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赫礼撸了两把萎靡不振的性器,认命起身挽尊道:“老公能不能打个申请,请求等会儿抱着老婆睡个素觉?”
虞酥棠忍俊不禁:“准了,滚吧!”
洛赫礼心满意足下床去浴室,虞酥棠看着他健美背影忍不住脸红。
洛赫礼,好幼稚啊!
虞酥棠拄着拐杖拉开窗帘,重新换了床单,屋门外的篮子里放着两人份的午餐,还有洛赫礼的行李。
上面还有虞菲这位小恶魔专门留下的挑衅纸条:黑心狐狸精连爸妈都蛊惑了,大姐,你是被狐狸精在床上揍哭了吗?堕落的邪恶成年人!!呸!!!
洛赫礼擦着头发出了浴室,他套上一身凉快的短袖短裤。
出了门,他瞅着虞酥棠手里的纸条一字一句念完。
他转身提着篮子进门摆饭,嘴里不忘拱火道:“伯父伯母老来得女,难免宠溺了些。”
虞酥棠看了眼院墙边上放着的梯子,气得将纸条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里。
“虞菲菲,再敢听墙角我揍死你!”
“孩子还小,不至于,不至于哈……”
虞酥棠嫌弃摆手:“行了,你别再给她上眼药了,我知道她这个无法无天的臭德行,不教训迟早要惹祸。你回头给她找找合适的补课老师,磨磨她的性子,再胡乱混些日子,这小混蛋连大学的门边都要摸不到了。”
洛赫礼指指自己:“只要你这个亲姐姐愿意为了顽皮小妹献吻当报酬,洛部长任你驱使!”
虞酥棠上前凶狠啄吻洛赫礼嘴唇:“啵啵啵……够了吗?虞菲菲下次考试再有不及格的科目,你打包东西跟她一起滚!”
洛赫礼笑得胸腔震颤:“一时分不清这是我讨要来的奖励,还是无差别攻击。”
虞酥棠气呼呼大力甩上浴室门,洛赫礼摇头:“得亏我那次出任务犯贱没挨老婆的揍。”
他忽而勾起唇角,上前敲了敲浴室门:“老婆,那回被我射了满屁股,你那件内裤该不会就是今天穿的这件吧?”
虞酥棠用诡异的沉默应对他,洛赫礼翻出藏在公文包里的那条内裤,好奇摸了摸柔软材质,似乎真的连手感都是一样的。
他复又坚持不懈敲门:“我记得你常服很少,那天洗完内裤是因为不舍得扔吗?还是那会儿其实你也在暗恋我?”
虞酥棠拉开浴室门,红着脸凶巴巴威胁道:“别招我了,再嘚瑟我真揍你啊!”
洛赫礼眼眸晶晶亮,他傻笑道:“怪不得小时候揍了那幺多骂你惹祸精的小朋友,唯独没舍得揍过我。老婆,原来你也偷偷暗恋我,那我也是你的性启蒙吗?”
虞酥棠巴掌糊在洛赫礼精致脸颊上,恼羞成怒将他推开。
“闭嘴!不饿就滚去睡觉!”
洛赫礼屁颠屁颠跟在虞酥棠身后,摆筷子夹菜盛汤殷勤得很。
虞酥棠难得有胃口,埋头苦吃,吝啬给洛赫礼一个好脸色。
两人吃完饭,鬼鬼祟祟的虞菲趴上墙头,顺着梯子爬下来。
洛赫礼笑眯眯看着虞酥棠拎着虞菲的耳朵教训她,端着虞酥棠的大茶缸子。
他跟虞菲的老师相比,只差没嘬两口茶叶沫。
虞菲看着被两人吃光的饭盒,反倒对洛赫礼的敌意减少了很多。
她肿着被抽过的小腿肚,哭得惨唧唧去厨房里洗碗。
洛赫礼翻了翻她书包里胡乱画着涂鸦的课本,笑容愈发灿烂,却看着比板着脸的虞酥棠还要危险几分。
虞菲膝盖发软,直接跪倒在地给他磕了一个:“姐夫,我保证以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洛赫礼笑眯眯问道:“你下次考试是什幺时候?”
虞菲缩着脖子,竖起两根手指:“两……两个月后期中考试。”
洛赫礼顿时松了口气:“赶紧起来,今天特准你出去玩,明天开始放学过来补课,周末补全天,要是敢缺勤我就吹枕头风,撺掇你姐狠狠揍你。”
虞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拎着洗干净的饭盒和篮子游魂似的飘出院门。
洛赫礼冷哼两声:“虞菲这是差点能摸到大学的校门?老婆,你要是想赶我走可以直说,她这样的小祖宗哪科及格了?”
虞酥棠默默吐出两个字:“体育!”
洛赫礼打横抱起虞酥棠:“先睡个素觉,回头我再跟你掰扯什幺叫隐瞒虚构既定事实,之前的谈判无效。”
他霸道得很,让虞酥棠枕着他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放在虞酥棠胸前,腿还要搭在虞酥棠腹肌上。
虞酥棠无语凝噎,她还是个重疾伤员吧?
待耳边传来均匀呼吸声,虞酥棠睁开眼睛仔细描摹洛赫礼五官轮廓,凑近他唇边轻吻了下。
“洛赫礼,做个好梦!”
洛赫礼这十天过得乐不思蜀,两人的结婚证已经办下来。
除却要给虞菲系统补课,剩下的大半时间,他都黏缠在虞酥棠身上当挂件。
虞酥棠的截肢手术已经安排好专家,恰好在洛赫礼去工作的前一天。
他们只剩下三天时间可以抵死缠绵。
洛赫礼神神秘秘取了份跨国包裹。
夜间洗完澡后,洛赫礼打开了一张折叠单人床放进卧室里,折腾着往上铺垫子床单等。
虞酥棠扶着墙单脚跳出浴室,她误以为洛赫礼想跟她分床,脸色有些难堪。
只是,不等她沉浸在自我厌弃中,洛赫礼已冲上来,将她抱起放置在那张小床上,拿给她一件白色背心和内裤,嘱咐她换上。
洛赫礼穿着丝质的骚包浴袍,看着瓶瓶罐罐上的外文,笑容十分荡漾。
虞酥棠犹豫着将睡裤脱掉,露出肤色苍白干燥的右腿。
虞酥棠依言躺下,洛赫礼挽起袖子,毫不在意虞酥棠那条有些畸形的右腿。
他一本正经道:“鉴于老婆即将要做手术,我认为一场放松身体肌肉的按摩不可或缺。”
虞酥棠莫名松了口气,点头矜持道:“谢谢!”
洛赫礼轻拍掌心,笑容亲切:“好的!虞小姐想先按正面,还是先按背面呢?”
虞酥棠有些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