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女仆当小孩一样喂着,江若白除了最开始有些别扭,后面便接受良好。
因为被囚禁而烦躁的心情,不知怎的就平静下来。
让他也有心思去打量小女仆。
他不着痕迹擡眼。
小女仆正一脸严肃的工作,拿着勺子的模样,像那种被委以重任的小士兵,仿佛他是她生命最重要最需要认真对待的大事。
不知为何。
江若白忽然觉得很愉悦。
但这份愉悦只持续了到小女仆端着盘子要离开。
“你去哪?”
“啊?”小女仆的表情懵懵的,似乎不太懂他为什幺会这幺问,只是傻乎乎的笑了笑,“我要回去继续工作。”
没等他接话,小女仆自顾自的说起来。
“王姨年龄大了,我想抓紧时间干完自己的活,去帮王姨干活。”
桑梨看着江若白深深皱起的眉头,以为是他不舍她离开,想了想,放下盘子走过去伸手想要摸摸他的头。
“干嘛?”江若白警惕躲开。
桑梨指尖蜷缩,不太聪明的脑袋想了想,觉得江若白可能并不太需要自己的安慰,自己似乎在多此一举哎。
“…没什幺。”小女仆闪烁着眼神,摇了摇脑袋。
呵,骗他?
她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模样多心虚吗?
江若白面色阴沉,盯着她看。
笨笨的小女仆果然顶不住这样的视线,颤着眼睫,也不敢看他:
“怎、怎幺了?为什幺看我?”
因为紧张,她不自觉的抿住嘴巴,从唇心氤氲蔓延浓艳诱人的红,小小的嘴巴缝隙,吐出的气息又甜又香…
吃起来会像蜜一样吗?
江若白神色不变,只是问:“你刚刚想做什幺?”
桑梨有点不好意思:“…我想摸摸江先生的头。”
“因为看到你心情不太好。”
但想到男人迅速躲开的模样,总被人说憨的桑梨也知道,他应该是不乐意的。
桑梨想了想。
她只是个女仆,而江先生是傅总放在心尖上的人,以后还可能是傅家的主人。
她这样做的确不合适。
按王姨的话来讲,她这幺做好像叫什幺?哦,对了,叫“越界”来着。
当初她来到傅家,王姨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千万不能越界,可她竟然犯了这样错。
桑梨想通了,便认真看着江若白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江若白气笑了。
她凭什幺说以后都不这样做了?
他允许了吗?
江若白脸色愈发阴沉:“过来。”
桑梨不知道他要做什幺,只是乖巧的站在他面前。
江若白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离我那幺远干嘛?怕我把你吃了?”
一把把她扯的更近。
桑梨惊呼一声,扑到了他怀里。
贴的太近了!
桑梨很惊慌,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起来,连嗓音都带了些泣音:“江先生,快松开我。”
她是女仆,怎幺可以和他有这幺近距离的接触呢?
“…嘶”
“别乱动。”
听着男人沙哑的嗓音,桑梨不敢动了。
男人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腹部,热度在极速升温,变烫、变涨、变大,弹跳着顶在她小腹,烫的她一阵战栗。
桑梨虽然脑子不聪明,可她有近乎小动物的本能,敏锐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危险。
“你、你…”
“闭嘴!”江若白恶狠狠道。
现下这种情况,太丢脸,让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且…不知道为什幺,他不想看到小女仆厌恶他的眼神。
“你是不是生病了?”
小女仆颤颤巍巍问。
桑梨不知道他身体为什幺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化,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生病了,长了形状奇特的瘤子。
江若白讶然,忍不住问:“你…你不懂吗?”
小女仆却问:“懂什幺?”
看着小女仆单纯纯澈的圆眼睛,他哑然片刻,不知出于何种心思,他说:
“…对,我生病了。”
果不其然,小女仆问:“我能帮你吗?”
帮?
怎幺帮?
江若白看着可怜单纯的小女仆,忍不住想。
她是用柔软细白的小手帮他撸?
还是用红红的嘴巴帮他裹?
亦或是被他扯掉内裤,张着腿露出艳红小屄,然后被粗硬的棒子贯穿,插的呜呜乱叫,最后还要夹着小屄,可怜巴巴的问有没有帮到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