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低沉的、带着回响的环境白噪音,像是深夜空旷的录音室。随后是衣物轻微整理的声音,和一声很轻的、满足后的长吐气。)
PANNY:"呼……"
(停顿三秒。)
PANNY(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看不见的地方……反而看得最清楚。"
(打火机的声音,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PANNY:"冷月那个男人……他其实什幺都懂。他知道,一个女人只有先把眼睛蒙上,才敢承认自己真正想要什幺。那块布,不是遮羞布……是一张许可证。"
(轻笑,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烟嗓。)
PANNY:"姐妹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一生,到底压抑了多少?压在婚姻里,压在体面里,压在那句'我不是那种女孩'里。冷月用一间酒店,一张床单,让莫妮把那些压抑通通释放出来。"
(音乐极轻地淡入,是慵懒的、带着颗粒感的爵士低音。)
PANNY:"如果你也有过这样的深夜——那些藏在枕头底下、不敢说出口的幻想——我们的后台永远为你开着。把你的故事写给我,我来替你说出来。这里没有评判,只有深夜,只有我,还有和你一样的她们。"
(音乐渐渐变轻,转为明亮一点点的音色,像清晨前最后一段黑暗里透进来的一丝光。)
PANNY:"好了……深呼吸。"
(她自己也轻轻吸了一口气。)
PANNY:"下一个故事……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声音里有什幺东西悄悄亮了起来。)
PANNY:"不是酒店,不是黑暗,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重量。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是阳光打进来的闺房,是书桌腿上一道小时候留下的划痕,是一个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坐在床沿,心跳快得要命——"
(停顿。)
PANNY(轻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因为她喜欢的人,就坐在她面前地板上,垂头丧气地问她,怎幺才能追到别的女孩。"
(极轻的一声笑,带着点心疼。)
PANNY:"姐妹们……你们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明明心里藏着一个人,却还要笑着帮他策划怎幺去爱别人。嘴上说着'没关系,我们从小认识,这只是练习'——身体里那团火,却已经烧到了喉咙口。"
(音乐彻底变轻,只剩淡淡的钢琴和窗外若有若无的虫鸣声。)
PANNY:"这个故事的投稿人叫米娅。二十一岁,她决定做一件非常蠢、非常甜、也非常不要脸的事。"
(轻笑,声音里有真实的温柔。)
PANNY:"我替她讲。你们,替她听。"
(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去,带着故事要开始前那种特有的安静。)
PANNY:"《练习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