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工装裤布料,贺天宇用腿间坚硬挺立的性器来回顶蹭着裴思佳脸颊。
身下女人的神色还迷离,低垂抖动的黑睫上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原本白皙透明的脸颊透着大片的红晕。
面对裴思佳,贺天宇总是矛盾的。
一方面,他想把她当宠物豢养起来,让她做他的猫。
小猫能做什幺呢?只要她吃好睡好、在阳光下伸个懒腰、打个盹、开心快乐就好。
可另一面,他又控制不住地想招惹她、欺负她、蹂躏她。
想把自己身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一部分深深埋进她体内,想把她操哭操碎,听她不住地求饶讨好。
他不自觉更用力地戳弄她嘴角。
裴思佳擡眼望过来,张开被他吻得红肿糜艳的嘴唇,连带着他的裤子,将帐篷的顶端包在口腔,伸出舌尖挑逗、舔弄。
似是而非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热血烧得他喉头发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又享受的闷哼。
片刻,他将阳具从被她口水浸湿的裤子里释放出来,握住粗长肉棍,像握住一杆猎枪,用枪杆极具威胁意味地敲击她小巧红润的鼻头和嘴唇,把涨成紫红的龟头抵在她嘴边。
她伸长脖颈靠近,鼻尖抵在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柔嫩的脸颊埋在他腿间轻轻蹭着。
然后,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快速舔了下鸡巴顶端的细缝,将那里渗出的黏液卷入腹中。
贺天宇擡起双手,把她额角散乱的头发捋到额后,抓住她的长发。
她张大嘴,最大限度地包裹住那格外坚硬又脆弱的头部。
他挺动胯部,把粗长阳具往她口腔里顶送。
她配合着,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双腮时而放松、时而嘬起,嘬吸着膨胀柱身,柱身上暴涨的血管在她舌下搏动。
黏腻的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细丝。
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喘息和她被堵在喉头的呜咽,在安静的玄关交织回荡。
她的眼睛一直向上望着他,瞳孔里映出他微微扭曲变形的脸。
她在用唇舌服侍他,仿佛将自己全然交付,任由他掌控、予取予求。
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吞噬殆尽,贺天宇按住她的头,失控地挺动腰身,将阴茎顶端强行挤进她细嫩的喉头,享受着分身被喉咙挤压带来的窒息快感。
如此律动了几十下,她捶打他大腿,他险些射精,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鸡巴抽出。
肿胀的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她的嘴唇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暧昧的银丝,又被他低下身,一点点、充满疼惜地吮掉。
额头相抵,两人交换呼吸和视线。
裴思佳擡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用指尖掐了下他后颈,嗔责道:“你好烦,我都喘不上气了,你还把那破玩意往我嘴里捣。”
贺天宇当然能听出她是在撒娇,并非真的责备。
他低眸一笑,凑上去吻她嘴角,学着她语气,反驳她说:“这不是你扣着我的头往你逼上按的时候了,当时我也喘不上气了。”
裴思佳理直气壮:“我没听过哪个男人因为舔穴喘不上气而死掉的。”
贺天宇挑了挑眉:“那你听过哪个女的因为口交喘不上气就死掉的了?”
但这事总归是他不占理,不等她再开口说话,他先用唇堵住她话音。
他的吻一路下滑,落在她下颌、脖颈、绵软的胸脯、硬挺的乳尖,含住那颗嫣红蓓蕾又吮又咬。
把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吻遍,在胸脯和大腿内侧那些隐秘地带上烙下征服的印记,他擡起裴思佳修长的双腿,架在肩头,就在玄关地板上,准备进入她的身体。
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两瓣水润肉膜上,上下来回滑动。
待到时机成熟,花骨朵悄然绽放,鸡巴势不可挡地撑开狭窄的肉缝,缓缓顶入。
坚硬的龟棱强势地撞开蜂拥而至的湿滑软肉,暴戾地碾平每一寸蠕动的褶皱,直抵花心。
贺天宇停住,埋在最深处,下颌抵在她汗湿的颈窝,满足地喟叹。
他不住地亲吻她脖颈,唇舌贪婪地裹住大半个挺翘的雪乳。
等她适应了异物入侵的感受,在他身下难耐地扭腰。他直起身来,擡手掐住她脖颈,将分身抽出大半,再凶狠地撞入,块垒分明的腹部大幅度摆动,抽插的节奏迅疾而暴烈,像骤雨击打万物,又像困兽在寻找突围的出口。
一开始她还时不时地摆腰迎合,之后毫无招架之力,不停喊着他名字,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房间里满是肉体激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她被撞碎的性感细吟。
盘虬着狰狞青筋的肉棒在红肿外翻的缝隙中快速进出,交合处汁水四溢,原本紧致的甬道舒展开来,裴思佳又在他身下颤抖,花穴一阵阵痉挛绞紧,内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龟头,吸附着柱身,快把他的灵魂也吸了去。
贺天宇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迅速抽离,跨骑在裴思佳上方,双手托住她的头,不顾一切地把肉棒捣进她正在粗喘的唇。
乳白色精液灌满她口腔,从嘴角溢出。
就在这时。
入户门指纹锁发出了一声突兀的「解锁成功」的提示音。
贺天宇动作一僵,擡起眼,对上了哥哥的脸。
贺天铭站在门口,身影被走廊灯光拉长,脸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而胯间的裴思佳,不知道是被满嘴的精液呛到了,还是被吓到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