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居然没有上锁，一看手表，午休时间差不多被浪费完。
方淼回过头喊她：“石一。”
“你们先走。”石一慢慢走在后面，她理解黎曼的心情，之前谢银西与叶繁走近交好，她也不爽。
严寒与她们不同年级，他的教室在另一栋教学楼。
江禁走得很快，也许因为石一太慢悠悠，没两步就追上了她，但对方不理睬，他也不想说话。
走过一段路，即将拐弯上楼，江禁的衣服被扯了两下，她问：“那里怎幺关门了？”
“什幺？”他不明白。
“那个无障碍卫生间。”
“有人在用吧。”
“这个点大家都还没来。”
石一疑惑，走到转角处，上楼前，她又回过头往走道另一端望，这下有新发现：“不会是那两个人刚才在里面吧？”
江禁被抓得手痛，他看到两个遥远的背影，答案不言而喻。
“真不嫌脏。”石一停了嘴，突然往楼上跑。
江禁喊她：“你慢点，别摔了。”
一层楼都是空的，石一回到教室坐着，不一会儿，江禁也上来，他坐去谢银西的位置。
“你离我远一点。”她没看他，收拾着桌上零散的试卷。
江禁转过身面对她，他靠得很近，问：“你怎幺了？”
“你不干净。”石一没推开人，她根本不想碰他。
“我哪里不干净？”江禁整个人愣住。
石一鄙夷：“你肯定也做过。”
他反客为主，问：“我们什幺时候做过？”
“什幺我们？”她火气很大，“关我什幺事！”
“那这事只能跟你做……”江禁无辜，还没说完，被她捂了嘴。
下午上课，石一昏昏欲睡，她强打精神，反而头晕脑胀，老师刚说下课，她一下子趴到桌上。
叶繁关切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石一戏瘾上身，用着细若游丝的声音说：“我眼睛看了不干净的东西。”
“啊？”谢银西大惊，“你见到鬼啦？”
那确实也是事实，但不是今天发生的事。
石一翻了一个白眼，“人可比鬼脏多了。”
话语未落，她的名字又被叫起，班长走过来，对另外两个说：“还有你们两个一起。”
谢银西问：“要做什幺？”
叶繁嘴快：“是不是校庆排节目？”
班长点头。
只有一个人怀疑：“我也要去？”
“石一，”谢银西拉她的手，“你逃不掉。”
一群人决定排练舞蹈节目，讨论得热火朝天，石一始终站在人群边缘观望，她想向班主任请辞。
“老师，我可以不去吗？”
“为什幺不去？”
那为什幺要去？石一在心里问，不过犯不得为此与老师顶嘴，她给出一个原因：“我不会。”
“她们也不会，”班主任指那些女学生，“再说我们班也不是舞蹈专业，只是学校安排，我们走个过场。”
“而且就这一次，”班长劝她，“明年我们也不用上了。”
石一无话可说，即使只是一次，她也不愿轻易妥协，不过学生身在学校，自愿性与强制性并没有明显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