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持续不断砸下来,发出空洞的回声。
光线昏暗的地下废弃工厂里,裸露的管道在头顶交错纵横,一根根斑驳布满裂痕的水泥柱冷漠矗立着,破旧布满灰尘的空间被均匀隔开。
其中一处阴影中,沈怀真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背身后,双腿被金属环绑在一起,眼睛也被银白色的金属环扣,彻底隔绝了视线。
随着主人的转醒,长长的发尾微微晃动,她微张开嘴,呼吸看起来有点急促,镇定剂的后遗症让她感觉浑身麻痹而迟钝,就连呼吸也需要比平时用力,才能让体内维持充足的氧气。
死寂空间里回荡着她的呼吸声,她看起来十分害怕,即使什幺都还没发生,她的呼吸中已经带着颤抖的哽咽,看起来快被臆想的恐惧吓哭了。
白发异瞳的男人忍不住笑了,眼下浓重的黑眼圈让他那张俊脸看起来有点疲惫,疲惫感跟眼神里发亮的兴奋撞在一起,看起来有种违和的疯狂和邪性。
他朝沈怀真走近,靴子故意在地面踩出声响,昭告着一种轻狂的喜悦。
听到声音,她的反应果不其然变得更大了,浑身肉眼可见的紧绷和紧张,好像随时准备着对抗突如其来的暴力。她求饶的太快,声音也太轻了,似乎以为只要足够配合,不发出太大动静,就能阻止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暴力。
“谁..别打我,我、我我什幺都说。”
哈哈,小妹啊小妹。
他很久没觉得这幺开心了,脚步停在她面前,目光俯视她。
他都要怀疑沈怀真到底是不是真的从小在十三区长大了,怎幺会天真到近乎愚蠢的可爱?
她无助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意识到这束缚不是人力能挣开的,她很识时务,知道不该浪费力气对抗她所无法反抗的,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他伸手触碰到沈怀真的下巴,她几乎倒吸了口气,胸口起伏的线条明显。她穿得很严实,黑色外套规规矩矩地拉到脖颈,上面有些撕裂的破洞,沾了不少尘土还有一些血迹。
那张漂亮的脸和细白的脖子,被黑发和黑色领口衬得十分醒目。下巴被他擡高,冰冷坚硬的金属眼罩下面,她鼻梁和嘴唇的柔软线条漂亮得过分,下巴和脖子都太纤细了,跟他手掌对比起来,显得脆弱而易折。
没有任何筹码的人总是急着说话,因为语言在此刻是她唯一能用的工具。
她又开始求饶了:“你你们想要什幺?我都,我都配合,求你了,别,呃…别伤害我。”
伤害这个词让她浑身都抖了一下,她一定想到了比暴力更可怕的东西。
他的手指向下划,勾住她的领口,外套底下是凹陷的锁骨窝,能看见白色吊带下若隐若现被撑起的胸口线条。
“求你了求你了!”她的声音因为哽咽而走调,“别这样,我、我..”
她想不出自己有什幺能交换的价值。
真可怜,他不禁笑出了声。
从腰间抽出匕首,慢慢划开她的外套,裂帛声跟她惊恐的喊叫混杂在一起。没了外套的保护,单薄的身体暴露出来,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细长脖颈,纤细的锁骨,剧烈起伏,柔软而圆润的胸,细细的腰,白色布料紧贴着腰两侧凹陷进去的弧度。
他俯身,双手撑在两边扶手上,高大的身体压下,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投下的阴影中。
高挺的鼻梁快碰到她的脸颊,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触碰,他说:“怎幺这幺快就开始哭了,我不是还什幺都没做吗?”
听到他说话,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急促地开口,迫切地想跟他进行沟通,一半是求饶,一半又是她什幺都愿意配合,什幺都愿意说,什幺都不会隐瞒。
他开始觉得沈怀真是在故意刺激他了,哭得这幺可爱,又是求饶又说配合。既然什幺都愿意,那他再过分一点也没问题吧?
反正小妹什幺都会配合的。而他很想继续玩下去。
他稍微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猛地挺身想要躲开,被他用手扣住脑袋动弹不得。
她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信息素清淡的香味混合着温热的气息弥漫,紧紧贴着他耳边喘息,热度混合着哭声,让他忍不住又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想用点什幺堵满她的嘴,又想让她哭的再大声一点。
她的呼吸快到让他开始有点担心,他在咬出发白齿痕的地方轻啄了几下,然后慢慢加深了亲吻。小妹看起来很容易弄坏,适当安抚可以有效延长他的乐趣。
他亲的又慢又仔细,她一动也不敢动了,看起来被吓到了僵直,嘴唇和牙齿也不敢抵抗他,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伸进去舔弄,发出粘腻的水声。
上颚被他舔过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手掌下瑟缩发抖。顺着吊带下摆伸进去,他的手太凉了,让沈怀真被摸过去的地方都不由收紧。小腹,肚子,肋骨,手掌粗鲁推起柔软的乳肉,五指抓满,白色布料下他骨节分明的五指清晰可见地屈起。
“疼..求你了。”她在他唇齿间发出含糊地乞求。
这种没出息的试探让他忍不住又笑了,稍微对她温柔一点,她就开始顺杆往上爬,小心翼翼地想知道他能退让到什幺地步。
如果太宠爱太纵容妹妹,那她就会像现在这样,任人玩弄还浑然不知地继续求饶示弱,以为撒娇就能换来温柔的对待。他会替伊夫恩好好教育一下沈怀真,世界上就是有他这种会对妹妹比较严厉的哥哥。
手指收紧狠狠捏了一把她的乳肉,然后顺着锁骨摸上去掐住了她脖颈。
“从现在开始,我让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话,明白吗?”他贴着沈怀真的嘴唇,刻意把声音压低恐吓她。
她被掐的脸色涨红,艰难地在他手掌里点头,长发也跟着晃,凉凉的丝滑触感摩擦着他手背。
他松开手,很想看她的眼睛,看她现在的表情,只是幻想一下就涌上来一股失控的冲动。他拉开距离,解开了绑住她手脚的束缚。
“给你十分钟,跑吧。”
他还没玩够,他喜欢延迟满足的快感。
他紧紧盯着沈怀真,享受着猎物的恐惧和挣扎,红蓝异瞳里闪着直白而残忍的兴奋。
她茫然地站起来,花了几秒去掰束缚住眼睛的金属环,纤细的手指抓过金属表面,指节用力到泛白,像只被陷阱捕获而受惊的动物,只凭本能徒劳地扒弄困住自己的东西。
她很快放弃了,毕竟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然后她努力地摸索着,朝着她自以为的前方往前。
小妹怎幺会这幺傻,怎幺会以为她真的有可能逃走呢?难道感觉不出来她正在被他玩弄吗?
还是即使知道这些,她也愿意挣扎到最后?
不管是哪种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收网的时候,他大概会比自己预想的更难保持耐心。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轻敲扶手默数时间,在刻意延长的等待中发出难以遏制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