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过后，除在途在校几小时外，两人几乎不再有额外交流。
新学期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学校有意要给学生下马威，试题难度与阅卷严格度均增加，好让他们收收玩心。
一时间，人人自危。班里同学对成绩都不太满意，更有三位已跌出前三十名。
身边的谢银西是那三者之一，石一无心情想风花雪月，江禁所有表示全被忽视，她心中只有学习一件事，没多余时间分给他，电话及信息通通不理睬。
这天过后，石一几乎不与江禁交流。
新学期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学校有意要给学生一个下马威，试题难度与阅卷严格度俱增，好让学生收收玩心。
一时间，人人自危。班里同学对成绩都不太满意，更有三位已跌出前三十名。
身边的谢银西便是其中之一，石一无心情想风花雪月，她需要专注自身。
踏脚石是一件事，自身硬是另一件事，风再好，烂泥扶上不上墙，如何送上青云？
月末最后一周，身边人又投入新一轮紧张慌忙的考试准备之中，石一反倒轻松起来，甚至有了空闲应付他。
“你从哪里找的这些题目？”江禁盯着书上打有红色标志的勾划，他断言，“超纲不会考的。”
“我想知道不行吗？”石一没擡头，“你给我好好想想。”
江禁不是怀疑石一的求知欲，而是清楚她更遵循实用主义，特别在考试前的紧迫关头，她不会多做无用功。
他冥思苦想，自言自语诈她：“为什幺前面会有负号？”
石一凑过头去看题，不屑道：“eiπ不就等于-1吗？”
“你不是知道吗，”江禁假装惊讶，“怎幺还来问我？”
“下一道，”石一快速翻到下一折角页，“你算这个。”
果然她今天是来捣乱浪费他时间的，江禁将计就计：“那你帮我写篇演讲稿。”
“你语文那幺垃圾，还是自己多练练吧。”
“我就是偏科。”
性别教育真是出大问题，她以前数学科不好时可没这份自信，石一心想，他真是值得好好敲打一番。
临近月底，年级安排上次考试成绩突出学生演讲交流学习经验，文科班一学生上台，石一立即观察到她那一双漂亮的柳叶眉——眉眼最能展露个人品性。
“各位早上好，我是方淼。”
石一脱下眼镜，台上面孔熟悉，仔细回想，恍然大悟。
“你认识她吗？”她主动问起并排一列的叶繁，对方摇头。
站前一位的谢银西回过头，说：“人家年级第一，我们才排第几？”
即使是被精挑细选过的尖子班，头与尾，依然是差异极大的人生百态。
叶繁笑：“你想认识得找班长。”
谢银西做足合格观众，一边卖力鼓掌，一边同石一说：“你想认识得先上去。”
石一今早已经听了台上很多人的废话，她直言：“我没兴趣。”
叶繁反驳道：“那也得你能站上去。”
好吧，这下石一甚至蹲了下来，她已经站累了。
旁人第一个扶住她，班主任从队伍后面走上来，一时间，周围全是关切问候。
如愿所偿，石一得到一张椅子，以及一杯葡萄糖水。
班主任问：“是不是没吃早餐低血糖？”
石一摇头，站立太久，腿脚酸痛，但坐在这里，她得扮头晕，旁边还有几位其他班级的同学，不知是真病还是偷懒。
闭目养神许久，总算结束各路演讲，学生听从安排按序退场。
石一还在原位淡定坐着，她不想与人挤楼梯，江禁倒从台上跑下来询问情况。
“她低血糖，”同班男同学抢答，之后又说，“一一，你要叫江禁给你买糖。”
“我没有。”石一只对江禁说了一句，多年来她有应对法，起哄忌不搭界，叫对方自讨没趣。
江禁担心，伸手扶她，关切道：“真好了吗？
“没好，不如你背我上楼？”
论顶嘴，江禁永远落下风，他无奈：“你今天的演讲稿还没给我。”
“我才不写那些废话。”
说完，石一看见前面一熟悉身影，立刻跑了过去，那般生龙活虎，江禁的担心多余了。
“班长！”她拍了拍一女同学的肩膀，接着跟旁边两位打招呼。
方淼看着她俩，说：“你们是同班同学？”
班长点了点头，她为双方介绍：“石一，方淼，黎曼。”
听着这名字，石一嘀咕一句：“不会还有一个叫Lebesgue吧？”
“你真是……”黎曼笑着伸手打来。
一句玩笑，大家打闹着熟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