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外(虐心、俞仪h)

暮色沉落殿宇,晚膳时辰又至。

膳食照例送入笼中,香气袅袅,谢瑶却依旧闭目侧身,分毫不肯动容,一副死硬绝食的模样。

春梨、春杏与春桃三人看在眼里,心头焦灼难安,一同轻步走到谢曦仪面前屈膝垂首,柔声求情:“贵妃娘娘,求您可怜皇后娘娘身子单薄,这般整日水米不进,终究熬坏元气。求娘娘恩准,容我三人前去劝一劝娘娘,哄她用几口吃食,可好?”

谢曦仪擡眸淡淡扫过三人,片刻后缓缓颔首,语气轻缓应允:“你们既是有心,便去吧。”

顿了顿,又添一句:

“像幼时那般好好哄她。”

凤仪宫偏殿内烛火温柔摇曳。

姬俞卸下朝服,一身素色常袍跨过偏殿门槛,径直来到谢曦仪身侧。

案上晚膳早已布妥,精致雅致,暖光落得满室温存。姬俞擡手轻扶她肩头,语气温和缱绻:“今日劳你费心,陪朕一同用膳吧。”

谢曦仪擡眸浅笑,顺势依着他的力道落座,指尖轻替他拂去衣袖微尘,眉眼温顺柔和:“阿俞来得正好,曦仪早已候着了。”

二人静静并肩坐着,浅斟慢食,气氛静谧缠绵。几盏过后,姬俞放下玉筷,目光柔和看向身侧之人,轻声漫问:“今日那边,她还算安分吗?”

谢曦仪敛了笑意,语气清淡从容,不卑不亢娓娓道来:“起初闹得厉害,又哭又骂,还一心盼着阿俞你前去救她。后来被晾了半日,午膳不肯碰,晚膳依旧倔强不肯开口。方才她身边三个旧婢于心不忍,替她求情,曦仪已允了她们,让她们照着幼时情分去哄她进食。”

姬俞闻言低低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谢曦仪的手背,眼底含着了然,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冷意:“性子还是这般执拗骄纵。你耐心教养便是,不必心急。饿上几顿,磨一磨傲气。”

谢曦仪微微靠向他肩头,柔声应道:“曦仪明白,定会顺着阿俞的心意,慢慢教她学乖。”

二人席间私语落定后,谢曦仪微微擡眸,看向立在一旁侍立的玉璇,“你去内室那边看一看。瞧瞧春梨她们三人,哄皇后用膳如何了,回来细细回本宫。”

玉璇躬身应下:“奴婢遵命。”轻步敛裙,悄无声息便退了出去。

姬俞看着她从容调度的模样,指尖轻扣桌面,眼底漾开温和笑意,低声道:“事事周全,倒不必朕多费心。”

内殿一隅烛影昏沉,笼边光影寂寥。

玉璇放轻步履悄然走近,一眼便将周遭景象尽收眼底。

春梨、春杏与春桃三人齐齐围跪坐在金笼之外,身姿恭谨,眉眼间满是焦灼心疼。她们柔声细语,一遍遍提起年少闺中相伴的旧事,温言软语不住劝慰,又小心将碗筷推至笼栏近前,轻声劝她顾惜身子、勉强用几口垫腹。

可笼中的谢瑶脊背绷得笔直,满脸倔强戾气凝在眉间。她死死偏过头,紧咬下唇闭着眼,对耳畔所有软语温存一概置若罔闻,连目光都不肯落在饭菜分毫。眼底红潮翻涌,委屈与执拗交织纠缠,任凭三名旧婢如何念旧情、好言相哄,她始终缄默不语,分毫不肯松口进食。

三人束手无策,急得手足无措,又怕出言不慎再触怒她,只能局促守在笼旁进退两难,再不敢多劝一句。

玉璇静立门边暗处默默看完全程,将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确认无误后,便轻步转身,悄然回往偏殿复命。

玉璇轻步入殿屈膝行礼,低声简洁禀报:“陛下,贵妃娘娘。奴婢看过了,春梨三人温言哄劝,还提起旧时情分劝皇后用膳。只是皇后执意倔强,闭目不理,一口也不肯进食,三人已然束手无策。”

听见玉璇的回话,谢曦仪指尖一顿,她没有立刻擡头,只慢条斯理放下玉筷,眸光清淡,眼底藏着一丝了然的平静,“果然还是这般执拗。自幼被惯坏的性子,哪是三两句话便能哄软的。”

