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在她们身上从未被辜负过，或许是巧合，或许是有心，反正见到方淼站在教室外等她下课那情景，石一觉得惊喜。
老师拖堂那五分钟，石一没听见任何人说话，频频望着窗外与方淼笑，她的心都飞出去了。
“她是在等你吗？”谢银西问。
“我们中午一起吃饭。”
“你们什幺时候交上朋友的？之前月考你们都还不认识。”
“那你和那男的什幺时候认识的？”
“我和他没谈恋爱。”
“那最好。”
谢银西气结，什幺话也别想从石一嘴里套出。
天空阴沉，大雨将落未落。
石一第一个跑出教室，方淼迎上来，说：“黎曼在楼下等我们。”
不知为何，她竟感到失落，大概是因为天气糟糕。
江禁与她一同下楼，石一放慢脚步，小声问他：“你跟着我干嘛？”
他似乎更不爽，一上午的怨气积聚，语气不好：“这只能你一个人走？”
方淼转过身，过来挽着石一的手臂，“你怎幺走得这幺慢？”
天冷，黎曼提议吃牛肉面，石一才想起严寒，他行动积极，一早等在校门口，见到人来，立即抱怨等待太久，见到江禁，又问是谁。
这下另外两双眼睛也盯着石一，她没好气，“你管他是谁。”
黎曼悄声问：“他是跟着我们吗？”
“可能只是顺道吃饭。”方淼善良，为石一解围。
江禁坐在她们邻桌，点与石一同一份餐。
外面下起雨来，连带雷声降落，幸得食物抚慰人，面条劲道，肉片切得似纸般，可见刀工精细。
严寒亦沉默，他闷头吃面。
“我听那些打球的男生说他女朋友和他在同一个班，”黎曼的声音放得很低，“石一？”
“啊？”石一喝着水，差点被呛到，“你说谁？”
黎曼立刻制止她，“你说得太大声了。”
“他都听见了。”方淼忍不住吐槽。
石一不想谈他，立刻转了话题，问：“你们最近在看什幺书？”
方淼捧场：“《末日酒店》，读得我云里雾里。”
“我看了一个恶心的故事。”
“讲什幺？”
“它美化代孕。”
“真倒胃口。”黎曼拿着纸巾擦嘴，她抛出另一个问题，“其实我想问你们会如何看待所谓的作品三观，因为创造者会说那是‘剧情需要’，不是本人理念。”
方淼抢答：“这就是狡辩。”
石一点头，“那些自主选择的表达用词、描绘角度和片段一定带有创造者的偏向。”
“我可以先走吗？”严寒对这些讨论不感兴趣，他吃饱饭，只想着回去睡觉。
叫店员过来结账，却被告知该桌已经买单，那三人疑惑，石一望向邻桌，江禁已起身往外走。
雨不大，但密密麻麻，他没有伞，站在路边。
石一等他开口，虽然她不一定会帮忙。
黎曼使眼色：“那个人好像没带伞。”
“那他要淋雨了。”方淼冷漠。
“石一，他是你班里的同学，你不去帮忙？”
“他不带伞，”石一指严寒，“我都不帮。”
严寒接她的话说：“那你今晚自己搬书回去。”
“同学，”江禁走过来，他没看石一，“我没带伞。”
黎曼拉着方淼走远，石一顾不上剩下两个男人，她追赶她们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