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进入中场,那种昂贵皮革、酒精与香氛混合后的热气,压得思齐有些透不过气。她找了个借口,转身没入走廊尽头的私密休息室。
门刚关上,一股熟悉的、带着雨水潮气的冷冽木质香,便从暗处强行压了过来。
雷枭。
他没开灯,只有窗外敦南大道的车流光影,在他那张冷峻如石刻的脸上交错闪烁。他反手扣上门锁,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黏稠。
「陆小姐,那 5% 的分配协议,妳在合约副本里做了手脚。」
雷枭走近一步,那种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像是一层厚重的黑布,将思齐整个人包裹进去。他伸手,指腹带着一种粗糙的茧感,极其缓慢地划过思齐裸露在外的、细腻如瓷的后背。
「那是我们……共同 Risk Premium(风险溢价)。」
思齐没躲,她仰起头,感受着雷枭指尖传来的冷意与那份深银色真丝之间产生的、那种像是静电般的拉扯感。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礼服在胸口起伏,发出一种「沙沙」的、带着吸附力的微响。
「雷先生,在台北,没有风险,就没有利润。那 2% 已经进了您的账户,那种『黏』在手心里的钱,您舍得放手吗?」
思齐反手勾住雷枭的脖子,指尖在他那领口处的硬挺衬衫边缘流连。那种动作带着一种昨晚在迈巴赫里留下的、属于共犯的、拉丝般的熟稔。
雷枭没说话,他猛地发力,将思齐整个人按在那张昂贵的麋皮贵妃榻上。
那皮质极其柔软,思齐陷进去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温热的手掌给死死吸住。雷枭的手掌猛地掀开了那层深银色的重磅真丝,丝绸在大理石般的肌肤上滑动,发出一种像是金属切削般的「嘶嘶」声。他那只带着木质冷香的手,直接按在了思齐那对被真丝束缚得极其饱满、正因为惊恐而疯狂跳动的轮廓上。
「这 5% 的溢价,妳打算怎幺付给我?」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金属。雷枭猛地低头,在那道被周以德亲选的高领边缘,用齿尖狠狠地咬开了一道缺口。那种真丝纤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思齐颈部传来的、那种拉丝般的钝痛,在休息室的死寂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胶着的毁灭感。思齐整个人陷进极其柔软的麋皮中,那种皮革特有的吸附力,与她体表渗出的冷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避无可避、只能任由雷枭进行「实地开发」的黏稠网罗。
雷枭扯开了自己的领带,那种丝绸滑过掌心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程序化的暴力感。
他在这间充满了周以德名利场气息的隔壁,对思齐进行了这笔「隐形成分股」的最终审核。
「妳在玩火,思齐。」
雷枭的侵入是沉重的、带着一种要把这笔脏账彻底捣碎的狂热。他那种冷冽的汗水滴在思齐深银色的礼服上,与真丝面料摩擦出一种湿润且胶着的触感。
思齐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拆解成了无数个微小的数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那 5% 的股权是否依然稳固。那种黏度,是背叛周以德后产生的罪恶感,与雷枭这种野兽般的占有欲交织出来的、最烫手的利润。
「唔……」
思齐咬着唇,指甲死死扣住雷枭宽阔的肩膀,在那中让人发疯的、带着木质香气的律动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资产重组」。
他们不是在做爱,他们是在这场金权博弈中,用肉体作为印章,在彼此的灵魂上盖下洗不掉的、违章建筑般的私戳。
就在那场秘密审核达到顶峰、思齐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雷枭那种冷冽的气息中时,休息室的外门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敲击。
「思齐?妳在里面吗?」
是周以德的声音。平稳、冷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身为绝对所有权人的威慑力。
休息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像是一块被急冻的胶水。
雷枭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他依然死死地压在思齐身上,那种滚烫且带汗的重量,让思齐几乎无法呼吸。周以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带着皮件味的压迫感。
思齐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那层薄薄的真丝礼服。周以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带着一种精准如解剖刀的冷静,却像是一根根发烫的针,刺进思齐那正被雷枭疯狂占有的身体里。雷枭并没有因为周以德的出现而退开,反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狂热,在那处正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收缩、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的深处,更加残酷地全根没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思齐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麋皮靠垫上,发出沉闷且带着官能色彩的撞击声。她死死地咬住雷枭的肩膀,试图将那声差点破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回肚子里。雷枭那种冷冽的汗水,滴在思齐那件被揉皱的银色真丝上,晕开了一片片深色的、洗不掉的痕迹。这种「在庄家眼皮子底下洗钱」的极致战栗感,让思齐体内的热潮以一种近乎毁灭的频率喷发,那种黏度,是她与雷枭联手背叛周以德时,唯一能握住的「血腥本金」。
她能感觉到雷枭那双冷冽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带着一种拉着她一起下地狱的、胶着的疯狂。
「我……我刚才弄脏了裙子,正在处理。」
思齐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带着一种事后那种洗不掉的、发甜的颤抖。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几秒。那几秒钟,对思齐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雷枭那种冷冽的木质调与她体内的残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致命的「资产亏损」。
「雷枭呢?我刚才也没看到他。」周以德又问了一句。
思齐感觉到雷枭的指尖在她腰际狠狠地捏了一下,那种痛楚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狠劲。
「雷先生……刚才好像去帮您核定钱大豪的资产移转了。」
思齐忍着痛,用那种精确如合并报表般的语气回答。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随后是周以德离去的、那种干燥且优雅的脚步声。那声音渐行渐远,却像是一层无形的、薄如蝉翼的保鲜膜,将思齐与雷枭彻底封死在这个充满了背叛感的密室里。
雷枭低头,在那道被周以德「隔空核定」过的颈子边缘,再次印下了一个带着血丝的、宣告共犯的吻。
当周以德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时,雷枭发出一声如获胜野兽般的沉重喘息,他猛地扣住思齐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那扇刚才被周以德敲击过的门板上。冰冷的木质门板与思齐正发烫、发软的脊背碰撞,产生了一种剧烈的温差。
雷枭在那中极致的胶着中,将体内那股带着木质香气、浓稠且发烫的精华,如同「非法分红」般,疯狂地灌满了思齐的最深处。那股热流冲击着思齐那处正因为缺氧而痉挛的软肉,带出一种拉丝般的、近乎绝望的快感。雷枭退开时,指尖在那抹顺着思齐大腿根部滑落、正沾在深银色真丝边缘的狼藉中轻轻一划,随后将那抹湿润抹在了思齐那双充满了野心与耻辱的唇瓣上。
「陆小姐,现在……这笔账才算真的『平了』。」
这场合并报表,已经出现了洗不掉的、属于他们两人的「内线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