姬俞神色温润如常,擡手从容夹了一箸青菜,轻轻放入谢曦仪碗中。他顺势伸手,温柔拢住她的肩头,嗓音低沉缓和:“不必忧心。傲气太重,总要多磨几日。饿上几顿,待到撑不住时,自然便懂得低头。你随她费心周旋,已然够了。”

谢曦仪微微靠向他肩头,温顺颔首,语气平静收束:“曦仪明白。那就让她们暂且守着,不必再勉强。随她去吧。”

待二人用罢晚膳,净身沐浴后。

姬俞起身顺势牵住谢曦仪的手,指尖温凉相扣,神色从容淡然,“随朕去瞧瞧她。”

并肩行至囚笼所在的内室,烛火昏淡,静得只剩一缕微弱呼吸。

笼里的谢瑶哭闹终日,早已心力耗尽,蜷缩在羊毛毯上沉沉睡去。眉头仍紧紧蹙起,泪痕未干黏在颊边,睡颜里还凝着委屈与不甘,模样狼狈又孱弱。

姬俞目光淡淡扫过笼中蜷缩的人影,语气平静无波,侧头看向身侧的谢曦仪,“闹了整日,到底是金枝玉叶,这般折腾下来,身子终究扛不住,倒是安分下来了。”

谢曦仪眸光轻落,看着那泪痕未消的睡颜,唇角噙着浅淡凉意,轻声应道:“只盼她醒来之后,能稍稍懂事,不再这般执拗逞强了。”

四下静悄悄的,只剩烛火轻晃,看侯谢瑶的宫人早已在二人来时先行退下。

姬俞目光淡淡扫过笼中熟睡的谢瑶,随即全然收回,眼底只剩对身侧人的温柔缱绻。

他轻轻收紧牵着她的手,将谢曦仪往自己怀中轻带半步,语声压得低柔,恰好能隐隐传到笼边,“忙了一日,委屈曦仪了。”说着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蹭过她的鬓角,眼底满是独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毫不避讳眼前沉睡的谢瑶。

“也就你心思细,事事替朕周全妥当。这般贴心懂事,叫朕如何不爱你。”

谢曦仪眉眼微垂,脸颊染上浅红,顺势轻轻倚住他的臂膀,“能为阿俞分忧,是曦仪心甘情愿的。只盼阿俞往后,心里眼里常念着曦仪就够了。”

姬俞低笑出声,指尖摩挲她的鬓边发丝,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缠绵:

“朕眼里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旁人再闹,也入不了心。”

说罢轻轻吻了吻她的鬓角,二人依偎低语,温存亲昵,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落在被他们前来悄然惊醒的谢瑶眼前。

姬俞和谢曦仪再未管笼子里的谢瑶。

姬俞揽着谢曦仪的腰,力道轻柔,低头吻住她的唇角,辗转间褪去她肩头的外衫,指尖轻蹭过她细腻的肌肤,露出谢曦仪瞧着纤细实是丰腴的酮体。她那饱满的双峰高高耸起,两颗殷红的乳尖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浑圆的臀部,以及那片浓密而又神秘的耻毛。

姬俞的目光在谢曦仪的身体上流连,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爱意与欲望。他轻轻地吻上谢曦仪的唇瓣,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雪白的颈项,吻过她高耸的乳峰,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殷红的乳尖。

谢曦仪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柔软地依偎在姬俞怀中,那双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解开姬俞的常服。姬俞挺拔紧实的身形褪去外衫束缚,线条沉稳利落,在烛光里隐隐显露。

二人相拥着缓步挪至凤床边,衣衫伴着细碎的呼吸声层层滑落,他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中,吻落她的眉眼、鬓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全然不顾笼中那道悄然绷紧的身影,眼底只剩彼此的温存与缱绻。

谢曦仪仰面躺着。他覆之其上,分开谢曦仪修长的双腿,露出她那片粉嫩湿润的花穴。花穴口被刺激得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深处粉嫩的肉壁。

花穴已足够湿润。姬俞没有再忍着,他那粗壮的龙根,重重顶进了谢曦仪的花穴。

“啊……”谢曦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嵌入姬俞的后背。

姬俞那粗壮的肉棒,在谢曦仪的花穴中温柔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谢曦仪销魂的呻吟。姬俞的动作既温柔而又充满力量,他那紫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顶到谢曦仪的花穴深处,给她极致的快感。

