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哥,怎幺了?”
于竹开门,半截身子掩在门板后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瑟缩着看向二哥。
于安初眯起眼。屋内昏暗的灯光柔和地铺在于竹身上,让他看得更清。他的小妹妹…羊羔一样瞪起的圆眼润开亮晶晶的水膜,泪珠将落未落地蓄在眼尾,衬得还未褪去的红肿更加显眼。
好可爱…小腿在睡裙下很轻地打着颤,在怕哥哥吗?嘴唇都被咬破了,自己玩得这幺爽幺。腿心闷出的热气向上氤氲开,骚甜的味道不轻不重地落在于安初唇间。
他重重舔过嘴巴。
真是他的好妹妹…明明怕得很,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吧,但是听见哥哥叫就乖乖地抖着小逼跑来开门。裙子被扯得皱巴巴,胸前被溢出的乳汁洇开小片的湿痕,一身的奶味,还敢开门可怜兮兮地叫他。
高潮的时候有想着二哥吗?小逼会被水液泡软,痉挛的时候穴壁都被吐出来,露出淡粉色的软肉,像她的小主人一样瑟缩着等待巴掌落下。扇重了,他的宝宝就哭着去够他的嘴巴,一边猫似的舔他,一边祈求他打的轻一点。怎幺办,还是不知足,于是又扇过巴掌大的小逼,涨起的阴唇夹着阴蒂暧昧地冒出头,红肿又谄媚地流下口水。于竹一定会拉开他的手,眼泪流地更凶,含糊不清地对他说:哥哥,不要了好不好…好痛呜呜…要被扇烂了…
他会怎幺做?大概会说一些宝宝不怕哥哥轻轻的之类的话,把她揉上高潮,只能吐出舌头,夹着小逼被动地吃他的掌。逼肉高高肿起来,水液从穴口喷到他脸上。
于安初扫过面前浑然不觉的女孩,愉悦地勾起唇角:
“大哥马上到家。下楼准备吃饭吧。”
到了餐桌上,于竹还是晕乎乎的。那天晚上的越界像梦一样被落在身后,二哥依然像以前对她。刚刚下楼,她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脚下踩空就撞进二哥怀里,他也只是帮她整理好衣服,拍拍她的脑袋,很轻地笑:“看着点儿路。”
说不清是轻快还是怅然的一颗心坠着,腿心的湿凉愈发明显。她别扭地蹭过软凳,只是低头。
“小竹。”
大哥在叫她。
于竹看向刚进门的男人。他脱下大衣,黑色高领紧身毛衣很轻易地顺着身形游走,隐隐约约摩擦出鼓囊的肌肉。冷硬的线条被暖黄色灯光模糊,却衬得他更加高大。
“嗯嗯,大哥。”于竹僵硬地起立。她是有些怕他的。大哥很小就被送到国外念书,直到他母亲车祸去世才回来。那时候于竹刚被接回于家,以不光彩的私生女的身份站在父亲身后。这是小竹,你的妹妹。父亲介绍道。她仰头怯怯地看面前风尘仆仆的男人。屋外的寒气沉在他的大衣上,明明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她还是被冻了一下。于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于是目光搭在他的唇上,执着地、安静地。
哈。妹 妹。于浔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一声,像是兽类捕猎时泄出的警告。于竹感受到他审视犯人般的视线把自己钉在那里,钉死在耻辱架上。
这是于竹第一次见到她名义上的大哥。在于浔母亲死后的第三天,在她的葬礼上。
“怎幺还愣着?”
于竹扯开裙摆坐下,回忆中恐惧的冷感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蛇信子似的舔舐过脚踝、小腿,顺着柔软的腿肉向里探……
“唔嗯。”于竹被定住了,惊惧地看向腿心中间夹着的那根男人的手指。
“乖宝儿。”罪魁祸首做出口型,甜蜜地朝她笑,“打开。”
也不管她拧紧的大腿,修长的指节轻易地剥开湿哒哒的内裤,指腹搭在肉蒂上,淫邪地揉捏着蒂尖。中指擦开两片小阴唇,重重摁过埋在下面的尿孔。
“唔”于竹弓起腰,难耐的呜咽溢出来。手里的筷子抖着掉到地上。
“身体不舒服吗?小竹。”
大哥在问她话…于竹咬着唇,压抑即将溅开的呻吟,小声回答:“没有的,大哥。我只是…嗯…在发呆。”
于安初一边和于浔谈竞标的项目,一边亵玩他妹妹的小逼。中指已经揉到逼口了。
于竹蹲下去够那根不知道滚到哪里的筷子。臀肉自然地落在于安初手心,肉鲍勾出艳色的逼肉谄媚地邀请他。指尖没伸进去,在逼口沿着露出穴肉的纹路暧昧地描摹。
哈…嗯…她快跪不住了。
“在找筷子吗?竹宝。在大哥那儿呢,看见了吗?在他腿旁边。”于安初低头笑眯眯地对她讲。
于竹脑袋彻底混乱了。她好热,裙摆挂在腰间,晃悠悠地随着她每爬一步荡开浪潮。小逼暴露在空气里,却更烫了。于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舌尖伸出半截咬在外面,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淫水从洞里流出去。嗯…呜…快到了,她看到筷子了。
那根筷子滚到大哥脚边,于竹四肢发软地向前探腰。
“啊——”猫儿似的短促的一声尖叫。呜呜…嗯、哈嗯。于竹上半身瘫在于浔大腿侧面,纤细的腰肢上踩着二哥的脚。阴蒂胆怯地向外探,从强行催熟红肿的小逼里冒出头,又被二哥出人意料的一脚狠狠撞上于浔的鞋。肉逼因剧烈的撞击抽搐着,巴掌大的逼像被玩烂一样翕动着媚肉。
于竹的泪珠沿着眼尾滚落,她双眼无神地颤抖,下意识抓住于浔的衣摆。
“哥哥…”
于浔向下看。于竹暖玉一样的小脸上泪痕铺开在淡粉色的面颊上,一小截舌瘫在外面,像被操熟了一样泪眼朦胧地看他。
“小竹。怎幺舌头都被玩得收不回去了,嗯?”
她惊愕地擡头,对上了一双锋利的,孤狼一样的眼睛。
他在审视她,一如第一次见面那样。








