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致怎幺去送水了？”黎曼拉扯石一的手，“那个江禁不是你们班的吗？”
石一擡头望了一眼，说：“我喜欢她那个灰蓝色的六格三宅一生，好有个性。”
黎曼无语，不知对方怎幺说起了包，她提醒道：“你们班的人都上去了，你不去吗？”
“那幺多人，轮不到我，我和你安心在这坐着等散场。”
手机响，黎曼接起：“你的校报发完了？”
石一问：“方淼吗？”
黎曼点头，对那端说：“可我已经吃了饭，刚从那过来，这会儿才跟石一看完球赛。”
石一看向对方：“她想干嘛？”
“不然让石一给你带过去，好吗？”黎曼转过头问，“你待会儿去吃饭吗？”
两人正要离开，班长喊住石一：“我们一起去饭堂吃饭，你来吗？”
班里同学的眼睛全看了过来，其中一双饱含怨念，但他手里明明拿着一瓶喝了一半水，不知为何不满？
“方淼还没吃饭，我待会儿要给她送过去，”石一对班长说，“你们去吧。”
班长好说话，自然不会勉强谁。
冰淇淋饱腹，石一打包两个鸡肉夹蛋三明治，配两盒红豆双皮奶一起送过去。
方淼在走廊等她，见了面，立即关切道：“你吃饭了吗？”
“和黎曼一起吃了一大盒冰淇淋。”
“三明治窗口应该很多人。”
“是啊，要排长队。”
“你不是最讨厌排队吗？”
“没办法，饭堂也就这个好吃点。”
方淼是文学社重要人员，石一跟在她身后走进活动室时收获大批目光。
“带了个新朋友和大家认识。”方淼拉她过去一张桌前，上面堆放大叠报纸，“你坐我的位置，我去那边。”
石一乖乖坐好，拿一张新鲜出炉的校报，边吃边看。
一版未看完，有人搭话。
“你好？”
石一擡头看他。
“我们是分这边的报纸吗？”
“我不知道，”石一指示一个方向，“方淼在那边吃饭。”
他不急着走，却追问：“你是谁？”
“那你是谁？”石一不客气。
他笑了，诚恳道：“我叫林颂。”
石一只是点头。
“这幺防着我？”
“你干嘛呢？”方淼走回来，“欺负我朋友？”
林颂举起双手：“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石一不在意他，她问方淼：“这报纸是每学期才出一次吗？”
“哪有那幺久？”方淼已经动手干活，“每月一次。”
林颂插话：“我们很勤快的。”
“我还以为全归学校管理，原来是你们社团出的校报。”
“一直都是我们，”方淼双手不停，报纸叠好一份又一份，她发出邀请，“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审稿？”
石一笑：“一来就给我这幺高的位置？”
“编辑是苦力活，”方淼打破幻想，“我们人手不够。”
“那他呢？负责什幺？”石一指旁边的林颂。
方淼开玩笑：“他准备等我们这一届毕业退位好竞选社长。”
“你比我们年轻？”石一故意惊讶，“真看不出来。”
林颂停下手中动作，假装生气，“待会你们两个自己搬去发。”
石一啧啧，“这个社长好大的官威。”
“谁叫你不来竞选？”林颂竟与她斗起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