谢瑶蜷缩在笼中,眼睛死死地盯着姬俞那粗壮的肉棒,盯着谢曦仪那被姬俞进出的身体。亲耳听着他们之间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

眼睁睁看着昔日独属于自己的凤床,如今竟成了他们翻云覆雨之地,榻上缠绵亲昵的种种,从前原是她身为皇后独享的恩宠与体面。可如今她被囚于笼中,尊严碎尽,眼睁睁看着旁人侵占她的居所、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湿润。她羞耻,她愤怒,却也同时让她感到无比的困惑与恐惧。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在夫君与旁的女人敦伦的屈辱中,对眼前的一切产生了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变得不堪。

姬俞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那结实的臀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谢曦仪的隐秘。谢曦仪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缠绕着姬俞的腰身。

“阿俞……啊……快……再快一点……”谢曦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极致的渴望。

姬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精壮的腰身猛烈地抽动着,每一次都将谢曦仪送上云端。他的紫黑龟头,在谢曦仪的花穴中狠狠地搅动着,将她体内的淫水搅得四处飞溅。

“仪儿……朕心悦你……”姬俞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情欲,他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此刻只落在谢曦仪身上,仿佛世间再无其他女人。

谢瑶看着姬俞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听着他对谢曦仪的告白,她的心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痛苦不堪。

然而,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一阵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羊毛毯打湿了一块。——在亲眼目睹自己夫君与卑贱庶姐的淫乱后,她高潮了。

姬俞和谢曦仪的性爱持续了很久,当姬俞那粗壮的龙根在谢曦仪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时,谢瑶的身体也再次痉挛起来,又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花穴中涌出。

姬俞从谢曦仪体内拔出肉棒,那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显得格外淫靡。他轻柔地将谢曦仪抱起,为她清理身体,那动作充满了温柔与体贴。

谢瑶在笼中,看着姬俞对谢曦仪的温柔,看着他那沾满谢曦仪淫液的肉棒,她在心里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在沦落这样的境地中,产生如此羞耻的欲望。

姬俞和谢曦仪并未叫水,仅用帕子清理完毕,两人直接在凤床上相拥而眠。而谢瑶,则被关在冰冷的金笼子里,身下是一片被淫水浸透了粘连在一起的羊毛。

谢瑶看着凤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看着他们之间那份甜蜜与恩爱,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不堪。然而,刚刚让她悄悄高潮的奇异爽感,却在她心底隐隐留下了印记。

谢曦仪全然将她弃之不顾,未曾差人前来给她备水沐浴。悄悄高潮过的肌肤黏腻发紧,娇嫩皮肤被闷得浑身酸涩不适,一身狼狈无处排解。

再加上她整日粒米未进,空腹阵阵发空酸涩,只能死死屏息隐忍,唯恐腹中饥鸣陡然响起,平白又添一层难堪。也万幸她几乎滴水未沾,无需出恭,才免于又一层窘迫。

万般复杂心绪在胸腔翻搅撕扯,她依旧蜷缩在羊毛毯上,脊背绷得僵直,强撑着维持沉睡的模样,一动不敢动,佯装对外界的温存与羞辱全然无知。

将脸深深埋进柔软厚实的羊毛毯中,额前散乱的发丝遮住了眉眼,只余下一截苍白紧绷的下颌露在外头。

泪意汹涌难抑,她死死咬紧唇瓣,将所有哽咽、悲泣尽数闷压在喉间,不敢溢出半分声响。无人看见,滚烫的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在毯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唯有单薄的肩头抑制不住地微微轻颤,痛楚与难堪缠遍四肢百骸,她被困在幽暗囚笼之中,只能孤身一人煎熬,默默咽下这满心破碎。

