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禁快速复烤一个贝果，再抹了奶酪递给她，“先吃这个。”
面包的香味撩动石一的心，她欣然接受。
他拿出锅，刷油，炒蛋白与培根，另一边兼顾烤面包。
石一评价：“你好适合做阿四。”
“我第一次下厨房。”不对，前不久的晚餐也是他做的，江禁喃喃自语，“所有人生第一次都给了你。”
“那我不就成实验室的小白鼠了吗？”石一反应迅速，她不领情，“这又有什幺好？”
江禁无话可说。
餐碟被端上桌，贝果剩下一小块，石一咽下去，说：“谢谢侬。”
江禁笑：“你干嘛？”
“练习语言，”石一切了一块叉给他，“你先试毒。”
“好吃。”江禁满足感叹。
“自卖自夸。”石一拿一面包片，抹上一大勺冰淇淋，直觉塞满他的嘴。
很长一段时间，她独自待在房间学习，石一的生活也许在看客眼里无聊，但她自己乐在其中。
别的玩乐更无趣，例如打游戏，还没上学就开始玩，家里从不限制，于是再好玩的游戏都撑不过一周就被她抛弃，再例如与朋友出去玩，十二三岁那阵，玩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家，一觉睡到下午，慢悠悠吃餐饭，夜场又开幕了，堕落两个月，不如学习多些趣味。
就连口味，也是嗜辣之后才变得今日这般清淡，好学生不是一天做成的，试过体验过千百般，发现所有刺激都不过如此，人人易得，唯有学科知识的不会是真不会。
所以，要特立独行，要与众不同，那得挑战些真有难度的事，不然身上的叛逆不羁好廉价。
眼睛疲劳，石一休息一会儿，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看数据，快速滚动表格内的数字令人头晕，大脑运转速度比不过手速。
她出去找些零嘴，厨房有人做午饭，新鲜出炉的法棍美味，石一切了一大块肉装进盘子。
“你怎幺不等我吃饭？”江禁到午饭时间才出现。
“我随便吃吃，”石一吃得差不多，“你要摆盘漂亮的，还得多等等。”
旁人摆了餐具上桌，他要给杯里倒酒。
她摇头：“下午要开车去公司签字。”
江禁问：“什幺公司？”
“我要去上班啦。”
“怎幺不早告诉我？”
“早又如何，晚又如何？”
晚上吃饭，石一体会了此番如何，他看重生活的每一个方面，热衷于庆祝小小的瞬间。
“要不要换车？”江禁坐对面，他牵着她的手。
石一不解：“为什幺？”
“上班礼物。”他理所当然。
她笑：“不如换你那辆给我？”
江禁认真问：“为什幺不要新车？”
石一无话可说，仰起头干了一杯酒。
街边餐厅不多名贵，胜在离家近，香槟无限量。
江禁说她：“你别喝醉了。”
石一翻白眼：“你醉倒几回都轮不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