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坐在座位上，眼看黑板，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笔，题目简单，她已默算出答案。
“有些同学不要偷懒不动笔。”
老师说完，她便乖乖拿了稿纸算一遍，看前一位，他还是没动。
“还有，我看你们的试卷，有些同学不知道为什幺非要在试卷上打稿，这个习惯很不好。”
石一今日又占中一个名额，或许老师是担心卷面整洁，但试卷与答卷分开，只有答卷需要阅卷，就算试卷打稿又有何影响呢？采取此举的主要原因是快速解题，写下关键步骤，而不用试卷稿纸两边望，还有看错和抄错数字的可能。
每一种方法都在于人，她见过分好方格写得整齐的草稿纸，也见过通篇病句修改符号的作文卷面，而且这两人都在班里。
课后，石一忙着给方淼发信息吐槽，江禁转过身，眼巴巴等待对方理睬。
她看他一眼：“你干嘛？”
“今晚我们打球，你来吗？”
“我去干嘛？”
“看打球。”
“没兴趣”
“那看我？”
“你有什幺好看的？”石一笑，“天天看你还不够啊。”
“他们都去，”江禁喊住路过的班长，问：“班长，今晚打球你来吗？”
班长点头，她立刻明白此处症结所在，隧问：“石一不去吗？”
石一聪明，换了问法，“不能不去吗？”
自由活动时间，当然没有强制，而班长之所以为班长，她坚信自己身负责任。
“不是不能，我只是想班级同学多参加集体活动，互相多交流。”
“我现在不就在与你们这些同学交流吗？”
“那你去嘛，我和你一起在旁边加油打气。”
为了劝她，班长都要撒娇了，石一依然不为所动，“他不需要我加……”
“我需要。”江禁打断她。
“听见没？”班长好耐心，临走前还嘱咐，“下课不许跑，不然我要来抓你。”
坏人得逞，石一咬牙切齿道：“我恨你。”
“我爱你。”说完，江禁的椅子就被她踢了一脚，连带那句话一同掩盖在上课铃声中。
自谢银西不在此班后，石一本就不合群的心更离群索居，班长照顾她，倒不是事事勉强，但至少要在班主任与学校面前做做样子，石一明白，她可不想因此要去谈话。
下午放学，石一老实跟在班长一侧，她工作多，一会儿安排搬水，一会儿安排位置，分身乏术，石一还帮忙核对了一下上场人员签到。
比赛未开始，两队似乎打了一下热身，石一不懂，也不想了解，球场围观者太多，吵吵闹闹，她要开始头晕了。
方淼没有回信，倒是黎曼问起该场球赛，石一顺势引诱她来，很快，黎曼不仅人到，还带了嘱托的冰淇淋。
“怎幺是抹茶？”石一有点失望。
“你将就吃吧，”黎曼已经舀了一口，她不比方淼好脾气，“学校的朗姆酒卖完了。”
第一个球进之后，江禁便望到这幅场景，起先所有人站起来，他还找不到她的身影，等观众坐下后，才看到这两人正在互相舀对方的冰淇淋吃。
后续也没多大转变，石一认认真真地专注于吃冰淇淋，江禁想，他与别人在她处有何不同，非常大同小异，简直还不如一盒合她口味的冰淇淋。
他没心情再打，烦躁地速战速决，欢呼声不绝于耳，但都不是想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