余韵中依旧不稳。看我的脸？那张刚才还哭着求饶、喊着自己是“骚货”的脸？ 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可看着这满室的静谧与克制，我竟然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我颤抖着擡起发软的手臂，指尖勾住那条早已被汗水和体味浸透的真丝薄被，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其从脸上扯掉。
阳光依旧斜切在屋内，刺得我眯起了眼。当我睁开双眼时，我看到床边围坐着一圈男人。他们有的年轻，有的成熟，但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没有我想象中的猥亵或轻蔑，反而充斥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
“天呐……原来小姐姐长得这幺清纯……”
“这种反差……简直是神作。莫妮，你真的美得让人心碎。”
我赤裸着身躯躺在床单上，皮肤上到处是干涸或正欲滴落的浓稠白浊，那层支离破碎的肉色丝袜紧紧贴在我的花径与大腿上，呈现出一种极致堕落又极致唯美的视觉冲击。
就在我因为这种赤裸的对视而不知所措时，令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坐在床边的第一个男人，缓缓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低下了头。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房间里所有的男人，全都整齐划一地向我躬身行礼。
“莫妮，对不起。”第一个开口的男人声音里带着诚挚的颤抖，“刚才那些话，那些羞辱……请千万不要往心里去。那只是为了配合气氛，为了完成这场仪式。在我们心里，你是最高贵的，是愿意向我们展示美的神。”
“对不起，小姐姐。我们刚才冒犯了，请原谅我们的无礼。那只是情欲的剧本，不是我们对你的真实看法。”
我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排好队，像是在进行某种最庄严的告解，每一个人的道歉都那幺真诚。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这种从“极度的凌辱”到“极度的尊重”的极限拉扯，彻底击碎了我心底最后的防线。
“我……我不介意的……”我泣不成声，伸出满是精液痕迹的手，轻轻摇晃着，“我明白大家的苦心……我真的……很幸福……”
冷月走过来，动作轻柔地将我从这一片狼藉中横抱而起。那些男人竟然自发地围成一个半圆，像簇拥着一位凯旋的公主一般，护送着赤裸的我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们中的几个人礼貌地避开视线，却又用最温和的语调陪我说话，直到冷月帮我洗净了一身的污秽与疲惫。
当一切重归洁净，我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重新站在他们面前。冷月将大家重新聚拢在客厅，夕阳的余晖将每个人的剪影都拉得很长。
人群中，有人眼含期待，声音颤抖地问出了那句藏在所有人心里的话：
“莫妮小姐……我们，还有下一次机会……能再次见证你的盛放吗？”
我看着这一张张陌生而又在刚才与我血脉交融过的脸孔，感受着内心那个曾经荒芜、空虚的黑洞被彻底填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所有人，弯下了我的腰，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谢谢大家……谢谢你们满足了我这个肮脏却又卑微的愿望。”我仰起头，眼含热泪，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不只是下一次。只要你们愿意看，我愿意为你们盛放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在那一刻，我知道，那个乏味的人妻莫妮已经死在了那场凌辱里。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在欲望与尊重的洗礼中，找到了灵魂归宿的、真正的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