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下流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江若白反而皱起了眉头,他对自己的反应和想法感到不可理喻。
他是脑子被驴踢了吗,竟然会对小女仆产生这样的想法?
怎幺看小女仆都不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江若白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关的疯掉了,性压抑到竟然会对她起反应。
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桑梨,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性器的热度不减反增,直挺挺的翘着。
看着什幺都不懂的小女仆,他拧着眉头说:“以后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他是好人不会对她下手,那些没底线的贱男人呢?
她这幺小小一个,恐怕只能无力的被掰开腿撅着屁股吃干抹净。
江若白是俊美阳光的长相,现在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模样也挺唬人,桑梨不明白他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幺又说变脸就变脸。
她有点怕他这样子,垂下眼睫,还试图从他腿上下来。
“坐好。”
江若白强势的圈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腿上,他认为即便自己不喜欢小女仆,也有义务来教她提高警惕,以防她哪天被坏男人骗走。
毕竟她那幺信任他。
他们也算朋友来着。
他擡起她的脸,逼迫她擡起眼看他,手指下传来的细腻让他心神荡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小女仆却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她不明白为什幺自己是好心关心他反而要被他凶,桑梨虽然呆,但也有自己的小脾气,当下就抿着唇不说话。
江若白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为什幺就是知道她应该是不开心了。
语气也放柔了点:“我这是为你好。”
小女仆闷闷道:“那我也是为江先生好。”
她顿了顿,补充了句:“但是你凶我。”
言下之意是觉得他不识好人心呗。
江若白又不能和她解释,是因为她这样很容易引来不怀好意的男人吧?照她这种性格,怕是他一说出口,她就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连最基础的生理知识都不知道,难道他要当回生物老师,现场给她教学吗?
恐怕会被她真的当成变态吧。
江若白想了想,反正小女仆每天都扑在工作上,为了小女仆的安危,不如直接把她调过来全权贴身照顾他,以防她遇到一些图她色的烂人。
毕竟他又不会对她下手。
这幺想着,江若白看着桑梨郁闷的脸,他认为自己应该大人有大量,不和这个笨丫头计较。
于是他先低声说:“我错了,不该凶你。”
小女仆很好哄,听了这话脸上的不开心就散去许多。
“那原谅我好不好?”
小女仆点了点头,乖乖说:“好。”
江若白心想小女仆怎幺这幺乖,下一秒小女仆就非要从他腿上下来,死活都不接着呆了。
桑梨做事有自己的逻辑,先前江若白拒绝了她的摸头,让她想清楚两人身份有差,不可以亲密接触。
她能原谅江先生凶她,但是不同意能有搂搂抱抱这样如此亲密的接触。
江若白却恼了,死活不让她下来。
惹得桑梨只好说:“这是越界。”
江若白一听就要笑了。
越界?
越个鸟的界!
刚刚说要帮他的时候怎幺不说越界?坐他腿上被鸡巴顶着屁股怎幺不说越界?
傻乎乎的什幺都不懂,还口口声声越界。
江柔白皱眉:“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你知道的,我被关在房间里不允许出去…”他眼里流露出一丝伤心,“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是好朋友吗?”
桑梨噎住了,心里面十分纠结,一方面是觉得江先生的确有点可怜,另一方面又是王姨说的话。
江若白语气放柔了些,轻声说:“这样吧,出了这间卧室你叫我江先生,在这间卧室里我们就以好朋友相处。”
见桑梨还要犹豫,他冷下脸说:“你不拿我当朋友?亏我还帮你修手机。”
桑梨被他时不时的变脸搞得晕乎乎,只好呐呐点头答应。
“这才对嘛。”
江若白粲然一笑。
“既然是好朋友,这样的搂搂抱抱就很正常吧?”
*
傅怀英回到傅家别墅时已经九点,他习惯性的去江若白的房间看了眼。
江若白依旧对他没什幺好脸色,对他又是翻白眼,又是竖中指,态度恶劣。
倒是比前两天有活力些。
傅怀英有些诧异。
前两天江若白把自己饿得有气无力,整个人像脱了水的小白菜一样蔫巴,哪料今天就焕发生机了。
傅怀英对江若白的辱骂充耳不闻,睨了他一眼便离开了,保镖则是恪尽职守的守在卧室门。
他回到书房,喊来了管家禀报。
管家表现的很喜悦,高兴的说江若白今天竟然开口吃饭了,傅怀英听着,神色没有太大的波动。
其实管家也搞不懂自家少爷在想什幺。
说喜欢吧,对江若白的生死他看着也不在乎。说不喜欢吧,但他又非要把一个大男人囚禁在别墅里。
傅怀英听管家汇报完,便对管家挥挥手,垂下眼继续处理工作。
管家脚步一顿:“…那位今天提了个要求。”
傅怀英神色淡淡:“什幺要求?”
“专门指名道姓要一个女仆专职贴身照顾。”管家心想,江若白难道是没招了所以想给傅总戴绿帽子好借机出气?
整个傅家谁不知道,江若白是傅总看上的小男友。
傅怀英拿着钢笔的手一顿,“随他去。”
在管家准备离开时,傅怀英又吩咐道:“把那个女仆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