猜你喜欢

神明攻略计划(西幻人外np)
神明攻略计划(西幻人外np)
已完结 随机刷新npc

【简介看到最后避雷】 白聆声在病逝后被命运神选中告知,只要在无记忆的情况下获取神明的好感于信任,就可以获得重生。 漂亮精致的少女问为什幺会是她? 命运神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她的灵魂很漂亮,祂们一定会喜欢的。 她只记得这句话,命运神后面还有一句警告,她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那句警告就是:不要对祂出手。 不然就永远回不去原本的世界了,即使她在原世界已经死亡。而最后一位神明就是祂,这也算得上是命运神的一点恶趣味吧。 标明:聆声的每一次攻略都是没有记忆的,蓄意勾引错误,无意勾引正确。目前主线暂定七位番外线五位 【角色设定集】 白聆声:女主 漂亮孱弱的19岁少女 因家族遗传病病逝 现世被希昂用神力吊着 成为植物人 原世界黑发黑瞳 异世白发金瞳 性格偏冷 失忆后比较乖 很听话 生命•森:阴湿树鬼 本体为生命之树 半神体上半身为人形 下半身则是交错盘缠的树根 性格冷淡 擅长伪装 神体是覆面与半神体差距不大 谎言•诳:本体类似于章鱼 人形态具有两种不同形象的异头 分为气球与扑克牌 扑克牌多为黑桃A形象出现 半神体左脸半边面具 人形态多为上身正常 身后缠绕着触手 戴面具因左脸是触手 神体下半身为触手 上半身看祂心情 光明•乌塔塔洛:本体为金乌 人形态为金发倨傲的少年 有着金乌特有的耳羽 性格偏冷淡倨傲 日常为人形居多 半神体为半人半鸟 神体下身是是羽翼 头部确神象征着太阳的神徽  破坏•西蒙:自卑敏感的黑豹 装的 本体是豹子 黑皮 日常为覆面半神体 保留豹子特点同时维持人形 偶尔也会恢复本体 神体头部为被锁链倒挂的十字架 并非豹子原型 欲望•西尔维亚:本体为蟒蛇 红蟒 半神体上半身趋近人类 下半身则是蛇尾 一般情况下瞳孔为红色 神体为红蓝异瞳 半人半蛇形象出现 公平•白此:聆声早逝的亲生哥哥 有具体的人形态 大多数为异头 头部为石膏形态的天秤 象征着公平 下身则是人形 神界唯二的管事的 还有一个是乌塔洛斯 没有具体性格 体内有着多个灵魂 神体与半神体无二 命运•希尔维洛|希昂:本体是面棱镜 异头异瞳 有着多个复制体 希昂是复制品的名字 有具体人形态 半神体为异头棱镜 下半身人形 神体为棱镜形态 番外线 精灵:洛希伊泽 山茶花妖:异头 白茶 恶魔双生子:亚尔 尔亚 天使:棱  暗黑线暂定 可悲的救世主|水神维希亚•特朗斯 残缺的艺术品|遗忘神阿尔莱昂 黑暗中的注视|黑暗神乌塔塔洛 标明:暗黑线包括洗脑 控制 强制 囚禁 掐脖 催眠 崩溃 被迫 扭曲 精神虐待等等,经两个世界开一次 一次十章 【食用指南兼避雷】 1.本文会有大量女主外貌描写,会把女主写的很漂亮,是一部凝女文,xp就是把女主写的很漂亮,不喜欢的请点×,别进来发疯,我会骂人的,谢谢 2.别在我的作品底下搞贞洁论,也不要问是不是处,作者被魔怔洁党攻击过,看到这些就应激,其次我都写人外了,就别给我守赛博贞操了,那些玩意不是人,不要用人的标准去定义那些玩意。 3.请不要以人类的思想去揣测神明,祂们不是人是怪物,怪物是没有人性的,祂们有自己的一套三观理论,别用人的标准去定义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4.西幻背景自设世界观,有什幺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5.本作没有打女性向标签,请不要用女性向的标准去定义本作,放过这部作品同时也放过我,谢谢 切勿代入现实 切勿代入三观 谢绝任何写作指导 纯xp之作

大小姐谈恋爱
大小姐谈恋爱
已完结 莱诺

短篇的一些脑洞先写写短的,长的先攒着 活该心痛----是个短篇

意料之外
意料之外
已完结 爱玉

一个因为杀人案件联系的两人

我供奉过一个骗子
我供奉过一个骗子
已完结 杀尽天下神之医

18岁的女孩+ 27岁的成年男性,而且还涉及金钱依附,精神操控和情感剥削___建议慎入 她以为自己遇见了命运。后来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更成熟的自私者。 无肉无h  纯意识流  作者真实故事记录  渣男利用精神病少女典型故事  此书记录我去年十二月份上骗受害感受,渣男是俄罗斯毛子,故事情节基本还原,搬了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