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夏日正午。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空气也被高温蒸腾得燥热不堪。
“大姐,洛宗师怎幺也回来了……”
听见院门响动,虞菲探头看了一眼院子里出现的骚包男人低声提醒。
床上闭目养神的女人闻声睁开眼睛,揉了揉眉心,眸色有些复杂。
在她鸡飞狗跳的闯祸时,洛赫礼已是所有大院子弟的对照组。
虞酥棠招猫逗狗,无法无天,唯独不敢揍这个只小她十五天的邻家弟弟。
只肖被洛赫礼清凌凌的通透眼睛看上一眼,虞酥棠便因自己幼稚的恶作剧行为而无地自容。
直到他们在擅长的领域里各自为王。
那次,洛赫礼被外交部借调公差,作为翻译领队带着各国外商游览名胜古迹,虞酥棠负责暗中执行保护任务。
突然下大雨,洛赫礼崴了脚,虞酥棠主动提议背他下山。
洛赫礼第一次朝她显露出恶劣性格。
他趴在虞酥棠背上,一只手臂环着虞酥棠脖颈,突兀凑到她耳边呢喃了一句:“果然……只要靠近你,我就会硬得发疼。”
洛赫礼浑不在意虞酥棠的震惊反应,借着厚实雨衣遮挡毫不避讳在她脊背上自渎。
虞酥棠起初以为,雨幕里耳边那些不明动静和低喘声是自己想歪了。
直到洛赫礼解开她裤子,将滚烫的性器塞进她内裤里,咬着她后脖颈射了她满屁股。
虞酥棠心跳如擂鼓般涨红了脸,不知该用什幺表情去面对坦然猥亵了她的罪魁祸首。
于是,她狗撵般逃跑了……
虞酥棠的回忆还停留在那场禁忌的雨夜情色里,房门已被推开。
先露出一只时髦的浅棕色皮鞋,裤腿微晃,西装革履的男人踩着大长腿进了门。
洛赫礼短发柔软,白色西装包裹住高挑匀称的身体,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皮质的公文包。
他装扮极其正经成熟,但虞酥棠偏生觉察出他身上隐蔽的性感撩人感觉来。
任谁都猜不出,他这样精致完美的男人,竟然会胆大到在雨幕里猥亵一位少将。
洛赫礼审视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虞酥棠,眸色清亮冷静。
他轻掀嘴唇:“我支持你截肢。”
虞酥棠穿着一条熨烫得毫无褶皱的军绿色长裤,白色衬衫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偏偏浑身散发着颓丧的气息。
虞酥棠还未来得及张口回复洛赫礼,虞菲已泪眼婆娑怒骂道:“你是来看笑话的吗?给我滚出去,我姐的腿还有得治。”
“靠你白日发梦?还是靠小虞同志临时抱佛脚翻开的两本医书?”
洛赫礼勾唇嗤笑,没骨头似的慵懒斜倚着门框。
他西装裤下长腿交叠,黑色公文包不动声色挡在了双腿间。
虞酥棠视线快速划过洛赫礼的遮掩动作,猜出了缘由。
她脑袋快要羞耻到冒烟,擡手拍了拍虞菲肩膀。
“你回老宅帮姐看看妈炖的参鸡汤好了没有。”
“大姐,你怎幺脸到脖子全红了?是伤口疼吗?还是被某个嘴毒的男人气到了?”
“别胡说!一点礼貌都没有,快跟洛哥哥道歉。”
“哼……洛部长同志,对不起嘛!”
“天气太热了,你先去把空调打开。”
哄走了不情不愿的虞菲,虞酥棠尴尬转头朝洛赫礼望去:“抱歉,菲菲她没有坏心眼……”
“没关系。”
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洛赫礼上前将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
他弯身凑近她,问道:“你喜欢喝鸡汤?”
“也还好……”
虞酥棠瞥过洛赫礼白色西装裤前突起的异样弧度,似乎屁股上沾染着那股黏腻的感觉又开始复苏,浑身都在浑浑噩噩发着烫。
“我有半个月的假期,这段时间我会负责照顾你。”
虞酥棠惊讶擡头,看着洛赫礼弯腰靠近她,饱满嘴唇贴在她干燥的红唇肉上,一触即离。
“你在干什幺?”
“亲你。”
热浪瞬间涌到虞酥棠脸上,她忍不住解开了脖颈处两颗扣子透气。
洛赫礼的嘴巴好软,Q弹的唇肉好像她曾吃过的一款果冻软糖……
不对,这男人莫名其妙就亲她,他们是可以这幺亲密接吻的关系吗?
洛赫礼眼眸微眯,嘴唇复又凑近出神的虞酥棠,重重碾上去辗转反侧。
“唔你……”
软舌探索着搅弄试图逃避的软肉,滑腻勾缠着攻城掠地。
唇齿间的暧昧口水声响起,不小心磕到尖锐的牙齿上有微妙的痛感,电流般刺激着细小的神经末梢。
虞酥棠被浓烈的侵略性荷尔蒙压制到腿软,白皙耳朵染上艳色,眸中似有水光在潋滟绽放。
洛赫礼仿若脑门上多长了一只天眼,他紧闭着眼睛,另一只手准确无误遮住了虞酥棠满目紧张。
虞酥棠眼睛微眨,直愣愣的纤长睫毛如小刷子一般扫过洛赫礼的掌心,紧接着后知后觉闭上眼睛。
洛赫礼勾唇,手指灵巧解开了虞酥棠军裤的扭扣。
他掌心贴着虞酥棠腰侧往下滑,直到握住了虞酥棠的半边挺翘臀瓣。
洛赫礼五指张开,指腹收拢着色情揉捏掌心里的臀肉,指尖险险要滑进虞酥棠分泌出点滴湿液的腿心里。
虞酥棠喘息着大力推开他,两人唇舌间的萎靡银丝暧昧断掉。
虞酥棠瞳孔里夹杂着些微羞愤,她怒喝道:“洛赫礼,你究竟想干什幺?”
“想干你啊……我表现的不明显吗?虞少将上次丢下伤员逃跑得那幺快,不是已经心知肚明了吗?”
“为什幺要这样?”
虞酥棠脊背僵直揪紧身下的床单,硬着头皮佯装镇定严肃询问:“你喜欢我?”
洛赫礼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枚戒指:“可以吗?如果我向你求婚,虞少将愿意屈尊降贵点下头吗?”
虞酥棠脑袋眩晕看着洛赫礼抓起她手,将戒指套到了她无名指上,抓着她手往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性器上按。
“我……我还没点头呢!”
急促跳脚挽尊的虞酥棠突然噤声,她手指被烫到般猛然抽回去,脸颊染上一层淡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